王烈今年18岁,性别男,爱好女,每天幻想自己是演义里的关张赵,横刀立马,睥睨天下,肆意张扬。学习成绩一言难尽,想象力无人能及。
王妈每每想来王烈的房间瞧瞧王烈在干嘛都能看到王烈打着电脑游戏,张口闭口问候网线另一端队友的双亲。这时候,王妈总是懊悔自己究竟哪步走错把儿子养成了这幅不堪入目的模样,然后眼不见为净再把王烈的卧室门关上。
王爸对此的看法是,反正老子有的是力气与手段,大不了等儿子毕业了直接送去军队改造,等王烈从军队出来了怎么说也是个成功人士,为家里添了光
。
从文不成就从武,黄金法庭这些年把那些西方小卡乐咪欺负的那叫一个消停,国际上法庭那是说一不二。等儿子从了军,稍微运作一点小小的人脉,把儿子安排进机动装甲的某个军团。那儿子还不得青云直上,一步登天。
王烈今天可是相当的难过,老爹王云不知道咋想的,忽然打电话回来让自己麻溜收拾收拾去新月市。王烈在老爹去新月市出差之前是没听说过新月市的,后来从老爹的只言片语中似乎提到了新月市有他老战友的遗孀,那孩子跟自己一边大,同样的自命不凡,也同样的一无是处。
屁,是金子总会发光,一无是处的永远是自卑的瞎想。
“哎呀,妈,不用带了不用带了。”王烈看着忙活前忙活后大包小裹往自己身上挂的老妈,无奈的说道,“我爸在新月都上了半个多月班了,他在那边当老师,咋的不得有个窝啊,带多了路上不好拿。”
王妈看着自己的杰作,总感觉还差了些什么,孩子长这么大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带的少了真担心他冷了饿了的。
“到那边记着换衣服,有温差,别给自己弄感冒了。”王妈叮嘱。
“好啦知道了”王烈有些小无奈。
王烈坐上提前叫好的出租车来到高铁站上了高铁。
G004是从天秤市始发到新月市的高速列车,王烈正如大多数人的选择一样,坐了二等座。因为不是节假日所以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多,不过倒霉如王烈还是分到了靠过道的座位。但是又不是坐火车,王烈也就安慰自己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当不拘小节。
高铁上的时光总是乏味的,大清早的老爹就打电话过来,什么原因都没说,就强调要快点到新月市,不去就把王烈腿打断。那感情好了,没有提前给充电宝充上电,导致早上急急忙忙充的那一会儿根本杯水车薪。
王烈瘫在座椅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手段,手机没得玩,风景懒得看,人生乏味啊。
现代社会怎么没有小偷了呢,来个小偷,然后王大侠也好上演一幕英雄救美的戏码。
说什么来什么,身后传来什么人的喊声。
“抓小偷啊!”这声音有点小耳熟啊。
这老掉牙的故人相遇,携手捉贼的剧情。
“你说是吧?哥们儿。”王烈活动着手腕起身,关节出传来噼里啪啦的脆响,轻飘飘的转身拦住了仓皇逃窜的黑衣口罩男。
小偷先生用尽浑身力气一下一下撞着王烈,王烈纹丝不动,看着小偷先生直摇头。
“还得练啊老弟。”王烈叹口气,深处胳膊搂住小偷先生的脖子,小偷先生使出劲浑身解数的想要挣脱,但都是徒劳。
用王妈的话说,王烈从小就有使不完的牛劲儿,这辈子都是个牛马命。王爸不这么觉得,王爸觉得王烈定是霸王转世天神下凡,有千夫不敌之勇,万人不敌之力。算命的也说,王烈这辈子就是当将军开疆扩土的命。
王烈深以为然,因为父亲就是将军,身为比父亲更加神勇儿子,那自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借助故人的话说就是,烈之神勇,千古无二。
王烈想着想着嘴角就翘了起来,等好了被失主夸奖。
“拿出来吧兄弟,你也不想吃国家饭吧。”王烈的同情心小小的动了一下,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小偷先生。
小偷先生眼中流露出些许惊慌,始终不发一言,最后眼中流露出一丝凶狠,颇有壮士断腕之势,背水一战之气概。
就在王烈差点对小偷先生刮目相看的时候,小偷先生把怀里的小包抖落到了地上。
王烈的胳膊一松,小偷先生挣脱开跑没影了。估计最后还是会被抓住,王烈这样想。
“王烈?!”
谁叫我,这失主的声音真耳熟啊,不会是哪个网友吧?王烈看向过道的尽头。
一个长得有些过于帅气的小青年瞪着惊喜的眼睛走过来。
“秦啸?!”王烈也有些惊喜了。
老爹有个年轻时候的战友,叫秦开,据说是在天秤市的机动装甲学院做荣誉教室,听起来牛逼哄哄的,那学校在老爹嘴里也是相当逆天,吹的天花乱坠,天上有地上无人间难得一见啊。那副腔调,说的就好像自己去了那学校就死而无憾似的。
秦叔老婆死的早,尸骨埋在了烈士墓园,留下个孩子,也就是秦啸。秦啸这小子天赋有多好呢,这么说吧,过目不忘放在他身上是一点不过分。从小就对物理化相当痴迷,别人还在研究怎么才能考上重点高中的时候,秦啸就已经在秦叔的打点下进了机动装甲学院里研究新型机动装甲怎么制造更牛逼了。
借用王爸的话说就是,秦啸这孩子一看就是当研究人员的命。是极品中的极品,天才中的天才。
王烈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邻居家的孩子,因为秦啸这小玩意儿,他会手搓枪械。你没听错,这孩子能手搓枪械。
私底下王烈曾问过秦啸,能不能手搓机动装甲。秦啸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表示,如果能解决材料问题的话……
这不叮当猫嘛,手往口袋里一塞啥都给你变出来,小天才秦啸。
“你去哪儿啊?”秦啸问。
“我去新月市,我爹早上给我打电话,火急火燎要我去。”王烈无奈的说。
“我也去新月啊,也是我爹让去的。”
“这赶巧了。”
“那一起。”
“一起呗。”王烈脸上迅速挂上演练过无数遍的假笑,转身对着旁边的人说,“哥们儿,跟我兄弟换个座儿。”
看了半天热闹的人对比了一下自己和王烈的体型,果断起身表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