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昊然此人好色,能跟着他的又是什么好人?
两人齐齐出手,对着平瑶使出掌风。
她肩膀和小腿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动作难免有些迟缓。
向着墙边躲避,但两人的掌风如疾风骤雨,不要钱地对她发出攻击。
平瑶很快落于下风,她半跪在地上,眼前不断有重影出现。
莫非自己今天要折戟在这里?
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脸色更加苍白如雪。
她感到一阵猛烈的劲风向她冲击而来。
如果躲不过去,她全身的功夫将会被废掉。
平遥费力抬起胳膊,用力抵挡。
倏然,面前的两人翻身而起,侧身避过远处来的暗器。
一道人影翩然而至,抓着平瑶向前跃起。
她轻点脚尖,身形轻盈,眨眼间,已经跃出了数十米。
两人对视一眼,奋起直追。
平瑶已经是强弩之末,费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只隐约看到一张蜡黄的脸。
这人是谁?
她没来得及思考,就晕了过去。
禾起背着她,不断跳跃,在来莲州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摸清楚了这里的大街小巷,为的就是以后逃命方便。
今日,救下这个女子,倒是多亏了她的先见之明。
她脚步不停,甚至还和赵松赵泉两人打了一个照面。
两人心照不宣,假装不小心撞到后面追逐的两人。
“你们两个找死?”
“对不住对不住,您见谅,您见谅。”
兄弟二人连忙拱手致歉,然后一溜烟跑走了。
这一耽误,禾起的身影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两人连忙追上去。
可追到半路,又遇到一人拦住了去路。
这人布巾蒙面,头上也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着凉意的眼眸。
他一出手,就将两人击退,眨眼间,人又不见了。
禾起的身影也消失。
“真是晦气,就差一步,就可以抓到那个小美人了。”
“走吧,回去复命,让官府的人来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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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样的祸事,百姓们如惊弓之鸟,纷纷赶回家中关闭房门。
大街小巷的商铺也都关闭,挂上“谢客”的牌子。
禾起站在那里,环顾四周,街上到处都是搜查的官兵,她背上还有人,也不知道赵松赵泉如何了。
后面一道气息悄然而至,禾起一手抓着平瑶不让人掉下来,另一手悄悄拿着暗器,蓄势待发。
“阿禾。”
她猛然转身!
“大哥!”
“跟我走。”
云行川引着禾起来到一处偏僻的巷子中,来到一处房门。
轻轻叩响,很快,门内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一对老夫妇。
他们见到云行川很是高兴。
“公子。”
“快进来。”
来到房间,将人放下。
云行川吩咐旁边的妇人,“林婶,帮这个姑娘处理一下。”
“埃,好,我这就去。”
“公子,你们说话,我和云六在外面守着。”林叔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看见云行川和禾起相熟的样子,想必是有要事相商,连忙退了出去。
“大哥,这里是……”禾起环顾四周。
这座小院被打理得很干净,一看就是有人经常在这里住。
“这是我在莲州落脚的地方,很安全,不用担心。”
云行川提起茶壶给禾起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
“喝点水,润润嗓子。”
禾起接过喝了起来。
五月份天气已经很热了,跑了这么长时间,她的确口渴了。
坐在对面的云行川很是贴心,看禾起喝完了,又立马续上。
一连喝了好几杯,他才停手。
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云行川率先打破了平静。
“南方都是范昊然的地盘,准确来说,也是覃惠的地盘,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小心为上。”
他注视着对面的禾起,言语之中都是关心。
禾起点点头,转而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也来莲州?”
云行川作为军中的将领,按照军中的规矩,将领是不能随意离开军营的。
“我只是在军中挂职而已,有时候会上场打仗,不过,我在军中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军费。”
“这是我和镇北王的交易。”
镇北王让他在军中挂职,还会让他上场打仗,同时换掉一些不用的兵器。
而他要做的就是,为冀州军提供军费。
大夏很是富有,只是朝廷机构冗杂,百姓交的赋税都没有用到军中,一层一层拨下来,能到军中的有两成就不错了。
因此,当云行川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镇北王直接同意了。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私下进行的。
没人敢将这事捅出来,一旦让外人知晓,就会被按上谋逆的大罪。
这么机密的事情,就这么说出来了?
他就不怕自己泄密?
“我信你不会。”
许是看出了禾起的心声,云行川开口说道,清冽的嗓音里满是信任。
禾起心口一跳,连忙将视线看向别处。
妈呀,这么信任她吗?
“公子,已经为那位姑娘处理好了。”
林婶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禾起起身,“大哥,我去看看那个姑娘。”
“好。”云行川点头,并没有一同前去。
平瑶此时清醒着,只是脸色苍白如纸。
看到禾起走进来,她全身上下都警惕起来。
不过口中说的却是:“多谢这位公子相救,有机会,我一定报答。”
无人回话。
她眼睁睁看着这位面色蜡黄的少年走到床前,定定看着她。
平瑶皱眉,做什么?
“你与范昊然有仇?”
她抬头,“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言外之意,明知故问!
“那你一定知道他很多消息吧,不如说说。”
禾起挑眉,定定看着她。
“怎么,你和他也有仇?”平瑶不答反问。
“是啊,说不定哪一天他就被我解决了。”禾起很是坦荡,说起杀人,也没有丝毫的不适。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现在只能相信我哦!”禾起眨眨眼睛。
“好啊!说就说。”平瑶破罐子破摔。
她今天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说一些范昊然的消息又能怎样?
这些年,她一直想办法杀掉范昊然,只可惜势单力薄,范昊然这个狗贼,又极为惜命,被人牢牢护着。
她如今就这一条命了。
要么活!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