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起带着兄妹两个离开了定远县。
就是这么大摇大摆。
谁让丁家想找的是放火的少女呢?
而丁耀宗,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他的那些护卫都知道自家主子的癖好,不好好欣赏一番是不会出来的。
所以,丁耀宗在屋子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人怀疑。
不过,眼下都该吃午饭了,少爷还不出来吗?
几个护卫对视一眼,少爷还从来没有待过这么长时间,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护卫首领硬着头皮上前敲门,试探问道:“少爷?少爷?”
屋内无人应声,护卫心中大叫不妙,挥挥手,就有人上前把门打开了。
屋内除了丁耀宗之外,没有任何人影。
好像刚才就是大梦一场。
几人顾不得思考抓来的两个小孩去了哪里,眼下是要查看少爷是否安好。
护卫首领探了探丁耀宗的鼻息,心下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活着,要是今天少爷死了,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丁耀宗在众多护卫的齐声呐喊下,幽幽转醒。
眼前浮现出一张粗糙大汉的脸,他直接将人脸推向一边,眼中满是嫌弃。
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又连忙把人的脸转回来:“那两个小孩呢?”
护卫首领小心说道:“进来的时候只看见您一个人。”
他越说越心虚,到最后索性低下头不说话了。
丁耀宗一把将人推开,指着几个蹲在地上的大汉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本少爷找人?还需要我来提醒吗?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是,少爷,我们这就去。”
几人连忙从屋里跑出来,后面好像有鬼在追。
大冬天,丁耀宗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脸颊通红。
他这是被气的,到手的鸭子飞了,身边的人也不给力,居然现在才发现他昏迷。
丁耀宗气不过,一脚踢向旁边的方凳。
方凳结实,丁耀宗的脚可不结实,他的脚生疼,又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幕,赶紧把方凳扶起来放好。
……
禾起不想委屈自己,索性直接买了一辆马车驾着走。
要不然,他们三人弱的弱,小的小,走到冀州,得到什么时候?
路上,南锦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出声问道:“小禾哥哥,我没有……”
禾起回头看了一眼有些难受的他,“你当然没事儿,我来得早,他只不过把你的衣服脱了。”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现在可不是难受的时候,你刚刚暴揍了他一顿,也算是收了利息,等你回到京城,让你的父母再教训他也不迟。”
禾起将马车慢慢停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钻牛角尖,多想点开心的,你们看,天边的夕阳也有它的美好啊!”
南华年也紧接着也安慰他,南锦弦的心情好受多了。
幸好他没出什么事儿。
而京城这边,早就已经是人仰马翻。
长公主和驸马伉俪情深,成婚三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可谁知道,居然会被拐子拐跑呢?
天子脚下,居然连长公主的孩子都能被拐走,一时之间,京城百姓人心惶惶。
泰和帝命禁卫军,可是依然没有线索。
两人好像凭空消失在了京城。
长公主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晕倒了好几次。
两个孩子是他的心头肉,如今,两人都已经消失不见,这是在挖她的心呐!
“驸马,找人,一定要找人,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找回来。”
“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孩子们找回来的。”
宫中的承运公主和嘉运公主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是担心,相伴来到了长公主府。
“姑母,您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等锦弦和华年回来了,还等着你给他们做好吃的呢。”
“是啊,姑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的痛苦,是哪个母亲都无法接受的,旁人的安慰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姐姐,你说会是谁把表弟表妹带走了呢?”
“我哪儿知道?”承运公主暗暗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为何会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她要是知道了,早就派人将表弟表妹带回来了,姑母也不会哭得这么伤心了。
承运公主听到姐姐话里面的嫌弃,小脸一白,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承运很是无奈,有没有说错话为什么要问她?
而且,她们是姐妹,是除了母后之外,最亲近你的人,可是这个妹妹怎么每次都这样让人无语?
“你没错,没事儿少去宫外,别到处乱跑让拐子给拐跑了。”
承运公主说完之后就大步离开。
嘉运公主看着那道红色身影渐渐消失,心中很是难受。
为什么姐姐每次都要这样说话?
离开的承运公主心中也在暗暗腹诽,明明她们是亲姐妹,可是自己每次这样说话,这个妹妹就要泫然欲泣。
明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她都要多想。
按照她的想象,她这样说妹妹不应该是叫嚷着打她,两人打打闹闹的吗?
哎,算了,可能她们真的是没有姐妹之间的缘分。
只是,她也在思考,究竟会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绑架姑母的孩子?
要知道,姑母是她们最小的姑母,却占了一个长“字”,不仅是因为前面的姑姑们夭折的夭折,去世的去世,而她年龄最小,最受宠爱,等她长大成人,前面的人都已经没了。
所以被封为长公主。
还是说,这些人就是有备而来,以绑架之名,准备畏怯姑母,让姑母为她们所用?
承运公主想了很多,这也不怪她多想,毕竟,她的姑姑可是皇祖父当年最宠爱的女儿。
而且这么多年,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活了下来。
因此,姑母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承运来到一处酒楼,自己一个人点了一些菜,慢慢吃了好久。
等她走后,一则消息很快传出去:找到小郡王和小郡主。
另一边一个有些黑暗的空间内,一个人气得直接摔了一套茶碗。
“废物,两个孩子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殿下息怒,属下这就派人继续寻找。”
“一定把人给我找到,明白吗?不惜一切代价。”
那人说得咬牙切齿,可见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