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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假千金囚禁后,我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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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平安扣
    她连忙低头去看。



    哦,是金叶子掉了出来啊!



    失策失策。



    “谁也不会嫌弃钱多是不是?”



    云行川点头同意。



    这个少女并不是敌人,无非就是有一些其他的小心思。



    无可厚非。



    禾起捡起地上的药瓶,动手上药,她神情很是专注认真,并没有因为云行川背上深浅不一的伤口而感到惊讶。



    云行川虽说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从她娴熟的动作和包扎手法也能窥见一二。



    “多谢。”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这些天一直在逃避敌人,没有时间喝水,嗓子倒是变成这副样子了。



    “不用,拿钱来。”



    她就是想多赚取一笔钱。



    云行川半晌没有说话。



    禾起皱眉盯着他,莫非想要赖账?



    “我没钱。”



    “你说什么?”禾起紧握拳头,想给他一拳。



    没钱早说啊!



    云行川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差点被盯出一个窟窿。



    他轻笑一声,头一次见人这么爱钱的。



    他微微低头,将脖子上的信物取出来,是一枚木制的平安扣,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来冀州,我会报恩。”



    冀州?那么远。



    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算她倒霉,明天还是老老实实去丁家捞一笔再离开。



    “哼!”禾起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



    天亮了,禾起伸伸懒腰,脚边的火堆已经熄灭,只冒出灰色的吸烟飘向上空。



    昨夜,两人都很是默契地不越雷池一步,天刚刚亮起,他就离开了。



    禾起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她没有着急出去,而是从包袱里面拿出两个馒头,把火烧起来,又找了一根干净的木棍,放在火上烤。



    篝火烤出来的馒头外表焦香,又带有麦香和火堆混合起来的味道,让人很是心安。



    她解决了两个馒头,肚子是不会再叫了,就是噎得慌。



    嘴巴还有些干。



    接着又拿出一些东西,在脸上涂涂画画,很快,一个脸色蜡黄、嘴巴干裂的少年就出现在荒宅里。



    丁家现在一定是兵荒马乱,并且一定会派人寻找她。



    她现在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想一想自己要去哪里比较好。



    反正定远县是不能待了。



    街上,人来人往。



    临近年关,不少人都来到县城,买一些自家的土鸡蛋或者新鲜蔬菜,亦或者是一些零食小吃。



    禾起在一处露天茶摊上坐了下来,要了一大碗茶。



    一边喝,一边观察并听取周围的谈话声。



    “你们听说了没?昨天丁县令家着火了。”



    “活该,怎么不烧死他们?”有人愤恨说道。



    “嘘!你想找死啊!丁县令就是这儿的土皇帝。”那人打了同伴一下。



    禾起默默听着,看来丁县令一家在这里很是不得人心。



    禾起转身,露出一副憨厚模样,很是窘迫地看着两位中年男子。



    “两位大叔,我是来定远县寻亲的,只是一直没有结果,定远县可以做哪些小本生意吗?”



    两个中年男子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禾起,看他一副少年不谙世事的模样,心下也就松了口气。



    不是丁县令的爪牙就好。



    “小兄弟,我劝你还是不要在定远县了,这里啊!不太平。”



    那个大叔摆摆手,要不是他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他们也想离开。



    禾起挠挠头,“哪里太平啊?我家里近些年也不太平,所以才来这里投奔亲戚,只是苦苦等待了十几天也没有结果。”



    “你是外地人,离开比较方便,我劝你还是去冀州吧,冀州是镇北王府的地盘,那里军纪严明,父母官也是真心为百姓着想,怎么着也能活命。”



    两人无奈叹了一口气就不再说话了。



    言多必失,对一个外人说这么多话,他们也是仁至义尽了。



    “多谢大叔,多谢大叔。”



    禾起一副感动少年郎的模样,看着很能让人信服。



    不过——



    冀州?



    昨天那个男子也是冀州,看来天意如此,让她这么快就去往冀州讨人情了。



    禾起不是个拖拉的性子,既然决定去冀州,那就绝不拖拉。



    她一口气喝完茶碗中的水,拿着自己破烂的包裹混在人群当中。



    丁府。



    半夜起的火早就已经扑灭。



    禾起没有放太大的火,也是出于考虑安全方面的原因。



    万一殃及城中其他人,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看看你们两个干的好事,你们都多大了?还做这种事?”



    丁县令一拍桌子,丁楠楠和丁耀宗吓得“噗通——”跪倒在地上。



    别看丁县令平时一副慈父的样子,可发起火来就连韦柔儿也劝不住他。



    只能是丁县令的老娘才能在他面前说上几句话。



    “说,禾七呢?你们把她弄到哪里了?”



    丁县令对禾起的心思还没有死,他本来是想着温水煮青蛙,谁知道这小子快人一步。



    居然连人也弄丢了。



    真是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他心里扼腕痛惜,早知道他就……



    “爹,这火肯定是禾七放的,她肯定是逃走了,爹,你赶紧派人去找她,把她找回来之后,看我怎么收拾她!”



    丁耀宗咬牙恨恨想道。



    本以为是个无害的兔子,没想到是个咬人的野猫,和七,你给我等着。



    “我自然会派人去找禾七,本朝律令不允许放火,她明知故犯!”



    丁峻留下一番话,甩袖离开。



    韦柔儿看着丁峻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地上跪着的两个孩子。



    尤其是她的耀宗,心中心疼得不得了。



    “还紧起来,这事儿不怪你们,都是那个祸害干的好事儿,你们两个赶紧回屋梳洗一番,别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两人应下离开。



    丁峻这边派人去寻找禾七,而丁耀宗则是熟悉过后离开了丁府。



    他刚刚已经温习过书本,自然是要出去消遣一番了。



    他摇晃着扇子,后面跟着不少作威作福的护卫。



    丁耀宗是花丛高手,不仅常去青楼,还经常调戏良家女子。



    就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走了半日,他有些累了,“没意思,都是一些胭脂俗粉。”



    因为没能找到自己心仪的目标,他的脸色很是阴沉。



    后面的护卫小心翼翼说道:“要不去春风楼找妙梦姑娘?”



    “不去。”天天去,他都腻了。



    丁耀宗的眼神不停在人群中梭巡,护卫明显看到他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