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韦柔儿已经带着李嬷嬷来找丁楠楠了。
“楠楠,你这是怎么了?谁伤的你?”
牛嬷嬷赶紧接话,“是那路上不长眼的石子让四小姐摔倒了。”
丁楠楠怒瞪着牛嬷嬷,眼睛里是满满的嫌弃:谁让这老奴多话的?
“还好看起来没有大碍,楠楠,现在赶紧回你的院子吧,娘这就找人给你请大夫。”
丁楠楠很是听从韦柔儿的话,点了点头,被人搀扶着离开了。
牛嬷嬷等到人彻底不见了,才松了一口气。
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幸好,四小姐没有多问,要不然难为那个小祖宗,她才是夹在中间难做人呢!
折腾了一整晚,丁峻也累了,冯朵很是识时务,看到他面露疲态,赶紧上前轻轻为他按摩太阳穴。
“大人,您觉得如何?”
丁峻很是惬意地“嗯”了一声,“不错,朵儿你这手法可以。”
“能让老爷舒服,也是奴婢的幸运。”
“哎~什么奴婢不奴婢的,你如今已经成了我的人,赶明挑个好日子,你就入府,做我的姨娘。”
“真的吗?大人此话当真?”
冯朵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她本来是想着等到自己有身孕才能上位的,没想到,县令大人比她还着急。
这倒是让她省心了。
冯朵将脸贴在丁峻的脸上,妩媚的脸上满是感动。
“老爷,奴婢这辈子的人和心都是您的。”
她乖巧温顺地说着,丁峻听得心头火热。
一个长相妩媚的女子将身心交给一个男人,这将会是这个男人此生最骄傲得意的事情。
他又想到了韦柔儿,她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放不下高门贵女的架子,让他有时候不能尽兴。
反倒是朵儿,很和他的心意,什么都放得开。
这些年,他不曾纳妾,一直守着韦柔儿一个人,外面虽说有人,可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青楼女子,朵儿倒是正好可以纳进门来。
……
丁峻第二天出门上衙,临走之时,通知韦柔儿,让她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将人给纳了。
韦柔儿笑盈盈应了。
转头命人挑选黄道吉日,不过韦柔儿现在是奴婢之身,只要一日不是良籍,就是她丁府的奴婢,而不是主子。
冯朵扭着腰肢回到住处,正对禾起说着自己不日就要当姨娘的美事儿。
“这么说,你成功了?”
“那是当然,到时候你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她伸着手想要去勾禾起的下巴。
禾起微微躲过。
“真是托你的福气,不过,水涨船高之前,可得先把奴籍去掉了,不然……”
禾起的话没有说完,反倒是直接蹲下来拿着抹布擦洗地板。
冯朵疑惑地看着她,下一秒,就明白这是为什么。
“冯嬷嬷。”是李嬷嬷的声音。
冯朵还没有正式的名分,自然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耀武扬威。
她很是客气,“李嬷嬷所为何来?”
“是夫人找你,和我去一趟吧。”
“是。”
显然,李嬷嬷没有客套的时间,直接让人带着冯朵前往韦柔儿的院子。
而这一待,就是待到了丁峻下衙的时候。
“这是在做什么?”
“大人——”
冯朵委屈地喊了一声。
“老爷回来了?”韦柔儿迎出来。
“冯嬷嬷既然马上要成为老爷的姨娘,是万万不能待在楠楠的院子中了,所以我就想着让她来我这里,先学着一些规矩,免得日后丢了老爷的脸面。”
韦柔儿的这番话可算是拿捏了丁峻的心思,他这个人最爱脸面,夫人这样做也是为了他着想。
所以,丁峻撂下一句,“朵儿,好好学规矩,夫人也是为了你好。”
就进屋了。
冯朵紧紧咬牙,答了一声“是”,才勉强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委屈。
看来,自己还是要早点抓住老爷的心啊!
“老爷,七日后,就是个好日子,到时候,您看是请一些人来还是咱们家人一起吃顿饭,也让冯嬷嬷正式见一见人。”
“就在家里面办个小宴吧。”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七日后,丁府办了一场小宴,算是正式给冯朵过了名目。
丁峻的四个女儿:丁盼盼,丁思思,丁想想,丁楠楠。
一个儿子:丁耀宗。
都过来了。
还有禾起。
她在今日也脱离了奴籍,正式成为丁峻的第五个女儿。
虽然是继女,不过看在冯朵的面子上,也赏了一个银簪,一个银镯。
禾起低头乖乖感谢,让人丝毫看不出她的任何变化。
只有丁楠楠和丁耀宗盯着她。
一个恶狠狠,眼中满是嫉恨。
一个有些懊悔自己没有早点下手。
禾起可不在乎这两人的目光,她现在正高兴着呢!
终于把自己的奴籍改成良籍,她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不然,她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和人虚与委蛇。
只是,禾起没有想到她还没来得及离开。
丁楠楠和丁耀宗就先出手了。
小宴结束后,禾起就回到自己的院子准备休息。
明天晚上先去衙门偷个路引,然后顺便顺走一些丁家的金银,她就一把火烧了丁家。
嗯……
至于他们有没有事情,那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什么声音?
禾起飞快穿上衣服下床查看。
刚要打开门,就发现丁楠楠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丁楠楠对后面挥挥手,“抓住她。”
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仆妇上前抓着禾起。
她没有动,她想看看这位县令千金想要做什么?
禾起乖乖被人带着离开了这间屋子。
一路上,丁楠楠都没有吭声,身后跟着的几人也全都静默不语。
冬日的夜里,枝桠随风晃动,群魔乱舞。
这里是丁耀宗的院子!
院子里,不见一丝光亮,只有屋中隐约可见一点昏黄。
“开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露出一张十四岁的少年脸庞。
丁耀宗长得并不差,毕竟有爹娘的基因放着,只是他面色虚浮,眼睛蜡黄,眼下青肿,一看就是肾精有亏。
整个丁家,长得最差的也就是丁楠楠了。
禾起被押着进入房间。
而丁耀宗已经等候多时。
屋子里面摆满了东西,应有尽有。
“还是四姐最疼我。”
丁耀宗笑嘻嘻地说道。
“今天你把这事儿办了,不仅打了冯姨娘的脸,你也得到了美人儿。”
“还是四姐想得周到。”
两人相视一笑,眼睛里都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