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茅山的晨雾散去,天边露出一抹灰白,像死鱼翻肚。刘秀站在刘家寨外,手里捏着蛊囊,里面装着三十只一转血蛊和五只二转血蛊,眼底冷得像冰碴,没一丝温度。埠头山一夜血炼,他屠尽凡人,炼出这批血蛊,二转真元耗得几乎干涸,可他没停歇,直接回了寨子。刘氏吞并柳家寨,实力更上一层楼,可胡家寨与穆家寨分了柳家寨的元石、人口和土地,三家暗战在即,他得借这乱局活下去。
二狗子缩在他身后,手里攥着破包袱,满脸不安,“秀哥,你真要回寨子?刘万山四转,真元如江,昨儿吞了柳家寨,手底下多了几个三转长老,咱们这血蛊打不过啊。”
“打不过?”刘秀冷笑,催动二转真元,蛊囊里一只二转血蛊扭动,散出血腥味,“四转真元强,可我有血蛊,堆死三转不难。刘万山想独霸青茅山,胡家寨和穆家寨是刺,我是刀。”他顿了顿,“走,进寨子,刘氏缺人,我得拿这刀换条路。”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点头跟上。刘秀提着断刀,带上裂山蛊、风刃蛊和青藤蛊,迈步走进寨子。寨门口的风冷得刺骨,他心里盘算:南疆蛊道,一转到五转是凡人,二转如丝,三转如溪,他得借刘氏的势弄到三转蛊材。
刘氏吞并柳家寨后,青茅山局势大变。刘万山四转真元如江,山熊蛊拍死柳云峰,柳家寨破,元石、蛊材堆满库房,实力跃升。可胡家寨氏族长胡家寨铁山四转,抢走柳家寨人口,炼奴蛊壮大;穆家寨族长穆长青四转,占柳家寨土地,种蛊草囤积资源。刘氏虽拿大头,却失了独霸之势,三家表面笑脸,暗里磨刀,寨子里气氛冷得像冰。
刘秀进寨时,门口两个二转精英拦住,手持火蛊,冷声道,“刘秀?杀了刘德山,还敢回来,族长有令,滚进去交代!”他们真元如丝,气息冷硬。
“交代?”刘秀冷笑,没动,“我是外围管事,蛊林的事儿是柳云峰挑的头,我替刘氏清了隐患,刘万山要见我,让他自己开口。”他站定,手按断刀,眼底阴毒,脑子里推演:刘万山聪明,寨子缺人,他得拿血蛊换命。
俩精英脸一沉,正要动手,寨里走出来个老者,刘天林,三转长老,满脸皱纹,眼底阴冷,手里捏着三转“火鸦蛊”,“刘秀,杀了刘德山,胆子不小。族长忙着,你先进来,别在这儿摆谱。”
刘秀没吭声,心里掂量:刘天林三转,真元如溪,比他强十倍,可刘万山吞柳家寨后,长老团人心不齐,他得钻空子。他冷声道,“行,我进去。”他带着二狗子走进寨子,眼角扫着巷子,记下地形。
大厅里,刘万山坐上首,满脸横肉,眼底深邃,手里捏着四转“山熊蛊”。他冷眼扫过来,“刘秀,杀了刘德山,又跑回来,蛊林的事儿你咋说?”
刘秀没跪,冷声道,“刘德山要杀我,我反杀,蛊林是柳云峰挑的头,我替寨子清了路。”他顿了顿,从蛊囊里掏出一只二转血蛊扔地上,血蛊扭动,散出血腥味,“柳家寨的账我有办法,毒瘴山还有蛊材,我知道地方,分你一半,胡家寨氏和穆家寨的刺,我帮你拔。”
刘万山眯起眼,没急着开口,脑子里推演:刘秀二转,杀了刘德山,手里有血蛊,敢说这话,必有算计。他吞柳家寨后,三家暗战,胡家寨氏和穆家寨抢了资源,他得稳住青茅山。刘秀这把刀有用,可不能全信。他冷声道,“蛊材?你咋知道?”
“柳红裳吐露的。”刘秀冷笑,脑子里推演:刘万山贪,他会动心,但会留后手,“毒瘴山埠头山,柳家寨藏了蛊材,我带路,分你一半,胡家寨氏和穆家寨迟早动手,刘氏得抢先。”
刘万山沉默半晌,冷声道,“好,带路,若有假,我废了你。”他顿了顿,看了眼刘天林,“你带人跟他去,弄回来,赏你二十块元石。”他心里盘算:刘秀若真有路子,蛊材到手,他能压胡家寨氏和穆家寨,若是假的,杀了也不亏。
刘天林点头,眼底贪意闪烁。刘秀冷笑,心里推演:刘万山留他在寨子,是要用他这把刀,他得借这趟活儿弄到三转蛊材。
次日,刘秀带着刘天林和四个二转精英进了埠头山。他故意走慢,嘴里编柳家寨的窝,暗中观察。刘天林催动三转真元,火鸦蛊散出热气,冷声道,“刘秀,蛊材在哪儿?”
刘秀冷声道,“前头。”他趁人不备,扔出一把毒砂草,毒烟散开,呛得刘天林咳嗽连连。他催动二转真元,五只二转血蛊飞出,化作五道血箭,射向四个二转精英。血箭吞噬气血,爆发力强,四个精英躲不及,胸口炸开,血流一地。
刘天林眼一缩,火鸦蛊飞出,火鸦扑向刘秀。刘秀冷笑,裂山蛊轰地砸下,地面裂开,火鸦被震散。他甩出三十只一转血蛊,血雾弥漫,扑向刘天林。刘天林三转真元如溪,火鸦蛊再起,烧死一半血蛊,可剩下血蛊钻进他胳膊,吞噬气血,他惨叫一声,倒退几步。
“刘秀,你敢阴我?”刘天林吼道,火鸦蛊喷火。刘秀冷笑,风刃蛊劈出,砍中他肩膀,青藤蛊缠住他腿,硬拽倒地。他提刀冲过去,一刀捅进刘天林胸口,血溅了一身。
埠头山安静下来,只剩血腥味弥漫。刘秀喘着气,翻了翻刘天林的尸体,掏出火鸦蛊和几块元石,塞进怀里。他冷声道,“刘氏吞了柳家寨,胡家寨和穆家寨分了肉,三家要咬起来,我得趁乱弄到三转。”
二狗子从林子里钻出来,低声道,“秀哥,又杀了?”
“杀了。”刘秀冷笑,“刘天林三转,真元如溪,可我血蛊多,堆死他不难。”他顿了顿,“刘万山四转,真元如江,留我在寨子是当刀用,我得回去交差,蛊材的事儿推给胡家寨氏和穆家寨。”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秀哥,刘万山不傻,咋信你?”
“信?”刘秀冷哼,“他不信也得用,南疆蛊道,一转到五转是凡人,三转真元如溪,我得借刘氏弄到三转蛊,血蛊是底牌。”他催动二转真元,火鸦蛊散出一丝热气,“三转不远了,青茅山的血战,我要分一杯羹。”
夜色下,山风吹得冷,刘秀提着断刀,走回刘家寨。他知道,埠头山的血蛊只是开始,三家血战在即,他得踩着尸体爬到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