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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动天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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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焚天谷的嫁衣神体
    黑水河倒流的第三日,林默在腐骨沼泽边缘醒来。胸口古玉正在吞噬晨雾,每吸一口雾气,玉中应龙纹就鲜活一分。他低头看水中倒影,眉心的竖痕已经淡去,但左臂应龙刺青却愈发清晰,龙尾缠绕处有七个星点闪烁。



    “贪狼、巨门、禄存...“他数着星点,突然发现第七星的位置空着。昨夜梦境里那个擎天巨人的声音再次回响:“七曜归位日,混沌重开时。“



    腐叶爆裂的声响打断思绪。十三具挂着五毒教腰牌的尸体横在榕树下,每具尸体天灵盖都插着根孔雀翎。林默刚要上前查看,翎羽突然化作青烟,在空中凝成两行血字:



    「向西三十里」



    「有你要的答案」



    指尖抚过尸体颈部的咬痕,林默瞳孔骤缩——这分明是林家擒龙手的变招。当年三叔醉酒时曾演示过这招“龙牙碎玉“,说这手法需配合混沌气劲才能留下月牙状血痂。



    晨雾忽然染上胭脂色。林默循着血腥味追出五里,看见焚天谷的赤焰旗插在焦土中,旗面却结着冰霜。十七具焚天谷弟子尸体围成诡异圆圈,中央坐着个红衣少女,正在用涅槃火烧灼自己左臂的伤口。



    “看够了?“少女突然抬头,眼尾火焰纹亮如熔岩。她左臂伤口里竟有黑虫蠕动,每次被火烧焦又瞬间重生。“这是噬魂蛊,遇火则...“话音未落,林默的手已按在她伤口处。



    应龙刺青突然游动起来,七个星点中的“文曲“亮起。蛊虫发出尖啸,竟被星辉直接炼化成灰。“混沌噬天诀?“少女猛地抓住他手腕,“你是林家幸存者?“



    涅槃火突然暴涨。林默感觉体内龙魂与火焰产生共鸣,古玉中传出苍老声音:“嫁衣神体!快用龙魂切断她的气脉!“但已经迟了,红衣少女掌心浮现漩涡,竟在吞噬他体内混沌之气。



    “苏璃,二十三岁,焚天谷药人。“她笑得凄艳,红衣无风自动,“他们把我泡在万毒池炼成嫁衣神体,就为给某位大人物当炉鼎。“说着突然扯开衣襟,心口处插着七根封魂钉。



    林默的龙纹星点剧烈震颤。古玉突然射出青光,苏璃心口的封魂钉被震出三根,黑血溅在焦土上竟长出曼陀罗。“你...“苏璃踉跄后退,涅槃灯从袖中滑落,灯芯处跳动着与林家七星灯同源的紫火。



    沼泽深处传来号角声。五毒教的万蛊幡遮天蔽日而来,幡面的人皮鼓上还沾着林家旁支子弟的血。苏璃突然将涅槃灯塞进林默怀中:“用你的血点燃灯芯!“



    利刃破空声至。林默咬破舌尖喷出精血,灯焰轰然化作金凤。冲在最前的五毒教徒瞬间气化,连人带蛊烧得干干净净。但更多的蛊虫从地底涌出,竟组成个三丈高的骷髅头。



    “抓住那个药人!“五毒教主的声音从骷髅眼眶传出,“她的心尖血能解噬魂蛊反噬!“林默突然发现苏璃在偷偷结印,那手法分明是林家秘传的“七星锁魂“。



    应龙刺青突然游到右手。林默福至心灵,以指代枪使出家传的游龙枪法,枪芒却裹着混沌之气。当第七式“龙归沧海“刺出时,古玉中飞出一道虚影——竟是三叔的残魂!



    “小默,看好了!“残魂握住他手腕,枪势陡然变得玄奥。混沌之气化作九条孽龙,将蛊虫骷髅绞得粉碎。五毒教主惨叫着遁走,万蛊幡上的人皮鼓裂开,掉出半块刻着“幽冥“二字的骨牌。



    苏璃突然软倒。林默接住她时,发现她后背浮现星图,其中缺失的部分正是古玉上应龙盘绕的位置。“你早知我是混沌圣体。“他捏着那半块骨牌,“焚天谷派你来当诱饵?“



    “三天前我偷听到的。“苏璃心口封魂钉又掉出一根,“他们说要用嫁衣神体骗你双修,趁机抽走龙魂...“突然咳出黑血,血中竟有金丝游动。



    古玉中的声音突然叹息:“好狠的手段,噬魂蛊里掺了龙血草。“林默撕开她肩头衣物,看见血管里游动着金线。这些金线正顺着经脉往心脉钻,每过一寸皮肤就龟裂一分。



    “用涅槃火烧我。“苏璃抓住他衣襟,“趁蛊毒未入心脉...“林默却将掌心按在她丹田,七个星点中的“武曲“亮起。混沌之气逆冲经脉,苏璃喷出的黑血在半空凝成毒龙形态,被应龙虚影一口吞下。



    沼泽突然陷入死寂。三百具五毒教徒尸体同时站起,对着林默跪拜。他们天灵盖钻出蛊虫,虫尸拼成八个血字:



    「恭迎圣子归位」



    「幽冥殿敬上」



    苏璃颈间突然浮现黑莲印记。林默的应龙刺青发出警告般的灼热,古玉中传来厉喝:“快斩断因果线!“但为时已晚,苏璃眼中闪过黑芒,五指如钩掏向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