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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贼:我和成吉思汗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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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忠义刀(二)
    “传授这套刀法给你之人必定对你有很大期望,否则这是魏将军和毕将军的心血所在,绝不会轻易传人。”赵平安颇为玩味的看着江山,道:“恭喜你啊。”



    江山耸耸肩,道:“那这刀法叫什么名字?”



    赵平安也耸耸肩:“没有名字,不过昔年魏将军勇冠三军,忠义无双,大家都叫他‘大宋忠义刀’,所以你就叫这刀法‘忠义刀’吧。”他见江山低头沉思,便上前搭着他的肩膀,笑道:“好啦,天天习武你不累么,走,今天随我去个好去处。”



    江山奇道:“什么好去处?”



    赵平安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你那个兄弟宋钰呢,他在哪里,叫上他,我们三个一起去。”



    宋钰此刻仍旧在屋内揣摩枪法,正头昏脑热时,听闻可以出去玩,立即大笑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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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江山和宋钰被赵平安拉着到了一座四层高的小楼前时,顿时面红脖子粗,进退两难。楼上写着“烟雨楼”三个大字,乃是有名的青楼。



    赵平安好似已经是熟客,一左一右拉着二人就往门口去,笑道:“如今气候转暖,百物复苏,按照临安习俗,文人墨客便竞相组织文会、诗会。临安如此,其余地方自然模仿了,咱镇江便也有了这诗会了。”



    宋钰连忙摇头道:“诗会?我们哪里会写什么诗啊。”



    赵平安哈哈笑道:“我自然也是不会的,咱们只是来凑个热闹。烟雨楼的花魁宫姑娘极少露面,平日里花再多的钱也见不到她的。”他压低了声音:“据我打探到的消息,今日她便会出来为大家抚琴,我们便好生坐着喝喝酒,看看歌舞,岂不美哉?”



    既然是花魁,那自然是极美的了,江山此刻的身体正是热血少年,而他却不认识任何一位同龄女子,这也是最近在夜里他暗自发愁的事情,此刻听闻可以见花魁,可以见镇江最美的女子,便也动了心,不用赵平安拉扯,他的步子已迈进烟雨楼。



    赵平安和宋钰相视一笑,随后跟了进来。江山和宋钰身上都是粗布衣,一看就不是有钱人,但赵平安衣着华丽,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所以烟雨楼的小厮也不敢怠慢,将三人引着上了三楼,在一个雅间里坐了。



    二楼正中有一个大的高台,是烟雨楼的戏子伶人们表演歌舞之处,他们所处的位置刚好可以将展台一览无余。此刻二楼三楼的雅间几乎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都是书生打扮,看起来道貌岸然,实则身侧早已拥了一位红粉佳人。



    江山看得连连摇头,以前读历史时便觉南宋之弱,与朝廷自然有关,但更可恨的也是南宋文人,已经偏安一隅,却不知进取,每日纵情歌舞,饮酒度日。所谓“西湖歌舞几时休”没有半点假。



    不多时,有两位烟雨楼的姑娘已经上了台,一端坐弹奏琵琶,一随着琵琶声起舞。江山看了片刻,颇觉无趣,他喜欢听歌,却不懂音律。那跳舞的女子虽然身材容貌姣好,颇为赏心悦目,但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江山对她并不感兴趣。



    每个厢房里都有数名文人一起低声探讨诗词,时不时书写几句。对于江山三人却更觉无趣,赵平安醉心武学,对于诗词是不感兴趣的,宋钰更是胸无点墨了。而江山前世也喜读诗书,但他喜欢的李白、杜甫、苏轼、辛弃疾这四位诗人,都是唐宋时期的名家,他背诵这几人的诗词也无甚用处。



    枯坐半晌,对面厢房一人走了出来,在走廊上高声道:“陈秀之陈公子作出一首绝句来,经我等评判,当为今日最佳。”此话一出,其余房间的书生便开始争论起来。



    “呵,到底是何等大作,竟堪称今日最佳?”



    “是啊,拿出来让大家伙儿也评判一下。”



    江山低声问道:“这陈秀之是谁?”



    赵平安以目光指了指对面厢房坐在窗边的一个俊美书生,道:“便是他了,叫陈颖,字秀之,其父是朝廷四品大员,祖籍便是在镇江的。听闻他自小便十分聪明的。”



    江山看了那陈颖一眼,不置可否的道:“大宋词人,无不外乎东坡与稼轩二人耳,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听到江山提到了辛弃疾,赵平安一愣,随即眼神一亮:“你喜欢稼轩词?”



    江山点头道:“辛弃疾的诗词豪情万千,我自是十分喜欢的。”心里忽然感慨,自己南下本意是要投奔辛弃疾,可如今辛弃疾在哪里也不知道。



    对面那书生高声道:“正要诵给大家听听。”随即展开手中的书笺,清了清嗓子,念道:“烟抹平林水退沙,碧山西畔夕阳家。”



    这两句诗念了出来,周围便鸦雀无声了,这两句诗意像分明,诗词一出,众人脑海中便浮现出了诗词中的画面,淡淡轻烟笼罩树林,沙滩的河水逐渐褪去,远处山峦碧绿苍翠,山间小屋笼罩在夕阳余晖中。这算不是绝佳,但对于在坐这些书生而言,这两句出来便已经是胜了一筹了。



    赵平安见江山听得认真,问道:“写得很好么?”他虽然粗通文墨,却自小喜欢习武,喜读兵书,诗词却是很少读,也读不出个好歹来。



    江山点点头:“还行吧,马马虎虎。”



    随后那书生继续念道:“无人解得诗人意,只有云边数点鸦。”



    诗句透出的那份略带萧瑟略带孤独的心情,从诗词中显现,在这样的诗会中写出来这几句,更是隐约有“我看不上你们,只有天边寒鸦能解我意”的感觉。



    这四句连在一起,倒也的确是一首好诗,除去少数几个还在嘴硬的,其余书生都闭口不言了,这么看来,这一首诗的确算是今日诗会的第一了。



    赵平安奇道:“写得很好?我怎听不出来。”



    江山笑道:“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这诗写得清晰明了,意像分明,的确是不错的。但是立意孤清萧瑟,与此情此景不合,作为读书人,不思为国立功,却在这里自怨自艾,这诗便显低端了。”



    这话说到了赵平安的心坎里去了,当即拍手道:“说得好。”



    二人的对话被旁边厢房的人听得明明白白,那人略一思索便跑去了对面厢房,给那书生陈颖侧耳告状,不多时,陈颖便对江山等人怒目而视,随即高声道:“对面这几位对我写的诗进行了点评,将我此诗评得一文不值,不知道你们几位可有什么大作供看看点评?”



    众人哗然,他们适才都被陈颖的这首诗折服,此刻居然有人贬低这首诗。文人是最没骨气的,刚才对陈颖的不服立刻变成了对江山等人的不服,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