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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修仙之剑踪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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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妖?同一个世界?
    落崖子把一个小小的故事,忽悠的跌宕起伏,声情并茂,引人入胜。众人似乎很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牛头,马面和孟婆虽有不耐烦,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并没有打断落崖子。这小子天生就是,一个卖狗皮膏药的主儿,阴阳顿挫说道……。



    “你们不知道,我邻桌那老夫子,和俩位老友交谈甚欢时,门外突然闯来一老妪,哭哭啼啼,直奔那老夫子而去。待到桌前,扬手就朝白脸老夫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



    啧,啧,啧,你们是不知道呀,当时整个酒楼,静得只能听见喘气声!那老夫子似乎被扇懵了,涨红了满脸,手哆哆嗦嗦指老妪说道:“疯婆子你吃了丧心丹不成?”



    不待那老夫子还未讲完,那老妪就哭闹着说道:“我道你个老不死的,怎么没事就往外跑,原以为你另有新欢。我呸,真是有新欢也罢了,隔壁老王头有什么好的?你找他?我和你拼了……。”



    旁边的两位老友脸色尴尬,有一位拦架说道:“大嫂,这话可不要乱讲呀,你可不要冤枉了老哥呀。”



    另一位老友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大嫂可别弄错了,闹出了笑话。”



    那老夫子脸色呈酱紫色,喝声道:“疯婆娘,你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那老妪听到三人说完,一屁股倒坐地上,哭哭啼啼地说道:“我老婆子,今天和那骚狐狸吵了一架……,隔壁老王的娘子,那个狐狸精和她家老王头,吵架吵得快掀房顶了。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你说这个,有个屁用。你以为杜撰些鸡毛蒜皮的事,就可以转移话题,哼哼,我看你脑壳也坏掉了吧。”马面说道。



    落崖子没反驳马面,嘿嘿一笑,不慌不忙地继续讲道……。



    当时那老夫子也是这么说的:“你说这个,有个屁用。那老王和他娘子,怎么能干起架来了?什么事?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孟婆看看马面,总觉得不对劲。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落崖子埋头挖坑,马面奋勇跳进去一样……。



    落崖子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露着狡黠的目光,继续说道……。



    那老妪面色难堪,狠了狠心说道:“晌午你出门吃酒,我老婆子本想下田。出门便碰到那不对头的邻家老王婆,拌了几句嘴……。”



    “我看你,是脑壳坏掉了吧。没事跟邻家王婆拌什么嘴,吵了这么多年,你何时能吵过她。”那老夫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说道。



    马面本想插嘴时,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那老夫子说得话和自己一样,好像也不完全一样……。



    落崖子看看马面,“嘿嘿”一笑。继续讲道……。



    那老婆子也不再哭泣,勇敢地站立起来,恨恨说道:“在我们吵到不可开交时,那老王婆气急败坏,竟然说我老婆子烧菜不如她……。”



    我哪肯让她,就质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竟然说,是你说的!”



    老夫子哑然无语。



    饭馆内一片哗然~~~



    我当然不信!



    她接着说道:“你告诉她,我也没她长得漂亮。”



    我还是不信!!



    老夫子垂头丧面。



    她~她~她,竟然毫无廉耻地说道:“说你床榻的功夫不错。”



    我老婆子当时就问她:“这~这~这,也是我家老头子说的?”



    这不要脸的骚狐狸竟然说道:“是她家老头子说的!!!”



    旁边劝架的一位老夫子,顿时掩面落荒而逃……。



    饭馆内静悄悄……。



    马面想问,担心落崖子再下绊子,只好闭口不言。



    孟婆虽然好奇,毕竟脸皮薄羞于开口也沉默不语。



    牛头一副高高挂起,甚是沉住气的样子。



    众人虽没什么担心,毕竟刚刚结识,又是生死敌手也作寡言状态。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鱼关这货显然听得入戏,急急问道。



    “后来,老夫子的两位损友说道:“老嫂子,这事不能信呀!”



    “对呀,对呀!不能信!”



    “你俩个也不是好东西!”虽然看出自己夫君的这俩老货,都不是什么好鸟,但还是气不忿的继续说道。



    信个屁,当时老王就不乐意了,非吵着要证据。



    那骚狐狸愤愤说道:”你个老鬼,以为老娘不知道。前天深夜,你和老混蛋在一起的对话我听到了……。而且,你那天放了一个屁,蹦出来什么东西不知道吗!我都替你臊的慌!蹦到床榻上一颗妖丹……。”



    一个屁……?



    蹦出来……?



    一颗妖丹……?



    “老东西,你日后做人?!还是作妖?!好好想想!你要做人,那咱们继续过日子。你要继续冥顽不灵,执意修炼做妖……。那咱们就此分道扬镳。人、妖不同道,人、鬼不同途。人也好!妖也罢!你自己的路,自己选!”那老婆子讲完,崩溃的心情得到宣泄,绝尘而去。



    故事讲完了,全场静。显然一颗带来内涵过于强大。



    “轰”的一声,如炸雷般的狂笑声,在诠释着故事的丰富多彩……。



    孟婆白皙的脸庞早已通红,羞怒得盯着落崖子,片刻说道:“卑鄙、下流、无耻、不要脸……。”嗖一声消失在原地。



    众人更是笑成一团……。



    牛头只是懵懵跟着乐……。



    马面早已忍不住捶胸顿足起来,笑的泪花飘零……。



    “这小子太坏了。”



    “这活宝哪里来的。”



    哈哈哈……。



    落崖子仰面望着天空,满脸惆怅之情与气氛格格不入。心中默默疑惑道:“悠悠天宇旷,切切故乡情。人?妖?难道是妖妖国的友人,也穿越了?!或许,真有少数平行穿越者?!或许?有朝一日能碰到识货之人?!”



    “小子,算你过了。希望下次,你还能这样走运……。”落崖子耳边传来马面的声音。



    看周围嘈杂一片,马面在隔桌冲他一个狡黠的眼神。



    “我去,玩传音……。”



    “好,休息时间过了。开始授课!”马面一声炸雷的嗓子,震得众人不再言语,依次围桌席地而坐。



    “相信大家也看到了,每次测试都要留九人。且要选最差修炼之人一位。为什么呢?当只剩下九人时候……。当然如果你们,还有人能活下来,我会告诉你们。时间紧,任务重呀!”马面阴森地说道。



    “阎王大人走的时候,吩咐过了。先灭四觉!当人体超出极限,崩溃前,会出现幻听、幻视,触觉与嗅觉也会丧失。当然正常情况下,修炼打坐虽进展缓慢,但胜在稳妥。非常时期,非常手段!马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从某些方面来说,你们这群货色,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赚了。不得不说,这是你们的一场造化。如果,在座各位,有朝一日能鱼跃龙门成为修士,不仅摆脱世俗的束缚,寿元也可增长。修真路漫漫,精彩无处不在。没准在你们这些呆瓜、菜鸟中,成为一方霸主,主宰众生,也并非什么稀罕事。你们会喜欢上,这种感觉得!”马面停顿了下语气面色肃然继续说道。



    “下面开始,极限体能集训,直到每个人崩溃为止。”马面舔舔嘴唇说道。



    长长的队伍跟随马面,在沿岸线慢跑起来。



    “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其脏腑,意守丹田,直至灵根觉醒……。规律行走间,精神内敛,清明灵台,细细体会气流中的灵克丝。后面的,那俩个死货,不想挨鞭子,就快快跑起来,莫要偷懒……。”马面不知什么时候,手中拿着一黑黝黝的皮鞭,甩着鞭花,“啪啪”作响。



    一个时辰后,队伍开始散乱起来……。



    三个时辰后,落伍之人挨鞭子的声音和嘶喊声,此起彼伏……。



    五个时辰后,队伍里还有十余人,早已疲惫不堪。并肩搀扶着,堪堪拖着脚步慢慢挪移……。



    翻山越岭,穿林泅渡。



    路途中,人群中断断续续,因昏迷倒下者,比比皆是。



    孟婆和牛头跟随在后,查看倒下的众人,确为昏迷者。随手一个防护罩,罩住倒地者,便消失不见。



    马面不知何时,已漂浮在队伍上空,尾随监视众人。



    落崖子早已疲惫之极,除身体还有一点点的触觉。慢慢开始出现幻视,幻听,口中先苦后甜,渐渐麻木……。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四觉尽失。



    好在鱼关、蓝真二人,左右架起落崖子拖行。



    鱼蓝两人因练过一些粗浅的修炼法门,倒也不至于马上倒下。



    三人已经开始落在队伍之后。



    “还有十人,没有要装死或支持不住的吗?”天空传来马面雷声般的呵斥之声。



    十个人,坚持,坚持着,吃力的坚持着。显然为了九个名额都在拼命。



    “放……下……我……,你俩……就……轻……松……了。我……想……睡……。”已经进入昏迷状态的落崖子,迷迷糊糊地说道。



    “兄弟再坚持下。”



    “哥哥,我们没事……。”鱼蓝二人沙哑地说道。



    “啪,啪,啪。”皮鞭分别抽在三人身上。



    鱼蓝二人,咬咬牙挺了下来。落崖子已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抽搐了一下,昏死了过去。



    “蓝弟,你还行吗?”鱼关沙哑问道。



    “鱼大哥,我没事,只是落兄已经昏死过去了。我们恐怕要落在后面了……。”蓝真答道。



    “落兄弟,是我的恩人。若非落兄及时开锁,静音、安心妹子安能侥幸逃脱?!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如果我能拿下一个名额,我还落兄弟一命也就是了。只是辛苦你了,若是以后找到我们那妹妹,定要护她俩周全……。”鱼关不甘地说道。



    “鱼大哥,是小弟胆怯了……。”蓝真愧疚说道。



    黄昏下,夕阳金色柔和的光辉,轻轻洒在海滩上。海水拍岸哗哗之声,韵律依旧。只是沙滩上,摆放着二十具昏死之人……。



    “好,终于有废物倒下了。剩余九个呆瓜,可以随我回去了。”马面的声音洞穿,站立的八人,落崖子虽说没倒,却已昏迷,被鱼蓝二人架着罢了。



    马面说罢,手臂一挥。一件墨色棋盘的法宝从天而降,由小变大缓缓落下。



    众人一呆,法宝昂贵之极。没一定的背景和经济实力,还真不是随意一个修真人士人手一个的!



    “你们几个呆瓜,难道还要我,请你们上去吗!利索点,顺便把那个死狗,一块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