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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修仙之剑踪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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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师徒别离 第二章奇怪的桃源府
    戏说修仙---剑踪迷梦



    第一章师徒离别



    龙灵公国----升郡县,三面环山,西高南北略低。生郡县内常年四季如春,百花盛开,气候宜人。挺拔雄伟青石城内,商贾贵胄如云,贩夫走卒行人如织。宽敞的街道两旁,酒楼茶肆,药店钱庄一应俱全。



    夕阳西下,城北座落一庭院,院门头高悬朱红牌匾,叁个烫金大字苍劲有力---升修堂。朱门后有一灰砖影壁,四四方方庭院古色古香。正堂内,端坐一红脸金发老夫子。身着一袭灰袍,脚踏一双麻鞋,颏下一缕山羊胡,正闭目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升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五行即相生即相克,顾刚胜柔,专胜散,实胜虚,众胜寡,精胜坚面……。下有十几个束发少年,听得昏昏欲睡,有一白衣少年更是双臂伏案假寐。红脸老者眯缝着浑浊的眼睛,扫过堂下学童。在那白衣少年辅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收回目光,惆怅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不必在来了。老夫有事,需远游一阵子,散了吧……。众少年一哄而散夺门而出,白衣少年缓缓起身,随着红脸老者走向厢房。



    厢房内,一柜,一桌,三几,一床。



    紫木雕花双扇柜依墙而立,对面紫木卧床,两侧挂灰色幔帘。室中一黄木桌上有银烛台,顶尖镶一豌豆般的金色菱形石。那石头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室内被照得通明。桌左角之上,有一金色圆形砚台,砚台边缘撂着一只斑竹狼豪笔。桌右角有一沓白色纸张,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待老者稳坐几后,轻叹道:“小盛,坐吧!为师有话要交代给你!”



    “嗯”唐盛浅坐垂首低眉道。



    “小盛你体质孱弱,且身中不明之毒。为师每年耗元魂精力帮你压制,才使有幸活了下来!你体内剧毒霸道经久不衰,为师只能将毒丹,用元魂精力包裹气沉于丹田。此毒丹排不出,化不解。为师虽一世修道,却不晓得你身中何毒,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



    “师傅……。”唐盛急急插言道。



    “小盛,勿要插言。”老者轻声喝道!



    “是,师傅……。”唐盛垂头不在言语。



    “三年前,为师在中州大陆极西,无名公国无名城,云游时遇见你。当时盛儿你年幼六岁,流浪街头乞讨。为师意外发现,你丹田竟有灵根且呈绿色。丹田有灵根不修道,实在暴殄天物。于是为师收留了你,本想收你为徒后,再寻你父母。谁知斗转星移三个春秋,依然如旧。



    随后我们来到升郡县后,便居住于此住,这一待就是两年!在你八岁那年,为师授你炼气法门时,发现你气运不畅,灵根沉寂未见增长!十岁那年灵根开始有所增长,但灵根下有黑色药丸吸附于灵根,并合为一体。每当你修炼,气游全身时,骨骼蜷缩咔咔作响,痛不欲生……。”白衣少年身体微颤,显得局促不安!



    “唉,寻了不少药灵师,无一能解此毒。如此看来,唯有青丹门司徒掌门出手,方能解救于你了!可为师当年曾,失手错杀青丹门内门弟子,结下了不世之仇……。”



    “你项颈,挂一黑木雕鼎坠。催发“灵克丝”于黑木鼎,正面明显附有唐字,背面有生辰八字,应是你的姓氏和出生时辰。从字体附于物件上的手法看,你应该出身修真世家。为师行走多年,却并未听到过有唐姓修真大家族。关于你的身世之谜,来日需要你自己寻找了。”



    “你还有位师姐,虚长你两岁。姓弓名福依,现在聚贤公国京都城佣军学院修真。”老者停顿片刻,似在考虑什么后,轻声道:“为师金丹已大成,近日感悟随时入虚,可入虚一途凶险啊。若为师晋升功成,自会回来寻你。如果,徒儿你……,就去寻你师姐吧!你秉性善良,命运多桀,以后遇人七分相交三分留。遇事须冷静勿冲动,万事谋后而定!”



    “师傅……。”唐盛泪水盈眶,情绪激动道。



    “小盛,在以后游历中,你有解决不了得事情,可去寻你师姐。”老者说完叹气讲罢,右手在桌面轻轻拂过,只见紫木桌面上,多了一枚流光闪动的空间戒。



    ”这空间戒为师就不去除气息了,也好将来寻你方便些!盛儿你只需滴血,即可认副主。空间戒内,有为师一些练功心法及少许金币灵石,方便你以后行走中州。修真运气的基本心法,你早已学会。等将来你身中奇毒解开之时,你便方可修行!“



    “是,师傅!”唐盛说罢伸出食指,在银色烛台金色菱形石顶尖处轻轻划过,收手指挤出血滴,滴在空间戒之上。只见空间戒迸发出一道银光,瞬间包裹住那鲜艳的血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戴上吧!”老者缓缓道。



    “是!”唐盛呆呆望着这枚戒指,师傅待我亲如生父,如今也要离我而去。中州之大,人海茫茫中,不过又多一个流浪少年,身世之谜,身中未知之毒……。多年委屈涌上心间,泪水如断线珍珠,无声滑落。唐盛伸出苍白的左手,捏起空间戒颤巍巍地穿在食指上。略大的指环戴到手指上,空间戒缓缓变小,直至合适便不在变化。随着唐盛心念一动,那枚空间戒竟然消失不见!



    “去吧,切记为师叮嘱,好自为之吧!希望你我师徒,还有相见之日!唐盛应声转身离室掩门离去……。



    夜如水,月似钩。



    升郡县城内烛光四起。



    各大商行,奢华酒楼,更有挂红灯笼宜春院类的销金窿,纷纷烧起了各色灵石。即便是修道之人,遗弃残余少许灵气的灵石,也不是一般平民能用得起。



    城北升修堂院内,一厢房有老者,提笔沾墨拾纸疾书。待墨干折纸成鹤,食指点纸鹤注入一丝灵气,那周身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纸鹤,缓缓离桌而起。翅膀忽闪忽闪地拍动着,飞出窗外。那纸鹤变为透明之色与夜幕成一体,消逝在夜空中!



    老者嘘声长叹立身而起,跨步到院中。侧首望着正堂窗棂,一道长长的人影踱步左右……,回首望天,右臂长伸掌心向上,口中念念有词:“剑灵出体,吾与同心。灵智为力,御空而行。”老者念毕,手心上漂浮着一柄约一米长剑,剑身流光四转。红丝剑穗无风自摆,似被孕育了生命一般。



    乘风御剑术,在修行者筑基后,即可运用。结丹后更是指如手臂,金丹大成即可乘坐骑,更是能力大幅提升。可一无名无派野修,哪里来的大量资金,去找合适的坐骑。那老者御剑飞行,却也显出一份洒脱,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天刚刚露出鱼白肚,唐盛已洗漱完毕。一袭灰袍轻装迈步走出小院,回首望着门头的牌匾,好一阵惆怅。心道:“当初师傅买下这座院落,收下这些郡县无钱到宗门修行的孩童。教些简单的修炼法门,挣一些银钱贴补生活之用。也不知,师傅什么时候能在回来?唉,西上桃源府打听消息,是否去找师姐?随后在定吧。”唐盛上锁离院,转身步入大街一路向南走去!



    桃源府平原占地极广,人口百万,百姓安居乐业。此府民风淳朴,农、林、矿、畜业发达。桃源府更有支撑府台重税的采石业。



    传闻采石人,大数是一些被桃源府官兵,缉拿在案穷凶极恶的匪徒,被发配到采石场。灵石价值昂贵,广泛用于修真之人修炼、交易。桃源府台大人弓启明,据传是龙灵公国委派下来的一名修真者!



    青砖垒垛铜汁勾缝的城楼雄伟高大,门楼上三个浮雕字体龙飞凤舞,苍劲有力----桃源府。城外道路两旁柳树依依,远处山坡粉红成片,连绵不绝的桃林,将这偌大的桃源府环绕围起来!傍晚时分,橘色的夕阳西下,醉人的淡金色,笼罩着朦朦胧胧的橘粉色,似乎是一位花季少女将要安睡!



    此时,城门外百丈开外,站立一袭灰袍少年。虽衣着风尘仆仆,却不显急于进城。傍晚之际城门将落,这少年却回身,望向远处山坡的桃林发呆。说是观赏风景,却没有兴致勃勃的样子,样子甚是困惑难解!从身边匆匆路过的行人指指点点道。



    自古太画山一条道,偏偏独恨这一条。若攀太画山东峰鹞子翻身,过南峰长空栈道,虽观山崖绝壁,峡谷幽深,却也是有惊无险。毕竟爬山讲究得是身体力行,若不出现其他纰漏,也不会有了这出,赏日出赏出了个,狗屁穿越故事!



    你说你丫得拍个照,激动个什么劲,胆子大就敢越过崖边铁链?!



    还有,你个姑娘家家,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跑。你跑到那么危险刺激的地方干什么去?!



    救人!也怪我,看你长得漂亮,多手去拽你。



    如果有下辈子,救人再也不拽外套了,人没拽上来搭上自己。罗亚資心道!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痰。



    坠崖得时候,似乎穿过一个黑色洞洞,然后白色的洞洞。



    世界安静了,时间好像也停止了。穿过五彩缤纷得气体,罗亚資已经分不清哪是上下,哪是左右。身体已经看不到,却真真实实得感觉到了!



    云涌霄腾舞群雄,苍穹宇内欲挣锋。一惊觉醒三千梦,五行九转方回初。



    啊~~~啊~~~啊~~~!



    刚才脑海里的声音是什么意思?



    咦?对面那山坡粉红成片,应该是桃林吧!橘色的夕阳西下,醉人的淡金色,笼罩着朦朦胧胧的粉色。真是美景呀!罗亚資终于发现路旁行人怪异的眼神了,当然也发现了自己得特殊。



    第二章奇怪的桃源府



    夕阳西下,罗亚資望着匆匆而过的贩夫走卒,再瞅瞅那不远处粉红成片的桃林,看看自己这身体也陌生得很。愣神少许后,挺胸抬脚迈向城门,奔着厚重的青色木制城门而去。



    暮色金光铺满城门,城洞三三俩俩的行人通过,留下一道道细长的影子。分守城门俩名年迈士卒,望着远处的天空,似乎在期盼什么。也许换防后,可以找个小酒馆沽上一壶浊酒解解乏。



    当罗亚資通过城门时,那两位年迈的士卒,肃然绷紧了身子,恭敬向自己鞠了个躬。这是闹的哪一出呀?!罗亚資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先进城找个客栈休息后在做打算。



    城内店铺林立,各色招牌在风中摇曳。油亮的青石街道,可并排跑两辆马车。罗亚資看到前方酒旗飘扬,顿时饥肠辘辘。



    眼前一座,富丽堂皇的三层木质酒楼。门前立柱朱漆明亮,窗棂之上,糊有薄而透亮的麻纸。成串的红灯笼,挂于翘角房檐。每个灯笼上各有一字,仔细瞧去那对联倒也有趣。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仙侣、仙朋、仙肴、仙酒、招来仙姬共饮,胜似天上仙家。横匾三个烫金大字----醉仙楼。



    罗亚資步入酒肆,底楼食客却不少,却多以老翁居多,推杯换盏间热闹非凡。刚入酒肆片刻,众人侧目,吵杂声骤无。



    店小二硬着头皮,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爷可要上三楼雅间饮酒?”



    “不用,这儿就挺好。”罗亚資疑惑答道。



    “大爷,可需点些菜肴陈酿?”店小二小心翼翼问道。



    “菜肴来点就行,在来少许黄酒。”罗亚資就近坐到靠窗一方桌简单说道!



    “好嘞,大爷您稍等片刻!先给您上菜,马上就好!”小二轻松唱道,撒腿就跑向后厨。大堂渐渐被吵杂声埋没……。



    罗亚資坐在硬邦邦的四角凳上,思绪蔓延开来:“还好这个世界,还不是怪的离谱。未知的世界,兴奋之余掺杂着一些迷茫和孤独。看来需要了解的事情还不少呀。”



    “你是何人?你到底是何人?”脑海突然传来空洞洞的声音。



    “哪里来的声音?”罗亚資扫视着身边的食客想到。



    “你为何占据小生身体?为什么?”歇斯底里的嘶喊声,带着一丝丝恐惧问道。



    罗亚資虽然吓得不轻,但也算是明白了。占据他人身体,被正主问责来了。好在以前从事过不少职业,今天炒老板鱿鱼,明天被老板辞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罗亚資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得强。



    “你问我呀?”罗亚資试探着轻轻开口说道。



    “你不必大声吵杂,你轻声言语,小生便可听到。”脑海的声音似乎不再恐惧,只是有点萎靡说道。



    “我去!叫我自言自语,算你狠。”罗亚資恨恨道。



    “你占据……,占据小生的身体,竟然还倒打一耙。你,你,竖子言辞实令人发指。”脑海的声音结巴且愤怒起来,话语间也变得不再谦逊。



    “哥们,哦,兄台,你也别叽叽歪歪了。虽然我讲的不好听,但我说得也是事实。兄台的问题,我可以告知。但你也要回答我两个问题。可否?”罗亚資心道:“就你会拽文,哥们也会,可否?哈哈!”



    脑海的声音片刻后,吐字惜金道:“可!”



    “好吧。第一,关于我的名字。你称呼罗亚资便好,穿越者也罢。名字一个代号而已,随你!第二,关于我为什么占据你身体呢?本人既不想占据你的身体,更不知道为何稀里糊涂就占据了你的身体!你的问题我回答了,说说你得情况吧。消息嘛,还是互通有无得好。”罗亚資说话如竹筒倒豆子,也不管脑海那位正主听明白没有。



    “落崖子?川越者?前年,听师傅讲过,关于搜魂秘法之类传闻。却并未听闻,移魂占据他人身躯之事!除你一世两姓不可信外,另一说权作你所说属实。”脑海声音慢慢说道。



    “我去!真有才,落崖子?穿越者?落和穿是两个姓?这都能被你猜到。一世两姓?没文化真可怕。我还一生两世呢,这个你可以相信。不过我这名字,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呀?落崖子?莫非真是名字起得不好,才会导致跌落悬崖?!”罗亚資胡思乱想道。



    “那就称你落崖子好了,小生姓唐名盛……。”脑海的声音,没在接罗亚資的胡言乱语。反而自言自语缓缓道来,这些年自己苦难得经历。在说到自己伤心之处,抽泣声传入罗亚資的脑海。



    “身世还真离奇呀!怪不得你小子,对哥们我,鸠占鹊巢的行为不是很抵触,原来是个身中剧毒的孤儿。”落亚資苦笑叹道:“其实,哥哥我姓罗名亚資,唉,你称我落崖子,就落崖子吧。希望有一天,我还能做回上世的罗亚資。将来也好,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早日寻亲成功!”



    “吾命运多舛,一切随缘吧。”脑海那位正主,似乎不太相信落崖子的胡言乱语。也没再名字问题上纠结,也许命运多劫难,致使少年早早成熟起来,讲起话来更是老气横生!



    谈话间,小二端着传菜木盘过来,客客气气的说道:“大爷,您的菜来了。”



    小二边说边麻利地把菜肴、黄酒逐一放在木桌上。



    摆放完毕,小二退身转去。



    “落崖子,我气神不定,稍休息片刻。”脑海传来萎靡不振的声音后,竟然不在言语。



    “那哥哥就先开吃了,也算是帮你忙了,哈哈哈。”



    桌上一素一荤一汤,外加一笼灌汤包。素菜色明、精致,荤菜味香、量足。热气腾腾清汤,浮面上蛋花、芫荽末,黄绿相间煞是好看。几滴油花,飘出缕缕香气,直沁鼻腔。一笼灌汤,包皮薄透亮,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落崖子自从来到这世界,这还是头一顿饭。于是,甩开腮帮子填了个沟满壕平。食欲满足,下意识找钱付账。



    落崖子起身才发现,虽身着宽袍,两袖内里却空空如也。



    “唉,哥们,你还真两袖清风呀。可别逼哥哥吃霸王餐啊。”这时候的落崖子,咬牙切齿自言自语说道。



    说归说,不过落崖子的手却没闲着。摸摸衣襟,瞅瞅腰下干瘪的荷包。确认无钱付账后,一脸得苦相。心里琢磨道:“刚到这新世界,低成本,高风险的霸王餐,还是不吃得好。套用前世一句话----我们的生活有这么多的障碍,真踏马的有意思。”



    落崖子想了想,还是找援助看看吧。



    “哥们,哥们,醒醒了。落哥哥饭吃得很好,没银子付账了……。”脑海里久久没有声音回信,落崖子也发愁了。



    “小二,付账。”落崖子瞅着忙碌的小二,喊了一嗓子。



    “大爷,您吃好了!一共九十个铜板。”小二应声道。



    “小二,给你商量个事儿。”落崖子无奈地说道。



    “大爷,您说。”小二客气说道。



    “我出门忘记带银钱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下……。”落崖子缓缓问道。



    “没带银钱?!也敢来这里吃霸王餐。你也不问问,这是什么地方。”小二扯着嗓子喊道:“掌柜的,快来看看。今天碰到一个吃霸王餐的大爷。”小二边喊边死死得盯着落崖子,似乎担心煮熟的鸭子会跑掉一般。



    不一会,来了一位小缕山羊胡儿的锅腰老汉,头戴平顶瓜皮帽,面黄肌瘦,一双贼眉鼠眼叽里咕噜乱转。只见那老汉手端两盖碗茶,不慌不忙坐在落崖子对面,把一副茶盏,推到唐盛对面。这时的小二,麻利儿得把桌子收拾干净退下。



    “这位客官可是为官?”掌柜笑眯眯直奔主题问道。



    “不是。”落崖子心里道:“男人笑眯眯,没有好东西。这老小子这就开始盘道了。”



    “客官可是商贾?”掌柜追问道。



    “也不是。”落崖子回答得倒也干脆。



    “客官可是道人?”掌柜继续问道。



    “更不是。”落崖子心恨恨里道:“我长得,就这么像道人吗?”



    “那客官可把路引,给在下一看?”掌柜边说边示意落崖子喝茶,自己也不客气垂面端起茶盏,慢慢品了起来。



    “路引个屁呀。身上除了这一身行套,连片纸也没有。”落崖子端起茶小饮一口,低声问道:“掌柜,你看我能不能,在你这里打工还债?”



    “打工?”掌柜瞟了一眼落崖子,放下手中的茶盏,轻松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疑惑问道。



    “口误,口误。就是在您这客栈,做一名伙计,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还饭食的银钱。”落崖子解释道。



    “哈哈,毛头小子说话,也不怕风大扇掉你的舌头。你以为,谁想来就能来这?”那掌柜地说话嚣张无比起来。



    落崖子气急站起身来,忽感眼前模糊,天旋地转起来。心道一声:“不好,被下药了!”咕咚一声倒下。



    大堂食客众多,虽然见人倒下,待看到掌柜坐在落崖子对面时,对此也不见怪。继续吆五喝六,饮酒作乐起来。



    只见那掌柜,锅着腰起身后心道:“可惜了我那,多放了的迷仙散。我还以为是一修仙道人,原来是个雏儿。现在的桃源府城,很少能见到年轻人了。以后这样的外快也要少喽。”



    片刻后,客栈外刚才走掉的跑堂小二,引来了俩位身穿官衣装扮的中年人。迈步来到那掌柜面前。其中一魁梧大汉乐呵呵笑道:“恭喜掌柜,为我城府又尽一份力,大人知晓了必厚厚有赏。”



    掌柜嘿嘿笑道:“同喜同喜。”



    “那我俩就不叨扰了”魁梧大汉说罢。两官衣装扮大汉,架起落崖子,匆匆拖拽着落崖子,出了客栈,回府衙复命去了。



    客栈内食客,有低头窃窃私语者,也有不屑于顾的眼神,客栈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