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而过,五天的平静中夹杂着忙碌,黄口镇西边山林里,依仗修为捕猎的陶喜又一次丰收。一只野猪,四只长尾兔,三只短脚錦鸡,在镇子上的集市中能卖一百多枚铜板。
即便住在客栈,陶喜两天也用不了三十枚铜板。四天时间里,陶喜靠着打猎,赚取将近五百枚铜板。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忙碌了半天的陶师傅,回到客栈就要了坛好酒犒劳自己,一阵风卷残云。饭后陶喜咂摸着嘴里的甘甜,默默的怀念肥宅水。嘀咕道:“也不知道咋酿的,甜而不腻,入喉留香。”
打坐一个多时辰,下楼给客栈结算费用。柜台边却多了个意想不到的美人,正是那周婉。
看着周婉眼神中流露出欣喜,陶喜疑惑的上前,“你是来找我的?”陶喜平静问道。
羞怯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思春少女,周婉脸红应是。陶喜把警惕写在脸上问着:“找我有事?”
只见周婉连连摇头,解释道:“不..不是,是..是想你了,来看看。”大胆的言语羞红的脸蛋显得怪异,陶喜观察少女神情,不像假话,觉得更加疑惑。
心底盘算:“这是什么情况?不该是拉帮手干我吗,你被我羞辱了啊喂!怎么这...难道是个M?”想到这陶喜打了个激灵,没曾想遇上变态了!但看了看周婉精致的五官,优美的身材,两世未尝女色的陶喜有了些想入非非。
驱散不可示人的念头,陶喜正色的和其交谈起来,了解到了那天的前因后果。被周婉多次拒绝的王东,不甘的的围堵她,事情发展下去,周婉必定只能接受王东,而半路杀出个陶喜,是横在双方之间的意外。陶喜总结后察觉,这周婉恐怕是有所图谋,不一定有受虐倾向。
日暮西斜,周婉媚眼如春与陶喜告别,并说着明日再会。陶喜心里有了一丝自己未曾注意的期待。
隔天两人会面畅谈一上午,到了中午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一张饭桌上。相约下午踏青。
镇子的西面,有几处缓坡,青草的晕染,让景色显得唯美。两人并肩而行。主动的女子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两日间两人的情况传到王东耳中,让他恼怒不已,但想到下人打探到的消息又不敢造次,陶喜可战两位半步筑基。知晓二人有说有笑的踏青时,王东的表情颓然,可怜无助。经过一夜思考,王东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二月初八,陶喜迎来不可思议的“客人”,王东带着些礼品到客栈拜访陶喜,说是对前些日子发生的不愉快致歉。陶喜看着他陪着小心的笑觉得恶寒,心里对王东的印象是一变再变,看不透其是贱货还是阴货。
又几天过去,王东让陶喜有一种他被打服了的感觉,的确想要与他交个朋友。周婉那边也确实真情流露,陶喜觉得索然无味,情节老套的观念在心头产生。
相处月余,期间陶喜给王东解决了一个找麻烦的修士,王东送了陶喜一处小院。两人交情中有了更深往来,算是个朋友。
关于周婉已然成了陶喜的恋人,就在昨晚,陶喜的手指轻轻滑过周婉的发丝,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织。嘴唇间的香甜让陶喜到现在还在回味,不时的发出嘿嘿傻乐之声。
与周婉谈情说爱,同王东吹牛炸街,不知觉间时间悄然流逝。徐大勇更深的融入了这个世界。
时间来到四月初八,黄口镇庙会,舞龙舞狮祭拜天地,镇子上处处透露欢庆。
镇子中心的王家内,一个下人在王辉耳边低声说着:“少爷,昨天有三位修士找到我,问我前段时间为何打探陶喜,我当时不敢隐瞒,就将事情说了出去,结果这三人说想见您。”
王东听完下人的禀报,琢磨一会后让下人带路去会会那三位修士。主仆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见到三人,下人低语确定是他们。
王东疑惑问道:“三位道友见我为了何事?”
三人眼神交流后,坐在右手边的青衣修士并未应答而是反问:“你与陶喜是什么关系?”
王东只好似似而非的回道:“相熟!”
青衣修士接着问道:“陶喜曾大庭广众之下掌掴于你,可是真的?”
王东眼神中透露出愤怒,这情况被三人尽收眼底,王东装作释然说道:“真的又如何,早已过去了。”
青衣修士这才开口笑道:“道友不必如此谨慎,你我该是同路之人!还请坐下,共谋围杀陶喜之事。”
释然转变成欣喜,王东坐了下去,心里悲叹,可算等到了今天。
一盏茶间,青衣修士和王东交换了一些消息,从中得知,桌上有两人正是和陶喜在常兴镇对战的两位,柳全和郑锦涛。居中坐着的是发布悬赏的那位派来的心腹。王东闻言心中大定,陶喜你命该绝!
几番商量,决定让王东去策反周婉,此事不必多言,三位练气巅峰就够吓退周婉了,越是聪明,顾忌就越多!
庙会已经结束。夜晚,周婉与陶喜分别后不久,就碰见王东堵路。被告知三名练气圆满的修士要围杀陶喜,让她不要插手尽量配合。
周婉听完王东所说的话先是愣神良久,想着和陶喜这些天的相处,并没有其他令她惊喜的地方,总之过于平淡,让她也有点腻了。回过神来,王东已经走了,周婉回家了。她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丑时,陶喜惊醒,久违的被猛兽盯上的感觉使他心脏狂跳!缓缓起身,从窗子向外探查,什么也没发现。
心神上的预警做不得假,把准备的包袱往肩头一挎,握着短剑破窗而出!“既然窗户外没发现危险,就先跑为妙!”
卧房门前的郑锦涛,微微发愣,心想“又是这样!不走寻常路!为什么就不开门查看一番!不过这次你就算插上翅膀也别想飞出去!”
四人分工明确,风云虎的狗腿子黑牛站在房顶,院子外柳全守着,郑锦涛则先手试着突袭,而通向最近河流的路上王东带着四名膀大腰圆的家丁设起了路障。
跳入院子里的陶喜顾不得观察,背后就飞来一柄柳叶状的飞刀,速度极快,正是屋顶上黑牛射出的,陶喜察觉到危险只好用惯性让自己摔倒在地,堪堪躲过这突袭的一击。
院子外的柳全听见噗噔,重物坠地的声音难掩喜色,和郑锦涛有着同样的想法!插翅难逃。他没有进入院子,就专心的守在院外,准备随时追击或者黏住陶喜。
院子里,郑锦涛从卧房窗户跳出来,提起长剑就是一阵猛攻刚刚爬起的陶喜,屋顶上黑牛接连射出两枚飞刀,左右封堵陶喜的施展空间,两息之间,陶喜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相同的红光打陶喜眼眸溢出,气涌如潮,血行似涛,力贯周身,势破云霄...破霄决被陶喜催动,短剑下劈厚重的剑势,朝着郑锦涛碾压而去,郑锦涛提剑格挡,虽未受伤但被震退三米远。
居高临下的黑牛见状,手中的飞刀如雨点般向着陶喜攻杀过去。陶喜前冲对着郑锦涛连劈两剑,将其逼到墙边,接着向左翻滚两个身位弹射而起。
黑牛看着来到房顶的陶喜面露凝重,双手上下纷飞,一道道细小刀光飘向陶喜的面门和下盘。飞刀太过密集,只能闪避,瓦砾破碎间,陶喜闪身到房梁上与黑牛对立,一左一右,院外的柳全看的真切,暗自感叹这小子的修为更加凝实。
呼吸间院子里的郑锦涛也跳上屋顶,看了眼黑牛就攻向陶喜,一招白猿指月带着呼啸之声刺向陶喜。眼眸猩红的陶喜根本不惧,提着短剑对刺过去。
剑尖相碰,瓦片被波动席卷飞落,陶喜挡住最猛的第一股势直接收力,郑锦涛满脸懵x,也不知道是被他击飞,还是陶喜抽身而退!心中大骂:“你那么凶狠的冲过来就是为了挨上一击?为什么不接着对拼灵力?”
心底暗骂此子过于狡猾的黑牛,顾不上发傻的郑锦涛,急追而去。院墙外柳全也是紧跟其后,独留郑锦涛风中凌乱。
几个呼吸间,受击的陶喜踉跄的往河边狂奔,势如蛮牛。右侧屋顶上铁牛身形如燕,跳跃腾挪速度是一点也不慢。陶喜身后路面上,柳全身法施展,如同玄猫,优雅之间灵动非凡。
看着浑身血芒闪烁的陶喜,王东不禁打了个冷颤,吩咐家奴左右拉起绳索。自己立于道路中央,面前一丈处摆放着许多树桩。这些树桩对付黑牛亦或者柳全都起不了效果,独独陶喜会受其影响。
一个多月的时间二人更加了解彼此,王东知道陶喜的移动身法出自他爹的“蛮牛冲撞”,练到高深处既是攻击手段,又是移动身法,但陶喜并未在上面没有太多建树,地面空旷陶喜能越跑越快,受阻就会失衡。这个弱点是在二人相处时切磋被他观察到的。
几个呼吸间,王东与陶喜相距不足百米。如果不减速,陶喜就会在两三息后绊住绳子和地上堆叠着的木桩!陶喜看着站在道路中间的“朋友”,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