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诊科医生姜晚在抢救文物时意外穿越到南北朝,成为太医之女。随身携带的龙纹玉佩与将军萧珩产生神秘共鸣。
萧珩因战伤与姜晚结缘,两人在瘟疫中携手救治百姓。现代急救术与古代医学碰撞出救世火花。
皇帝忌惮萧氏兵权,设局让萧珩出征送死。姜晚为救爱人私调军粮,触犯皇权铁律。
我从没见过这样浓稠的夜色。
箭雨擦着耳际掠过,钉入身后焦黑的城砖。萧珩的铠甲上凝着暗红血块,他握枪的手却稳得可怕,枪尖在地上划出蜿蜒血痕。
“晚晚,闭眼。“
我反而睁大双眼,死死攥住他残破的披风。三百禁军举着火把将银杏树团团围住,跳动的火光里,我看见领兵之人玄色官服上金线绣的獬豸——是御史台的人。
萧珩忽然低笑,沾着血的手指抚上我颈间玉佩。温润玉质染了血,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这块玉果然认主。“他说话时胸腔震动,我贴着他心口,听见里面传来破风箱似的杂音。
三日前我在太医院配药时,这块从现代带来的龙纹佩突然发烫。当时我就该明白,当古玉与这个时空产生共鸣,便是历史修正力开始绞杀异数的时刻。
“萧怀瑾!“御史中丞的怒喝惊起夜鸦,“私调宛城军粮已是死罪,你若现在交出这妖女......“
“周大人。“萧珩忽然将我往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他后背空门大开,“去年腊月你给突厥可汗的那封密信,需要本将军当众背诵吗?“
四周骤然死寂。我感觉到萧珩肌肉绷紧,这是他每次诱敌深入的征兆。果然下一秒长枪破空,最近的三名禁军捂着喉咙倒地。但更多刀剑已经逼近,我看到有寒光朝着萧珩后心刺去。
身体比意识更快。等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扑在他背上。剧痛从肩胛炸开,血腥味涌上喉头。萧珩的怒吼声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他转身将我护在臂弯,这个姿势让我们变成最脆弱的靶子。
“傻子......“我咳着血笑起来,“你教过我...背后...要留给...信任的人......“
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不知是他的泪还是血。禁军突然潮水般退开,我看到周中丞举起雕弓,三支狼牙箭在月光下泛着幽蓝——是见血封喉的毒。
萧珩突然扯下我颈间玉佩,玉坠在我们相握的掌心里碎成两半。千年银杏在夜风里簌簌作响,我突然想起穿越那日,考古现场的老教授捧着刚出土的玉佩残片说:“这裂纹像是被人故意掰断的。“
箭矢破空的尖啸声中,萧珩的唇贴上我耳际:“来世我定会先找到你。“剧痛袭来的瞬间,我看见漫天银杏叶化作金雨,而我们交叠的手心里,染血的碎玉正在发光。
二人在城破之际于千年银杏树下重逢,面对围剿的禁军,选择以交颈相拥的姿态迎接穿心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