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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摆烂坑货系统的诸天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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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入狱
    许浩被捕后的夜晚,他被直接押送到了伦敦市中心的一座老旧警局。狭小的拘留室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墙上斑驳的油漆剥落,昏黄的煤气灯在角落里闪烁,投下扭曲的影子。铁栏杆之外,两个警察正在低声交谈,不时用警惕的目光扫视他,仿佛他是个危险人物。



    许浩沉默地坐在长椅上,手铐已经被解开,但手腕仍然留着勒痕。他的脑海飞速运转,分析着自己目前的处境——他知道自己并非单纯因走私被捕,而是因为某些更深层的原因。警察的行动过于迅速,像是早有准备,而那个追踪自己的人,更不像是普通警探。



    他静静等待,直到审讯室的门打开,两个警察押送他进入。一张坚硬的木桌,一盏晃动的煤气灯,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警督坐在对面,他的目光锐利,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身旁还站着一名书记官,手中拿着鹅毛笔,准备记录。



    “姓名?”警督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许浩。”许浩随口报上自己在这个世界使用的名字。



    “职业?”



    “商铺伙计。”



    警督冷笑了一声,翻开一叠文件,漫不经心地说道:“伙计?一个普通的商铺伙计,会在深夜出现在黑市?会在街头和警察搏斗?会随身携带武器?”他顿了顿,目光冷冷地盯着许浩,“我们调查过你,你的背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个普通人。”



    许浩面无表情,并不打算回应这种试探。他知道,越是多说话,越容易留下把柄。



    警督见他沉默,嘴角微微勾起,继续说道:“你涉及的案件不只是走私。根据我们的线人提供的情报,你和一些可疑的势力有所联系。”他说着,推过一张纸,上面是一张模糊的手绘画像,正是杰克的模样。“告诉我,你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许浩扫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地说道:“只是一桩生意。”



    “只是生意?”警督冷哼,“可有人指控你是他的同伙。”



    许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心中一沉。也许杰克和威尔特罗应该是和警察一伙的,否则警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给他安上“同伙”的罪名。他明白,自己现在处境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推入深渊。



    审讯持续了几个小时,许浩始终保持谨慎的态度,没有暴露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信息。但他也清楚,警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审判日



    数天后,许浩被带上了法庭。维多利亚时代的法庭高高在上,穹顶上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冷淡的光芒。审判席上,法官身穿红色长袍,头戴白色假发,面色严峻。陪审团坐在一侧,围观者窃窃私语,似乎对这场审判充满兴趣。



    许浩被押解到被告席,他扫了一眼旁听席,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威尔特罗没有出现,金发女子也没有出现——他孤身一人面对这场审判。



    检察官起身,开始陈述案件。他们指控许浩长期从事非法走私活动,并与黑市势力有密切往来,甚至在被捕时公然袭击执法人员,视法律如无物。



    许浩的辩护律师是法庭指派的,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看上去经验不足,面对检察官的咄咄逼人,他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勉强辩解说“被告不过是误入黑市,卷入了一场误会”。



    审判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许浩全程保持冷静,但他很清楚,今天的结果已经注定。证据确凿,这场审判不过是走个过场。



    最终,法官敲响法槌,宣布判决:“被告许浩,因非法走私、拒捕、暴力袭警,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即刻执行。”



    法槌落下,旁听席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许浩没有反抗,他知道在这里反抗没有任何意义。他抬头看了一眼法官,那张严肃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他又扫了一眼检察官,对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被押解出法庭,走廊尽头的窗户透出外面的光亮,伦敦依旧繁华,街道上人来人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浩低头沉思,接下来的五年……他必须想办法活下去,并找到翻盘的机会。



    许浩被押上囚车,铁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车内狭窄,只有几名犯人坐在长凳上,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汗水混杂的味道。车轮碾过石砖路,发出沉闷的响声,窗外的伦敦街道渐渐变得陌生,直到他看到一座高耸的灰色建筑出现在视野中——新盖特监狱。



    新盖特监狱,这座维多利亚时代最恶名昭著的监狱之一,关押着伦敦最危险的罪犯,也是最黑暗的地方之一。犯人们在这里不是被改造,而是被折磨、被压迫,甚至有些人永远也无法走出去。



    囚车停在厚重的铁门前,狱卒们大声吆喝着,打开车门,把许浩和其他犯人一个个拽下来。他被推着穿过一道道铁门,沿着潮湿的石砖地面前行,监狱内的光线昏暗,四周回荡着犯人的低语和牢门碰撞的声音。空气里充满了腐臭、霉味和汗水的气息,让人不禁作呕。



    狱卒用力推了他一把:“走快点,别让老子等着!”



    许浩没有反抗,他清楚这里的规矩——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他默不作声地前行,很快被带到登记处,一个身材肥胖的狱官坐在桌后,懒洋洋地翻阅着登记册,抬头扫了许浩一眼。



    “名字?”他懒散地问道。



    “许浩。”



    “罪名?”



    “走私,拒捕,暴力袭警。”狱卒替他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冷笑。



    狱官冷哼了一声,在册子上记录下来,然后抬头看着许浩,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欢迎来到新盖特监狱,希望你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许浩没有理会他的讽刺,只是默默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带他去C区。”狱官挥了挥手,示意狱卒将许浩带走。



    牢房



    许浩被带到了一间狭小的牢房,里面已经有两个犯人。房间的墙壁潮湿斑驳,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霉味,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只生锈的铁桶作为马桶。



    两个犯人看见他进来,其中一个光头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眼神中带着危险的光芒。另一个瘦削的男子则蜷缩在角落,低着头,不发一言。



    “新来的?”光头男子嗤笑一声,站起身,故意伸展了一下手臂,肌肉绷紧,散发出压迫感。



    许浩没有回应,只是靠在墙上,冷静地看着对方。



    “你犯了什么事?”光头男子继续挑衅。



    “走私。”许浩简单回答。



    光头男子嗤笑了一声:“区区一个走私犯,还真以为自己能在这里活下去?”



    许浩不动声色,知道对方在试探自己。他的经验告诉他,在监狱这种地方,如果表现得太软弱,只会成为别人的目标。



    “我不想找麻烦。”他平静地说道。



    光头男子盯了他几秒,然后冷笑了一下,转身回到自己的床铺,没再说话。



    狱中的日常



    监狱的生活是机械而压抑的,每天清晨,狱卒会用棍棒敲打铁栏杆,把所有人从破旧的床铺上赶起来。犯人们在昏暗的大厅里吃着毫无滋味的黑面包和稀薄的麦粥,然后被带去做各种繁重的苦役。



    许浩被分配到运送煤炭的队伍,每天都要扛着沉重的麻袋,在狭窄的通道中穿行。监狱里弥漫着煤灰的味道,每次深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被呛得发疼。



    狱卒们对犯人们毫不留情,稍有怠慢,就会遭到棍棒的抽打。许浩目睹过几个犯人因为动作太慢,被狱卒狠狠地踢倒在地,甚至有人因此折断了肋骨,却没有人敢发出一丝抗议。



    在这样的环境下,许浩只能让自己保持低调,不去惹事,但也不让别人看扁。他知道,在这个地方,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不要成为猎物。



    第一次冲突



    然而,即使许浩再怎么谨慎,麻烦仍然找上了他。



    某天夜里,许浩正准备入睡,光头男子突然走到他面前,嘴角带着恶意的笑容。



    “喂,小子,帮我干点活。”



    许浩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什么活?”他平静地问。



    光头男子晃了晃手里的一个小布包,里面似乎装着某种粉末状的东西。



    “那是鸦片吗?”许浩理科认出了那玩意。



    “帮我把这个送到D区。”光头男子低声说道。



    许浩立刻明白,对方是在利用他走私东西。监狱内部也有自己的地下交易,毒品、酒精、甚至武器,只要有人愿意冒险,总能流通。但他很清楚,一旦被抓住,后果比他现在的处境更糟。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淡淡地说道:“我不想惹麻烦。”



    光头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凌厉:“你最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浩心中一沉,知道这场冲突无法避免。他并不想惹是生非,但他更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的傀儡。



    他缓缓站起身,与光头男子对视,语气平静但坚定:“我说了,我不想惹麻烦。”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光头男子突然挥拳向他砸来,许浩立刻侧身躲避,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他迅速反击,抓住对方的手臂,,另一只手朝他肋下猛击过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床铺被撞翻,瘦削的男子吓得蜷缩在角落不敢动弹。监狱的骚乱总是吸引狱卒的注意,很快,一群狱卒冲进牢房,将他们强行分开,许浩被按倒在地,背上狠狠挨了几棍。



    “混账东西,敢在老子面前打架?”狱卒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光头男子被拖走,而许浩则被押去禁闭室,关在一间黑暗、狭小的石室里,只有潮湿的地面和冰冷的墙壁陪伴着他。



    他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却开始思考——他必须想办法出去,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他知道,有些人想让他永远留在这里,而他必须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