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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观逆转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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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像不是医院
    之后失去意识的我,好像置身于一片温暖的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只感觉自己与外界有一层薄膜,我想触摸外界也做不到,我就这样待着,之后又沉沉睡去。



    而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黑暗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光芒。



    等我慢慢适应后,我发现一个红发的女人正盯着我看,但是笑的有些僵硬。



    看来她不习惯这种场景,或者说纯粹是个新手。



    这是谁,是护士吗?喂喂喂,饶了我吧,别找新手给我啊,我伤的应该很严重吧。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离,呜哇,这女的看起来好强壮啊,感觉身上都是肌肉。



    她头发的颜色好像不是染的,呈现出漂亮的火红色。但她看起来很任性的样子。



    “sokouyohekoko。”女人对我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听着好像不是我家这片的方言啊。感觉模模糊糊听不清楚,完全听不懂。



    接着她把我高高举起,好像想仔细打量我一下。



    呜哇,好高啊,她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啊?能把我这个成年人举那么高。



    “wotukete”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了



    不知道是谁叫了她一声,然后她把我交给了另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金发男人接过了我,说话的人应该就是他了,与其说他长得很帅,不如说他长得很漂亮。怎么说呢,有种中性美。



    “udo?”刚刚抱过我的女人靠了过来,同时用手拍了一下男人的屁股。



    “otuka。”男人看上去并不在意的样子。



    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啊。



    “omededo。”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但听起来很年轻的样子。



    被眼前的两个人挡住了,我完全看不见周围的环境。



    我想问问这是哪里?你们是谁?却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我怎么说不出话了?我没听说过腹部中刀会影响声带啊。



    脑子里已经组织好语言了,却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和呼呼的喘气声。



    我伸出手却发现我的手小的可怜,这并不是一双社会人的手,像是一个小婴儿一样。



    这下完蛋了……



    ……



    之后过了一个月。



    被其他人抱起并帮忙撑住脑袋,让我能看清楚自己的身体后,我才总算确认这一点。



    我成了一个婴儿,看来是重新投胎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前世的记忆都还在,不过这样好像也不存在什么不方便。



    带着记忆转世重生──我前世也曾经妄想过这种情况。



    只是我没想过这种妄想居然会成为现实……一时让我无法接受。



    醒来后一开始见到的男女似乎是我的双亲。



    年龄大概是二十岁出头吧?



    明显比前世的我年轻。



    看在三十岁的我眼里,就算称他们为小年轻也不为过。



    居然在这种年纪就生小孩,真是让人嫉妒啊。



    而且我第一天就注意到了,这里并不是我原来的生活的国家。



    语言不同,双亲的长相不像亚洲人。还有服装也像是某种民族服饰。



    没看到类似家电制品的物体(身穿保姆服的人是拿抹布打扫),餐具和家具都是粗糙的木制品。这里不是已开发国家吧。



    照明也不是用电灯泡,而是靠蜡烛和提灯。



    不过呢,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穷到付不起电费。说不定很有可能是因为这样?



    因为家里有个像是女仆的人,我还以为这户人家算是有钱。



    不过如果推测那个女仆其实是父亲或母亲的姊妹,那么也不算矛盾。如果没有分家的话,那种人至少会帮忙打扫吧。



    我也想过死都死了,要不然找个机会重开得了,要是出生在一个连电费都缴不起的穷人家里,那可是前途堪虑啊。



    ……



    之后又平安无事地过了半年,我每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然后过一会儿再睡。



    毕竟我只是一个婴儿,也不会有人对我这样的作息有什么意见……大概吧。我不禁想起来前世那种一出生便被父母寄予厚望的孩子。



    同时我也在想我死后我的父母会怎么想……



    我应该回不去了吧。“既来之则安之。”“知来者之可追。”



    我抱着这种想法继续度过目前的生活。



    而我通过旁听,现在也已经可以听得懂一定程度的语言了。而且知道了我的小名叫莱纳。保姆的名字叫菲尔。



    至于父母亲的名字我还不知道,这对恩爱的夫妻平常在家里家里并不会互相称呼姓名。



    虽然我以前的英文成绩并不好,但是我学这里的语言却出奇的快。也许是因为年纪还小?我总觉得我的记性好到不正常。或者说我难道特别聪明?应该不是。



    看来身处的母语环境真的会影响学习外语的速度呢。



    而我现在也已经可以爬了,我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能够运动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而现在我感觉能动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儿。



    我已经过了小半年的瘫痪日子了,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真是难受啊。



    我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开始在床上努力地像毛虫一样扭来扭去了,而现在终于有了成果,我的四肢已经能够支持我短距离运动了。



    “只要稍不注意,他就会立刻爬出婴儿床呢。真是伤脑经呢。”



    “这么有精神不是很好吗?刚出生那时候他都不哭,我可很担心呢。”



    “现在也不怎么哭不是吗?”



    看到我天天在家里乱爬之后,父母对我的评价就是这样的。



    而短距离移动后,便会被家里的小保姆抱回婴儿床。而我也通过朝她身上吐口水表示不满。



    说是小保姆并非爱称,只是这个保姆看起来年龄确实不大,大概只有12岁的样子,乍一看像个初中生。



    但她干活很有一种不同于这个年龄的麻利,看上去已经干了好久这种工作了。



    这到底算不算用童工呢?



    我不会因为饿了就哭闹,但还是憋不住上厕所,怎么忍耐都会跑出来呢,抱歉了。保姆小姐要天天给我换尿布。



    就算现在只会爬,不过能够移动后我弄清楚很多状况。



    首先,这个家还是挺大的,但富不富裕我无法推断,只能说不困难,毕竟我还没出过家门,不知道这片地区的平均水平。至于房子所在位置则是某个乡村。



    房子是正常的水泥房,但周围的房子我在楼上看过,都是木质的房子。而且这个房子好像还是这片最高的建筑了,有三层半,最上面的半层用来堆放杂物。



    这么看来我家物质条件不错啊,我感觉十分庆幸。



    房间更是有7间,每层都有一间主卧和一间次卧,一楼还多了一间保姆房,那是保姆小姐住的地方,而我和父母平常住在二楼。



    我一开始推测保姆小姐有可能是我父亲或母亲的亲戚,不过她对父母的态度相当恭敬,所以应该不是亲人吧。而且她有时会误把母亲叫成师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母亲好像也十分乐意。



    我的婴儿床在二楼,我平常就会在二楼的窗口往周围看。也不用担心会掉下去,毕竟窗户平常是锁起来的。



    是十分悠闲的乡村景象呢,换句话说这里十分的乡下。



    周围完全没有电线杆或路灯之类的东西,平常天黑了外面就没人了,说不定附近根本没有发电厂。



    这也未免太偏僻了,对于一直生活在现代科技社会的我来说或许有点痛苦。



    即使已经重生,至少也想摸摸手机和电脑啊,还有游戏机……这里好无聊啊。



    奇怪的是家里平常好像都是父亲和保姆小姐在打扫卫生,大多数时候母亲都会在白天出门,在天黑前回来。有时也会不知道被什么事情耽误了,直到第二天才回来。



    父亲也好像习惯了,不管怎么样,餐桌上总是有四副餐具,不管晚上有几个人吃饭。



    更奇怪的是根据我平常在二楼的观察,这地方平常在田里劳作的农民虽然男女都有,但是女性劳作的时候竟然有时会光着膀子。



    可能是什么风俗习惯吧,但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未免太开放了,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嘿嘿。



    不管怎么说,我一直把这里当作了一个风俗有些奇怪的未开化过的偏远乡下。



    这样的想法直到有一天下午才改变。



    这些想法只持续到某一天的下午。那天母亲说要去院子里练习,至于是练什么我也不清楚。



    而父亲则负责在房间里照看我,可能是觉得看着我睡觉有些无聊了,他便织起了衣服,可能是以后要给我穿的吧。



    对于男性织衣服这件事,照我前世来说是很奇怪的,但是既来之则安之,这边好像就是这样的。



    由于我也无事可做,又不想睡觉,便打算欣赏一下悠闲乡村风光。



    我像平常那样在婴儿床上看向窗外,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



    因为母亲正在院子里挥舞着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巨大的剑。



    那把剑看起来又宽又重。



    那是正常人能单手拿起来挥舞的东西吗?难道是泡沫或者木板做的。



    由于被吓了一跳,我从婴儿床上跌了下来,父亲他也没来得及反应接住我。



    咚!刚好头朝下。哇啊,好疼啊。



    父亲赶紧放下手中没织完的衣物,捂着嘴一脸铁青的看着我。



    “莱纳,你还好吗?”父亲他慌慌张张的把我抱了起来。



    看他紧张成这样,刚刚应该是相当危险的摔法吧,说不定还会摔成笨蛋。



    父亲仔细检察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摸着胸口呼出一口气。



    “哈,好像是没什么事。”



    看来是没摔破脑袋,但我感觉后脑勺有点刺痛,看来可能肿了个包。



    “保险起见。”父亲把手放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念念有词到。



    “大自然的精灵哦,赐予伤痛之人丰硕的果实吧,治疗。”



    哈哈,这是这个世界哄小孩的话吗?在我那里可能会说不哭不哭、痛痛飞走和坏地板吧。



    而当我隐约看见父亲后面好像长出了一些形状像树枝一样的东西的时候,我后脑勺的刺痛却真的消失了。



    父亲有些得意的看着我,“嘿嘿,爸爸以前可是魔法学院的高材生啊。”



    大剑、战士,咒语、治疗术、魔法学院……



    这些词在我脑海里飞速旋转。



    刚刚那是?他做了什么啊?



    “怎么了,老公!是有人摔跤了吗?母亲在楼下喊道。然后就听见了上楼咚咚咚的声音。



    我只是摔了一下,又没在施工。她是怎么听的这么清楚的?我震惊于母亲惊人的听力。



    这时母亲已经站在房门口了。我转过头想看看她,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进行挥剑练习,她身上的背心都湿了。而这个世界的女性好像没有穿内衣的习惯,身上的线条若隐若现,让我好不自在。



    “呜哇,老公。刚才莱纳从床上摔下来差点受重伤诶。”父亲还是有些顾虑。



    “小孩子就是要多摔多跌几次才会变强壮啊。而且就算受伤,也只要你帮他治疗就行了吧。”



    “老公,你可别把你小时候那套灌输给莱纳啊,况且莱纳还是男孩子。”父亲有些不满的看着母亲。



    “好了好了,对不起啦,因为他之前都不哭所以还很担心,不过既然这么调皮,肯定没问题啦。”说着她便搂住我和父亲。



    父亲的脸有些红了,母亲顺势吻了上去。



    喂,你俩不要给我这个单身狗吃狗粮啊!



    不过,真的是魔法吗?



    之后的日子里,我通过旁听了解了这里别说不是我之前生活的国家了,甚至这里都不是地球。



    尤其是国家名称、领土名称、地区名称等等的专有名词,我连一个都没有听说过。



    难道这里真的是剑与魔法的异世界吗?真的可能吗?难道我以后也能搓出火球和雷电?



    如果是拥有前世知识和经验的我,是不是就能够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