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现年三十岁,正是当打之年,最近却失业赋闲在家,但没欠外债,所以说我是个欲望极低的男人。
在外人看来,我对自己的人生可以说不是很负责,一直都抱着一种得过且过的态度,但是我觉得我一直过的很舒适。
总而言之,我是一个普通人,普普通通、平凡无奇。如果抛开没谈过恋爱这点的话。
虽说我长得不丑也不矮,单纯是没什么女人缘,但也不曾为了交女朋友而努力过。一方面是工作太忙,一方面好像没女朋友也不会怎样。
说真的,都三十岁的人了,其实谈没谈过恋爱也无所谓了,只想找个合适的人结婚算了,也懒得管会怎样了。女人在我这儿一直是个陌生且神秘的物种。
我可不是再给自己单身找借口哦……
但这个节骨眼儿却因为公司倒闭而失业了。明明老板在公司倒闭前不久,也曾拍着我的肩膀说公司不会辞退我这种努力工作的人,合着不辞退我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父母对于我失业也没说什么,他们还在工作,说不用我来管,只是让我自己决定以后要做什么。刚好我手头还有之前攒下来的一笔钱,倒是可以在家赋闲一阵子。
要说我为什么会在失业期间提到结婚这件事儿嘛,那是因为我发小陶然最近结婚,准备找我给他当伴郎,今天把我约出来讨论一下由我参与的流程。
想着想着,我来到了约好见面的餐厅门口,我便直接推开了门。我环视一圈寻找他,店不大,有四张四人桌,六张双人桌。但每张桌都有人,可以看出这家店味道很不错。
喂,阿成,在这里。”一个坐四人桌位置的满脸幸福的家伙朝我打招呼。旁边坐了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把头发盘起来的女孩。
我径直朝他走去,他伸出手,我习惯性地和他击了下掌,这是我们俩从小见面就养成的习惯。然后我便识趣地坐在了他们对面,小情侣结婚前肯定是所谓的蜜月期吧。
“你小子都要结婚了啊,要我当伴郎,还要找我商量什么啊?我还以为随个礼,吃顿饭就好了”我问他的同时,朝他的未婚妻点了点头,算打了个招呼。
发小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把手放在他未婚妻的肩上,把她往他这边靠了点,“来,恩雅,给你正式介绍一下啊,咳咳”他清了清喉咙,“这是我最好的兄弟,赵成”
“你好,我的名字叫王恩雅。”她有些拘谨地跟我打了招呼,“初次见面,有些紧张,对不起。”
“你好,我叫赵成,初次见面”说着我便伸出手想跟她握个手,她跟我握了握手,便把手收了回去。
表现有些僵硬,应该是接触的男性很少。
看起来是个好女孩呢,我的心里暗暗替然哥他高兴。但说实话我也挺紧张的,说起来,我不并擅长与陌生女性交流。
但说来说去,他们找我这个单身汉做什么呢,我也没结过婚,具体流程是怎样我也不知道啦。
“说起来,然哥你这头发怎么染黑了,你以前的头发不是什么颜色都有,就是没黑色嘛。”我拿他打趣到。
陶然他大学学的是环境设计,但因为找不到对口工作,已经当了好几年理发师了。他也老拿自己的头发做实验,烫啊染的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他成绩一般,但女人缘向来很好,不仅是他长得有点小帅,而且作为艺术生的他的审美在线,衣品很好。但他如今找了一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女孩儿,倒让我感觉有些奇怪。
“毕竟快结婚了嘛,当然要搞的正式点啦,我自从上次去见恩雅她父母到现在染黑发已经好几天了呢。”
“你最后也是要结婚了啊,怎么回事儿,难不成你把这女孩儿的肚子搞大了?哈哈。”我开了一个自认为有趣的玩笑。
然而,当我看向恩雅那边的时候,却发现恩雅小姐居然红着脸泛泪。陶然他也有点尴尬地对着我和恩雅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完了,好像猜对了……
不对,是失言了,我早看出来恩雅是个实在保守的女孩儿了,却还是拿她觉得丢脸的事开玩笑。
我的玩笑话通常缺乏体贴,又没什么水准,让别人陷入尴尬。但总是不小心就说了,这次大概也搞砸了吧。
我的个性实在很糟糕呢……
难怪我找不到女朋友,我真的是个下头男呢。
陶然他也没责怪我,给了我一个苦涩的笑,便拍了拍恩雅小姐的肩膀安慰她。
“阿成,别再开这种玩笑了。恩雅也是,他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有恶意的啦。”他摸了摸恩雅的头,“好的好的,没事没事。”
陶然他没有否认呢,看来是真的。
“我现在已经显怀了吗?未婚先育什么的,别人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啊。”恩雅有点情绪激动了,但还是克制音量,努力不让别人听到
“没有没有,你刚怀了两周左右啊。”
陶然他抱紧这恩雅小姐的肩膀,尽量让她有安全感。
“而且我早就决定娶你了啊,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就像你爱我一样。”他语气轻柔的安慰道。
陶然他对付女人真的很有一套。他从来不会挖苦人,做事爽朗大方,让人无法讨厌。
跟我完全是两种类型……至于我们为什么从小玩到大,也是一直让我很疑惑呢。明明兴趣爱好不同,但莫名其妙很合得来。
等到把恩雅哄好了,他转过头对我小声说到“恩雅她可能有点产前抑郁,可能有点吓到你了,她胆子很小的。害怕我离开她。”
等恩雅情绪稳定下来,不再小声哭的时候,他们两人重新面向我。
“恩雅你情绪有些不稳定,有什么事儿还是让阿成去我们家里聊吧。”他晃了晃旁边的恩雅的肩膀,“好不好啊,老婆大人。”
好肉麻的一对小情侣啊,我的心里不禁这样感慨道。
但是他们好幸福啊,我的心里同样感慨道。
好嫉妒他们啊……
“抱歉,我个性很差。你们可能本来不准备告诉我这件事儿吧。但就是被我瞎猫碰死耗子猜出来了,真是对不起啊。”我真诚地向他们道歉。
“对啊,都被阿成他猜到了,如果不仅仅是聊婚礼的事情的话,这里确实不太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陶然也感觉接过话。
“好的,对不起,呜……”恩雅小声的表示同意。
而当我们刚走出饭馆的时候……
“呀—————————————”
尖叫声打破了宁静。
是谁在喊叫,我不知道声音的源头在何处。
也可能是在餐馆里面?
我正这么想着,一个带着口罩的人已经闪到我面前了,他拿着刀直挺挺地捅向恩雅,我下意识地推开恩雅。
我的腹部被刺伤了,一股灼热的痛楚在伤口周围蔓延开来。我当场腿软般地蹲倒在地,借此熬过腹部上的痛。
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我想起来却疼的站不起来。
“全都是你的错!别碍事啊!”捅伤我的人大喊道,想要再次动手却犹豫了一会儿跑掉了。
同时她把刀也扔下了,他带着手套,应该也不会留下指纹。
听声音是个女人啊……
陶然张嘴发出无声的呐喊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立刻跪下扶起我。
啊呀,好疼啊,不要随便碰伤者啊。
恩雅小姐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愣住,不过看来没受伤。太好了。
话说回来,我的腹部好烫。感觉已经超越了痛觉。
搞什么啊?实在烫过头了……饶了我吧。
我不会就这样死了吧,不会吧,我还没谈过恋爱啊。
“阿成,有血啊,有好多血啊!”陶然已经顾不得在未婚妻面前装沉稳了。
这家伙好吵啊。对嘛,闹闹腾腾的才像他嘛。如果是这样就很正常了。
“吵什么吵啊,赶紧叫救护车啊。我是人,被捅了肯定会流血啊。”我虚弱地对他说到。
“哦对,恩雅赶紧叫救护车,我扶着阿成。”他扭过头朝恩雅小姐喊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该怎么止血啊。”
“阿然你吵什么吵啊,我肯定会没事的啊。”
“可是,阿成你一直在不停地流血啊。那刀可能捅到器官了啊。”
陶然脸色发青,完全不像原来沉稳的样子。
我想看看恩雅小姐叫救护车叫的怎么样了,视线却已经模糊了。
腹部的热度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酷寒。好冷啊。冷到受不了。怎么会这样……现在要被冻死吗?
一会儿烫一会儿冷的,我也太忙了吧?
视线越来越模糊了,这次好像现在真的挺不过来了。可能我现在会晕过去,待会儿会在医院的床上醒来吧。
我已经单身太久了,到这个时候除了想到父母就没别人了。
决定了,等我痊愈了一定要到处把妹,到处吃干抹净……
应该不行吧,算了,能找到女朋友就好了,就让阿然给我介绍一个吧,这小子这次可是害苦我了。
我好累啊,好累啊。脑子里就只有这个想法了。
让我睡一会儿吧,就睡一会儿,明天起来就已经好了。等痊愈了就去找工作、找女朋友。
嗯,就决定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