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沁言一袭紫色官袍,头戴七梁冠,站在群臣之首。这是她以尚书令身份第一次主持朝会。
“诸位大人,“沁言环视群臣,“今日可有本奏?“
王御史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尚书令大人,近日江南水患,不知大人有何高见?“
沁言不慌不忙,“本官已命工部侍郎前往江南勘察。据报,此次水患皆因河道年久失修所致。本官提议,减免江南三年赋税,同时拨款兴修水利。“
“减免赋税?“王御史冷笑,“国库空虚,如何支撑?“
“王大人此言差矣。“沁言目光如炬,“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若百姓流离失所,何来税收?再者,本官已查实,去年江南上缴的赋税,有三成被地方官员中饱私囊。“
她挥了挥手,侍卫抬上来几个大箱子。
“这是本官派人查抄的赃物。“沁言打开箱子,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这些,足够兴修水利了。“
王御史脸色大变,“你......“
“王大人,“沁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听说令郎在江南为官?“
王御史顿时哑口无言。
朝堂上一片寂静。
“诸位大人,“沁言提高声音,“本官虽为女子,但也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若有人胆敢鱼肉百姓,本官定不轻饶!“
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跑进来,“尚书令大人,边关急报!“
沁言接过急报,眉头微皱,“北境游牧民族再次南下,这次来势汹汹。“
“大人,“一位武将站出来,“末将愿领兵出征!“
沁言摇头,“不可。北境苦寒,我军不熟悉地形,贸然出兵恐有闪失。“
“那大人的意思是......“
“和亲。“沁言语出惊人。
朝堂上一片哗然。
“荒唐!“王御史抓住机会,“我大梁泱泱大国,岂能向蛮夷低头?“
沁言冷笑,“王大人可知道,当年汉武帝为何要与匈奴和亲?“
王御史语塞。
“和亲不是示弱,而是权宜之计。“沁言环视群臣,“本官已查明,此次游牧民族南下,皆因连年干旱,牛羊饿死所致。若能以和亲为名,开放边市,互通有无,必能化干戈为玉帛。“
皇帝抚掌大笑,“妙计!准奏!“
退朝后,沁言站在宫墙上,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但她无所畏惧。
“大人,“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沁言回头,只见一个小宫女怯生生地看着她。
“怎么了?“
“大人,“小宫女鼓起勇气,“我......我也想读书识字,像大人一样......“
沁言笑了,她蹲下身,轻轻抚摸小宫女的头,“好,从明天开始,我教你。“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这巍峨的宫墙之内,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