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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你,我自愿脱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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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痛苦难忍的回忆
    若月没有再看他,而是关上门,碧蓝的眼眸只剩冷漠。



    看到这个眼神的男人,心一颤。手上的杯子在他的力道上破碎,他慌了,很慌。



    男人走到若月面前,刚要说什么,就被若月呵斥了。



    “谁允许你乱闯别的分院?既然安排到第十分院,就该乖乖的待在那。”



    被呵斥到的男人脸色很难看,果然,她把自己给忘了。



    男人转身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脸不服来干我的贱样:“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抓来的,你觉得我可能乖乖的吗?”



    “我不管你是谁抓来的,我只知道来到这里,那你就是归我们管。”



    若月坐到他面前,拿起茶桌上助理留下的调查表,缓慢的翻找,见没有面前这个人的报告,就抬起头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的盯着她,他不信这个女人会忘了自己。



    若月不耐烦的看着他,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回答,她终于不忍了,她将调查表扔在桌面,冷冷的开口。



    “喜欢耗是吗?那就耗。”



    看到她这样听到这种话,男人不禁一怔。



    不是,他那乖乖,甜甜的小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而且还挺熟悉的。



    想到这个,男人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不是他对手下人的态度吗?



    男人没忍住,噗呲一笑。若月不解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在笑的人。



    男人察觉到面前人的视线,连忙收回笑容:“咳咳,我叫劳尔兹。”



    听到这个名字的人,眉头一皱。想到什么,眉头又松了,淡淡地嗯一声。



    她拿起调查本,打开新的一页,在姓名这一栏填写劳尔兹三字。



    看到她这么平淡,劳尔兹就不淡定了:“就嗯没了?”



    写完名字的若月抬起头看向他:“告诉你们顾警长,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加入他们的。”



    “哈?”劳尔兹不解,很是不解,他俯身靠近茶桌;“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耳熟啊,你们顾警长在这两年里就送了不下十个名叫劳尔兹的小丑进来。”



    若月背靠着沙发,懒散的回应他的话。



    劳尔兹一脸黑线,想到什么,就不再追问,而是在心里给这个姓顾的记下一笔。



    若月合上调查报告表,拿出头绳将白晶色的长发绑成高马尾,眼神依然很淡然,就是纯属将面前这个人当成她院里上千小丑的一员。



    她站起身走向门外:“走吧,去做检查。”



    劳尔兹也只能乖乖跟上,走路的姿态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整个人都很放松,一点警惕的感觉都没有。



    他走到若月身旁,那张薄唇扯出一个自以为很甜的笑容:“我很喜欢你哎,若院长。”



    若月只是脚步微微停顿一秒,之后就没别的反应。



    劳尔兹看她不理自己也没有生气,而是一直缠着她,重复着那句“我很喜欢你,特别喜欢,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你了”他不厌烦的重复这些。



    走廊的窗户大开着,微小的风吹拂着树叶,响起沙沙的声响,现在是夏天的初期,不冷不热的天气很让人舒服。



    突然有一阵风来势汹汹的路过劳尔兹的脸,劳尔兹停下他的话,他望向窗外,突然想到那一天好像也是夏天,也是初期...



    想到这里的劳尔兹沉默低了低头,回想到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女孩在那一天撕心裂肺的喊,用着她不熟悉的枪械,试图弄死那个人来靠近自己,却...



    劳尔兹立马摇头,不能再想这个了,这个时候更重要的是面前这个女人。



    他无声一笑,很快又开始重复那几句话,试图引起面前女人的注意。



    一直到差不多到检查室,若月停下脚步,打开检查室的门。她转过身终于回答劳尔兹的话。



    “我谢谢你的喜欢,希望你接来能乖乖的。”



    若月露出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微笑,不过劳尔兹却能从这笑容里看到不耐烦。



    劳尔兹哈哈两声:“放心,我很乖的。”



    若月没说话,而是直接走进去。劳尔兹进去之后将门关上。



    房间里摆放的东西很少,两个一米九高的架子,架子里摆放的都是一些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只有盖子上被人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几个字用来辨认。



    除了架子,就还有一张两米长,一米宽的伸缩床,劳尔兹听话的躺在床上,整个人躺上去才看到头顶上还有一个照亮灯。



    若月在架子上拿出几个白色药瓶和一些医用棉签,放在收缩床旁边的半米高的凳子上。



    若月走到床头前,伸手将照亮灯一扯,扯到离劳尔兹眼睛五厘米的距离,看到劳尔兹好奇的一直盯着灯看,丝毫没有眨眼的情况,若月便在调查报告上写下几个字。



    若月将调查报告放在凳子上,用脚将离得不远的另一张凳子拉到自己身后,坐下后,靠近劳尔兹的脸,一手拿着照亮灯,一手将一直往上看的俊脸掰回到灯的下面。



    “别动。”



    劳尔兹立马乖巧的躺着,哪都不动了。若月没再说话,头抬高到灯的上方,拿着灯的手调节着灯的亮度,而还抓着劳尔兹脸的那只手也随着她的思考,一点一点的点着他的脸。



    劳尔兹察觉到这个小动作,挑眉,果然还是那个小姑娘啊,真可爱。



    劳尔兹脑子还在回忆,若月就不打招呼的打开了灯,这个灯的亮度还是高了些。



    听到动静的劳尔兹抬眸对上那两颗亮着光的灯,眼睛没有眨一下。



    若月下意识正要说抱歉的时候,低头就对上了那黑曜石般的眼眸。



    她角度处于灯的上方,灯开的那一刻她都没忍住闭了一下眼,可处于灯下方的这个人却眨都不眨一下。



    若月眯起眼,这个人很奇怪,五年里就没遇到这种小丑。



    劳尔兹看到她的动作,又笑了:“怎么了?”



    若月深呼吸,摇摇头,将灯关了,手一松,灯自动回到原来的位置。若月拿起报告表,又写上两行字,将报告表放好,才开口。



    “将衬衫脱了。”



    劳尔兹没有立马行动,而是看着若月。若月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皱起眉,冷冷来一句:“有问题?”



    劳尔兹这才乖乖将衬衫脱了,白色衬衫一脱,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八块腹肌,有形的锁骨,洁白的肌肤,每一处都很迷人。



    只是这迷人的身体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刀刺伤留下的,有子弹孔。



    若月第一瞬间看得是子弹孔,心口处,腰间处,右肩处都有。这是她这五年来第一次在人的身体上看到,而不是在机器拍下来的片子。



    她一直看着心口处的子弹孔,一幕幕回忆在脑海中浮现,就好像那些都是昨天发生的事。



    若月心口很闷,很闷,好像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一样。



    若月忍着不适,坚持拿着棉签往药瓶里蘸药水,动作有些急躁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在在这些伤痕上擦拭。



    这些是刺激伤痕的药水,只要不是对身体所有感觉麻痹的人,一点都会弹起来,因为它的疼痛是相当于你刚受到伤害那一刻的疼。



    而被擦完所有伤痕的劳尔兹动都没有动,他先前察觉到若月的不对劲,现在的他是一直盯着她的。



    若月放下棉签,话也不说,拿出笔就在调查报告上写上一个无字,起身就想走。



    劳尔兹立马拉住她的手:“你去哪?”



    若月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劳尔兹,脸色苍白的可怕:“你登录在第十分院,等会直接去那就行。”



    “那你呢?”



    若月甩开他的手:“这不是你该管的。”说完就走了,脚步很急躁也很快。



    劳尔兹的眉头从看到她的脸色就一直皱着,将衬衫穿好,跳下收缩床,拿着报告表走出检查室。



    既然她不告诉自己,那就去问问她那好弟弟了。



    这边的若月用120码的车速开到服装店,这时的前台小姐姐依然在处理工作,若月下了车,就立马打开了服装店的大门。



    进了自己地盘的若月再也忍不住,软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脑子里一直重复着那一天的情景。



    送陈鸢的男人这个时候已经在店里面了,他看到软倒在地的若月,惊得他立马上前扶起她。



    前台小姐姐也赶忙上前扶住另一边,吓得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月姐!你怎么了?”



    若月没有回答他们,她眼睛瞄到沙发前的垃圾桶,马上离开两人的搀扶,抱着垃圾桶就开始吐了起来。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立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男人蹲在若月身旁顺着她的后背,前台小姐姐快步的走向厨房。



    没过一会,实在没东西吐的若月停了,而男人也没有再顺气,而是一手放在她脖子后面,一下子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



    怀里的人果不其然在他的意料之中晕了,男人朝厨房的方向大喊:“依姐,我带月姐去房间躺着。”



    很快厨房也传来声音。



    “行,你放好月姐就去洗手间打盆热水拿上毛巾在房间等我。”



    “知道了!”男人稳稳地抱着若月走上二楼房间,男人的眉头皱得很紧,明明都差不多好了,怎么突然间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