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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药王传承,走上至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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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一件礼物
    马掌柜家一共五口人,除了夫妻俩之外还有两儿一女,大女儿,马文媛是大姐早些年已经出阁,嫁到省城去了,黄缺从来没有见过她,只是听说当时迎亲的排场着实是不小,让马掌柜在镇上好好的风光了一把。



    大儿子马文彪,从小喜欢舞刀弄枪,对家传的医术并不上心,马掌柜也实在拗不过他,前年在打点了过半身家之后,终于是把他送进位于苍梧行省的破天宗当了个入门弟子。



    只是苦了马文炳,传承家中医术的责任只能落在他的身上。而且有了大儿子的前车之鉴,所以马掌柜从小就对马文炳要求极其严格。



    现在在家的就只剩下马掌柜夫妇两和马文炳了,所以晚上一起吃饭时,在饭桌上就把白天的决定告诉了家人。



    “就依当家的,正好彪儿离家之后,家里冷清不少,现在小黄缺住进来,我就当作多了一个儿子,想来也能给家里增添几分人气。”



    开口的正是马夫人,马夫人闺名叫季知薇,人如其名是个温婉的妇人,岁数应该40出头了,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不过保养的极好,所以看起来只有30多岁的样子。虽不及少女那般青春靓丽,不过妇人丰腴的体态和温和的气质,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与马夫人温柔的声音截然不同的是马文炳“太好了,太好了,终于不用一个人背书了,哈哈哈,黄缺今晚你来和我一起睡吧。”



    马掌柜轻轻扣了扣桌子,马文炳瞬间蔫了下来,低头垂手,老实的像只鹌鹑一样坐了下来。



    “明日把《本经》抄录一遍,傍晚交给我检查。”



    “是,父亲。”马文炳哭丧着脸答应道。



    至于黄缺,并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菜,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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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的时光总是会在人不经意间悄悄溜走,一晃四个月时间过去了。



    四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产生一些微小的变化了。黄缺每日上午帮着马掌柜抓药,煎药,下午又跟着马文炳一起学习医书,日子虽过得简单,黄缺却十分享受这种充实的感觉,自然而然回忆那些痛苦的时间也就少了。



    至于马夫人,可能是同情黄缺的遭遇,真的把黄缺当儿子一般对待,闲暇时对他嘘寒问暖,有时还会拉着他的手,说些暖心的话。



    马夫人的温柔与体贴,慢慢的填补了黄缺记忆中已经模糊母亲的形象,黄缺逐渐的马夫人有了一丝依恋,不过可能黄缺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现在正处于青春懵懂的年纪,对男女之事也开始有了本能的好奇。



    于是乎这份依恋和对女性的好奇,慢慢的揉成了一个种子,落在了黄缺被灰烬填满的心灵裂缝上,只等一个机会生根发芽。



    马文炳和黄缺的关系也变好了很多。起初黄缺还是不太喜欢和马文炳凑在一起,可住在人家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慢慢的也就适应了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当家的,眼看就要到除夕了,今年媛媛和彪儿都要回来,您看家里还要准备哪些东西?”



    “其他琐碎东西倒也无关紧要,只是孩子们难得回来一趟,我这做父亲的总要准备些礼物才是。”马掌柜皱眉沉思了一会道“好像三个孩子都还没有玉佩,不如就一人送一块玉佩吧。对了,黄缺,你可有玉佩?如若没有的话,也一并送你一块,当做我这个伯伯送你的新年礼物。”



    黄缺对玉佩二字本就敏感,待到马掌柜问到自己时,更是提起了警觉,不过又念及马掌柜一家如此厚待自己,想来应该是自己多疑了,不过黄缺还是留了个心眼,略带伤感的回答道“回马伯,家中长辈走的仓促,并没有留有玉佩于我。”



    “那好,明日休沐一天,让伯母带着你和文炳出去散散心,顺便把玉佩一并买回来吧。”



    最高兴的是马文炳,马掌柜才一离开他就蹦了起来“芜湖,太好了太好了,黄缺我和你说,我都不记得上次休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明天可要好好上一天,你说咱们选什么样式的玉佩好啊,我想选一把剑形的,多神气啊…….”



    黄缺自然也是高兴的,可他的高兴不是因为可以出去玩,或者收到礼物,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黄缺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黄缺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打开了房门,看到了同样顶着黑眼圈的马文炳在院子里伸懒腰。



    “哈哈哈,黄缺啊黄缺,平时看你闷不吭声的,还以为你多淡定呢,结果还不是知道要出来玩了激动的睡不着。”



    被马文炳指着鼻子取笑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可偏偏黄缺又没办法反驳,总不能告诉马文炳,我想了你妈一晚上才没睡好吧。



    吃过早点,马夫人带着两个心思各异又都顶着大黑眼圈的少年出门了。



    一路上马文炳像出了笼的小鸟一样,从这个摊位飞到那个摊位,没有一刻停歇。黄缺虽然看起来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在各处流连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甚至有几次都差点撞到别人身上。



    马夫人看着此时的黄缺,平时虽然老成的像个小大人一般,不过现在看来到底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又想起他悲惨的经历,不由的母爱泛滥,对黄缺更添几分心疼。



    兜兜转转逛到接近中午三人才进到珠宝铺。



    “黄缺黄缺,你快来看,有这么多样式的玉佩,你要什么样的,老板你把这个剑形的拿给我看看,不对是那个刀形的……”马文炳已经被眼前琳琅满目的玉佩款式挑花了眼。



    没理会大呼小叫的马文炳,珠宝铺的孙掌柜的也知道谁才是作主的人,于是上前招呼马夫人。



    “我说怎么今早起来窗外有喜鹊在叫,原来是有贵客登门,马夫人稀客啊,马掌柜近来可好?”



    “有劳孙掌柜挂念,当家的一切都好,眼看临近除夕,今日登门贵宝店,想给我家几个孩儿一人买上一块玉佩做礼物,劳烦孙掌柜帮着物参谋参谋。”



    “不敢不敢,您要买玉佩可真是来对地方了,不是在下吹嘘,别的不敢说,小店的玉器在咱们镇上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您先看着,有什么事您只管招呼我。”孙掌柜是个有眼力见的,自然知道什么人好忽悠什么人不好忽悠,对于马夫人请他参谋的说辞,也没当回事,颇为识趣的去忙自己的事了。



    于是马夫人便挑选了起来“媛媛喜欢荷花,这块出水芙蓉正好配她,这个平步青云寓意不错彪儿初到破天宗根基不稳,正好给他讨个彩头。至于两个小家伙,就选葫芦和如意吧。”



    只一会,马夫人就挑选好了“孙掌柜,就选这四块了,这块出水芙蓉还有这块平步青云劳烦您帮我包起来吧。”



    孙掌柜为自己的明智点了一个赞,不过手上还是很利索的“好嘞,这就帮您包起来,马夫人不是我说,您的眼光是真的好,把我店里品相最好的几块都挑走了。”



    马夫人显然没把孙掌柜的话当回事,趁他包装的功夫把两个小家伙叫了过来“炳儿、缺儿,这里有两块玉佩。一块葫芦玉佩,代表着福禄会带来好运,一块如意玉佩,代表着顺心如意。你们看看喜欢哪一块,各自选一下吧。”



    “娘,我还是喜欢那块剑形的玉佩,要不还是给我换一块吧……”看着马夫人逐渐凌厉起来的眼神,马文炳自觉的闭上了嘴“算了,我拿哪块都一样,黄缺你先选吧。”



    黄缺在两块玉佩之间认认真真的选择了起来,这还是马夫人第一次送给自己礼物,黄缺是认真的。



    最终黄缺还是选择了如意,自身的遭遇让他再也不愿意让虚无缥缈的上天来决定自己的命运,无论带来的是好运还是厄运。



    黄缺要让命运按自己的心意来运行,他要如意。



    “马夫人,我选那块如意玉佩。”黄缺,一脸认真的说道。



    马夫人点了点头,拿起如意玉佩对着黄缺招了招手,黄缺也没多想只当是马夫人要把玉佩交给自己,便走了过去。



    同样是13岁的孩子,黄缺足足比马文炳矮了半个头,马夫人看在眼里又是一阵心疼,拿起玉佩便帮黄缺戴在了脖子上。



    意料之外的变故打的黄缺措手不及,少年身高堪堪只到妇人胸口,此时被妇人近乎半抱在怀里,感受着妇人轻柔的动作和身上馨香的味道,自从母亲去世后再也没有感受过女性温柔的黄缺,只觉得灵魂在慢慢离开身体,脚下的大地也变成了柔软的棉花,让人站立不稳。



    一块玉佩戴起来是很快的,待马夫人收回双手时,黄缺还没有回过神来,马夫人又在黄缺头顶轻轻的揉了揉,陷入莫名遐想的少年才蓦然惊醒,瞬间少年的脸颊便迅速充血,变得通红一片。



    马夫人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黄缺一番,自然也是发现了黄缺的窘迫,只当他是年幼丧母,性格太过腼腆,暗暗决定日后一定要多多鼓励他才是“真是不错,少年如玉,玉衬少年,再过几年定是个美男子。对了缺儿,你都来家里这么久了,却还是总喊我马夫人,显得太过生分了,以后改口喊我伯母或者薇姨吧。”



    黄缺脸上的红晕虽还没消退,不过离体的灵魂已经回归身体了,也恢复了思考的能力,略一思索没有选择叫伯母,讷讷应答道“是,薇姨。”



    等到马夫人帮马文炳也戴好玉佩,孙掌柜刚好拿着两个精美的锦盒走了过来,结完账后,时间也到了正午,马夫人便带着两个孩子去寻饭吃了。



    “黄缺,你说那人是不是真的是会金刚不坏神功啊,你看他又是赤手油锅捞铜钱,又是喉吞宝剑,咦,你看前面好像有个瞎子在摆摊算卦诶,这么冷的天他就穿这么薄的衣服,也怪可怜的。”马文炳说话时离那人尚有百米之遥,片刻后三人走近,原来是个老道士支了卦摊,不过看来生意并不好此刻老道正在闭目养神。



    正待三人与那道人擦肩而过时,那道人却突然睁开双眼,平静的开口道“你这后生好无礼,老道不过在这小憩片刻,怎地到你嘴里就成了瞎子,而且老道这件道袍乃是北极玄蚕丝和漠南火绒交织而成,暗合阴阳,本就冬暖夏凉,到你嘴里又成了可怜人。”



    三人闻言皆回头向老道望去,见他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一时倒也分不清他的虚实,加上马文炳的确有些口无遮拦,不由的有些心虚。



    到底还是马夫人反应迅速,这些方外之人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赶忙道歉“道长恕罪,犬子年幼无知,胡言乱语冲撞了道长,还望道长大人大量,包容则个。此外相逢即是有缘,还有劳道长为这两个孩子卜上一卦,小女子自当略备卦金双手奉上。”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里子面子都给足了,道人脸上的高深莫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瞬间挂上了笑容“既然夫人开口,老道自然不好得理不饶人。况且看这位小公子骨骼惊奇将来必成大器,老道也想结个善缘,来来来,相逢即是有缘,老道这就帮两位小公子算上一卦。”言语之间,全是猎物上钩的喜悦。



    瞬间马夫人就有了上当的感觉,平日里操持家中生意,也是精明之人,没想到今日却结结实实的上了一当,可谓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不过话已出口,也只好任由老道起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