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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药王传承,走上至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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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灾?人祸!
    在那古老的时代,商朝的统治虽辉煌却渐趋腐朽。商纣王沉迷酒色,暴虐无道,致使天下苍生苦不堪言。



    西岐的姬发,心怀大义,立志推翻商朝的暴政。在姜子牙的辅佐下,集结了各路英雄豪杰,组建起强大的军队枕戈待发。



    与此同时,封神榜现世,传说此榜能册封诸神,主宰天地间的神权。然而,这封神榜的力量神秘而强大,引得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最终商周双方在牧野展开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战场上,商朝的太师闻仲率领着奇人异士,施展各种法术,一时间风云变色。周朝这边也不甘示弱,哪吒脚踩风火轮,手持乾坤圈,勇不可当;杨戬三眼放光,识破敌军幻术。



    战斗愈演愈烈,封神榜的力量也不断激发。突然,一道神秘光芒从榜中射出,笼罩整个战场。双方士兵皆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束缚,无法动弹。



    商纣王挥舞着宝剑,欲斩破光芒的禁锢。姬发也毫不退缩,挺枪向前。就在他们接近战场的瞬间,封神榜的力量被催发到极致,瞬间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



    等到光芒消散后,战场上一片死寂,商朝和周朝的军队皆化为尘土,同归于尽。



    至此一段截然不同的历史在平行世界中徐徐展开。



    8月的吴国,天气依旧还是这么的炎热,这份炎热又在晌午达到了顶峰。



    黄缺脚踩草鞋,穿一条破烂的麻布裤子,精瘦赤裸的身上背着和他差不多高的背篓,在炙热的阳光下蹒跚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从后面看去背篓把前面的黄缺挡的严严实实,仿佛一个背篓在地上走路一般。



    炙热的太阳悬在头顶,近乎直射的阳光把黄缺的影子浓缩成了一个点,近了近了,走过村口的池塘,就快到家了。



    “黄药师,天气如此炎热,何不下河来一起凉爽凉爽?”刘二狗调笑道。



    “哈哈,还黄药师呢,我看叫黄药罐还差不多,你也真是闲蛋疼,喊他下来,真下来回头得了风寒病死了,你去给他家老鬼送终吧。”李大牛出言讥讽。



    “我这不是算准了他不会下来嘛,他要是真下来了,我躲还来不及呢。”刘二狗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行了,他父亲在世时你们各家也受过他的恩惠,嘴上积点德吧。”和往常一样又是村里的孩子王赵虎有些于心不忍,站出来替黄缺解围。



    “虎哥,其他事情我都听你的,不过这个破药罐,扫把星克死得黄大夫家破人亡这事可是村里公认的。黄大夫多好的一个人,村里哪户人家提起黄大夫不竖起个大拇指,可自从这个扫把星出生了,先是克死了祖母和母亲,之后又克死了父亲,爷爷也被他克得疯疯癫癫,估计也活不长了。连隔壁村孙秀才也说宁可丢了什么读书人的气节也不能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和扫把星退了婚约。黄缺黄缺,听名字就是个扫把星。”



    赵虎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面对这些事实,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且不说这些半懂不懂的孩子,就连自己的父亲,作为村长的赵山也让自己平时离黄缺远点,不要把霉运带到家里来。



    其实黄缺远远的就已经看见了赵虎等人,也知道经过他们身边时估计听不到什么好话。不过黄缺不在乎,毕竟只是小孩子,翻来覆去也只会几句扫把星,倒霉催之类的话,而那些大人则不同,他们有着恶毒得多的话语,有时甚至连他已经去世的祖母和母亲也要被他们拉出来编排一番。不过好在黄缺的父亲生前作为村里的大夫救治过不少人的性命,才能在死后不至于被编排的体无完肤。



    所以在过去的数年里黄缺的心性已经被锻炼的远超同龄人的坚韧,你几乎很难在他的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永远冷冰冰的,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黄缺今年已经13岁了,不过看起来才7-8岁的样子。只因黄缺从小就体弱多病,父亲在世时还常常带他去千屏山青阳观暂住请道士为小黄缺调养身体,只是后来爷爷得了疯病才去的少了。前些年爷爷还会偶尔清醒一阵,可是到了后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间隔也越来越长,也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爷爷就彻底的疯了,再也没有清醒过。



    父亲还在世时,家里有父亲的操持处境也还过得去,可自从三年前父亲也病死之后,黄缺似乎再也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以至于到了13岁才和背篓差不多高。



    好在父亲是个大夫,黄缺耳濡目染之下也认识些药材。每天黄缺都会去村子外的千屏山采集药材,黄缺年少体衰,大山深处去不得,只能在山脚下采一些常见的药材,存上半月攒足了数量再到镇上回春堂马掌柜处售卖,以此爷孙两才得以活命,不至于饿死。



    黄缺的家之前在村子中间,自从父亲死后,地皮也被村民所霸占。现在这个村子外围的房子还是黄缺自己捡的树枝,加上几户稍有良心村民资助的木板拼搭而成,其实称之为房子都有些牵强。



    将树枝插在地上,再把木板卡在树枝之间,勉强拼成一个四方形作为墙壁。屋顶则是用树枝做骨架,来来回回铺了几层茅草。茅草铺的多了树枝吃不消就会坍塌,铺的少了又不能挡雨,其间的分寸黄缺不知试了多少次才彻底掌握。至于床的话,就简单不过了,先在地面上放上几根粗木头隔绝湿气,再铺上厚厚的一层茅草,爷孙俩的床就完成了。



    终于到家了,移开作为大门的一块活动木板走进了屋内,黄缺将背篓卸在地上。



    黄缺每次出门时总会用木板将屋子封闭,防止爷爷跑出去,所以导致屋内的气味有些难闻。除去下雨天,黄缺回来后总会好好给屋子里通通风。



    与平日里茅草满地的景象不同,今天的地上居然分外的干净,黄缺也没多想,只当是爷爷睡着了,从背篓里掏出几颗尚未熟透的果子,走向“床”边。此时黄缺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柔光,独属于青春期少年的嘶哑嗓音在屋内响起“爷爷你醒了么,我今天运气不错采了好几个野果,看着也快熟了,你快尝尝甜不甜。”与其说是在和老人更像是自言自语。



    “缺儿,你过来,到爷爷身边来。”一道突兀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打断了黄缺的自言自语。



    咕噜咕噜,手中的野果纷纷掉在了地上,黄缺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老人瘦的如同一具骷髅,两个眼窝深深的向下凹陷着,反衬的颧骨高高隆起,显得有些阴森。此时老人坐在茅草床上,上半身倚靠着木板墙,呼吸有些粗重。平日里毫无生气的眼睛此时也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年,目光中满是慈爱和怜惜。



    黄缺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走到“床”边,目光更是一刻也不肯从老人脸上移开。



    “这些年,你受苦了。”苍老嘶哑的声音又传来。



    只此一句,黄缺平日里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便再也绷不住了,泪水迅速蓄满眼眶,又被拉扯成线,在粗糙的小脸上划出两道痕迹。



    “爷爷,你怎么才好,缺儿好想你啊。”说罢,便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半响无语。



    等黄缺稍稍冷静下来,老人才叹了口气幽幽道“好孩子,是爷爷拖累了你啊,不过老头子我也时日无多了,少了我这个累赘,以后你一个人也好轻松些。”



    黄缺急忙说道“爷爷你不是累赘,你还能活好久好久,一直活到我长大成人。”



    黄缺还想说些什么,老人抬手制止道“缺儿,你听爷爷说,有些事情爷爷本来是想带到土里去的,不过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告知于你,免得你处于险境而不自知。”



    “其实你的祖母还有双亲,都是被人害死的。”老人的双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黄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子里仿佛有无数的惊雷炸响。原本可以无忧无虑在双亲膝下承欢,和同龄人快快乐乐玩耍的年纪,却忍受了这么多恶毒的诅咒和欺凌,多到连自己都渐渐的相信自己的确是个不详之人了。不就是因为自己克死了全家吗,可现在却告诉他,双亲和祖母都是被人害死的,那自己这么多年所受的苦算什么。



    想到这里黄缺只觉得心中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平时里的波澜不惊通通被他抛在脑后,原本黝黑的双眼瞬间充血,他咆哮道“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爷爷,你快告诉我凶手是谁,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老人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孩子,顺了口气继续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凶手是谁,只知道凶手是在咱们家水缸里下的慢性毒药,那几天你父亲正带你去青阳观调养,现在想来也是凶手算计好的。



    你祖母和母亲身子弱,扛了些日子便先后毒发身亡,外人看来倒和病死的一样。我平日里在地头干活在家喝的水少,所以只是被毒药伤了脑子,虽然变得有些疯癫,倒也留得一条残命。”



    看爷爷说的吃力黄缺舀了一瓢水,扶起老人慢慢喂下,老人勉强喝了一小口,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自从你母亲去世后,我疯病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长,在外人看来我是彻底疯了,记得有一次,又到你父亲带你去青阳观调养的日子,路途遥远照例要留宿一晚才能回来,于是就将我留在家中,留足干粮,请邻里代为照看。



    谁知那天我疯病没发作,清醒了过来。吃过晚饭我便早早的休息了,睡到半夜我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起初我以为是老鼠也没在意,直到有人开口说话,我才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看到两个黑衣人在小心翼翼的找着什么。他们当我完全疯了,所以说话也没有避讳。”



    随着爷爷不断的诉说一副画面逐渐在黄缺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黑衣人甲:“爹,你说这杀千刀的到底把东西藏哪去了,地皮都翻了一遍了,连根毛都没找,他留这老疯子一人在家倒也放心。”



    黑衣人乙:“咱们再把老疯子身上搜一遍,要还是找不到,那东西必定被那杀千刀的带在身上了。”



    黑衣人甲:“爹,你说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压根没你说的什么药王玉啊?”



    黑衣人乙:“应该不会,在药王岭采药时我亲眼看着那杀千刀挖出来的,和咱家祖传秘典上记录的一模一样,况且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从咱们往水缸里下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回不了头了,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这该杀千刀的,我每隔半月就去药王岭采一次药,20年来从未间断,始终也没能找到药王玉,凭什么这杀千刀去一次就挖到了,我不服!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机缘,我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抢走,我现在后悔的就是,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在药王岭就该杀了他。”



    此时爷爷脸上露出莫名的神色“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如果不是这疯病,我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本想第二天把事情告诉你爹,不过还没等到你爹回来,疯病就又犯了,没想到再次清醒时你爹也遭遇了毒手,我深受打击,从此便彻彻底底的疯了。本以为会疯疯癫癫直到闭眼那天,没想到天可怜见临死之前还给了我交代后事的机会。”



    喘息声越发沉重,如同破旧的风箱抽动着,老人费力的抬起手臂,想再摸一摸黄缺的头顶,黄缺见状连忙低下身子,伏在老人身边“缺儿,爷爷……爷爷现在这是回光返照,马上就要归西了,爷爷死后,不论……你是要去寻找凶手为你爹娘、祖母报仇,还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都由你,不过你要……你要答应爷爷一件事。一定不要让自己身处险境,要……要好好活着,知道了吗?”老人断断续续的说道



    黄缺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至此老人脸上露出微笑,放在黄缺头上的手掌,也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