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衍这才知道,华骝的考验并不是需要人放弃执念,它只不过是想看看姬衍的执念为何,符不符合它的心意,姬衍差点被华骝的外貌给骗了骗了,忘记了在穆王八骏中,它是数一数二的嗜血好战。
华骝轻轻拱了拱姬衍,眼神中露出一丝疲惫,姬衍的执念让它很是满意,只是刚才的考验消耗了它不少的力量,加上沉睡了太久的缘故,有些支撑不住了。
它的身体崩解成无数桃花,打着旋儿没入了铃中。
姬衍此时也感觉到了一阵困意袭来,幻境对他的体力消耗并不算小,洗漱完毕后便沉沉睡去。
而在别墅的一间客房内,徐家兄弟以及张楚岚、冯宝宝四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三哥,四哥”,张楚岚下意识的抓了抓头发,“这大腿到底有多大?,给我交个底儿呗”。
“该怎么说呢”,徐三皱起眉头,就在他组织语言的时候,一旁的徐四打断了他的话。
“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了吧,公司一共有七个大区,其中每个大区负责人手下都有一个临时工,和冯宝宝一样,都是异人界一等一的好手”。
徐四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即便是在临时工里,华中大区的玉魈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由他参与的任务,完成度是百分之百,就连某些十分困难的任务亦然”。
“还有,别看他一副很好相处的模样,犯过事落在他手里的异人,下场都很凄惨,玉魈二字可不是他给自己起的”,徐四意味深长的笑道。
张楚岚顿时一凛,他知道徐四在敲打自己,怕自己犯事,连忙开口道:“那这大腿可真粗,我可得好好抱紧喽”。
“怎么,”,徐三推了推眼镜,“最关键的一点你可没说,现在还对任菲有什么想法?别做梦了”。
“徐三,说什么呢,我早就放下了”,徐四的脸突然红了,让张楚岚看的目瞪口呆,任菲是何许人也?居然让这老流氓露出了这样的一面?
似乎是看出了张楚岚的疑惑,徐三开口解释道:“任菲是华中大区的负责人,只不过虽然都是负责人的,但她的级别比其他的负责人要高那么一点”。
张楚岚配合的点了点头,懂了,亿点点,看来也是一个不能招惹的人。
“虽然公司规定每个大区负责人手下只能有一名临时工,可任菲是个例外,她手下有两个,姬小哥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而且还是一个魅力十足的女强人哦”,徐四眉飞色舞的补充道,“上次她要不是在忙,我就能请她共进晚餐了”。
“得了吧,你每次都这么说”,徐三毫不客气的拆台道。
“没错没错,徐四是这样的“,冯宝宝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补刀道。
“你们两个”,徐四额角青筋暴起,他猛然站起身来,张楚岚还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他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大前门,拈出一根叼在了口中。
“总之记住了,和他处好关系,对你没有坏处”。
“那是当然,多谢两位哥哥”,张楚岚头虽然点得飞快,但心里在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
“不打了不打了,衍哥,让我休息一下”,张楚岚喘着气,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此时的样子很是狼狈,满身泥土,脸上也脏兮兮的。
这段时间他上午和姬衍对练,下午和冯宝宝对练,每天被折腾得欲仙欲死,不过实力也在不知不知觉间获得了稳步的提高。
张楚岚的炁因为从小修行金光咒的缘故,质量颇高,只是战斗经验十分欠缺,姬衍和冯宝宝主要就是帮他弥补这上面的差距,同时给他灌输异人界的知识,比如各大势力,以及他们所擅长的能力。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下,姬衍觉得张楚岚的脾性也颇对他的胃口,二人也在不断的交流中逐渐成了朋友,说话也没有那么拘束了。
“楚岚,天下异人不知凡几,加上这次罗天大醮的年龄限定调整到了三十岁,不少修炼年月比你多的异人都会去参赛,他们虽然不敢觊觎天师之位,但是面对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箓,他们就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势要把面前的一切统统撕碎”。
“别的不说,你那个小师叔张灵玉肯定会参加,你有信心从他手中夺得天师之位么?”
“虽然我很想说有信心,可我怎么都说不出口”,张楚岚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只有在与张灵玉打过之后才明白,他有多强大,张楚岚使用了阳五雷才能堪堪打破他的金光咒,等到他使用水脏雷之后,便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了,想要靠着这一个月的特训反败为胜,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
“不过你也没有必要妄自菲薄,如今的你在年轻一辈的异人中已经算得上是佼佼者了,而且我有一种预感,最终获胜的那个人就是你”,姬衍把张楚岚拉了起来。
“继续训练”。
“再等会”,张楚岚闻言摆了摆手,姬衍也没有催促,让他多休息休息也好,基础的训练已经差不多了,等会该给他上强度了。
休息了约摸半个小时,张楚岚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元气满满的站了起来。
“来吧衍哥,我准备好了”。
“楚岚,你看过雷欧奥特曼么”。
“啊,当然”,虽然不知道姬衍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个,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就好”,姬衍嘴角勾勒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张楚岚突然感觉浑身一冷,似乎待会他要面对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
“既然看过的话,想必你应该也能够明白我的苦心”,姬衍撩开了上衣的侧摆,露出了腰间挂着的两个铃铛。
“我最喜欢的就是邪恶的拐杖星人开着吉普车训练凤源的那一集,我觉得就是因为经历了这样的训练,凤源才能够成为以后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衍哥,你这是要干嘛,拿吉普车撞我?别开玩笑了“,张楚岚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不由得慢慢朝后退去,左顾右盼的伺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