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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到现实世界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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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母亲的难日 我的出生日
    我对我的出生没有任何的记忆,可能有小部分人会记得自己在羊水中,或者刚被娩出时的记忆。



    我记忆的初端始于5岁,5岁时的记忆几乎没有留存下什么,唯一令我铭心的就是我奶奶亲口说要“弄死你”。



    如果你在阅读本文时觉得有些震撼,就当我在放屁好了,你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所以可以更多的笑笑,毕竟我也还保持欢笑。



    我不记得我彼时做了什么让她能对一个年幼的孩子如此“口出恶言”,我现今提到这段话也只是因为年幼的我铭记了此句,尽管我现今已经21岁,听过无数更甚之的恶言恶语,但我认为,能被铭记的,必然是印象深刻的,起码对于只出生才有5年的孩子来说,这句话很有伤害性。



    我依稀记得那天我好像有点害怕,我将此事告知了我的母亲,在我年幼的时候,我更倾向和母亲去讲话,因为我畏惧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在我往前回顾我的人生时,他在我记忆中的印象只有暴躁,窝里横,嗓门大这几个特点。



    如果你要问,他当真没有优点吗?我只能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月薪3k的男人满地都是。



    再有人说“啊,那月薪3k的女人也不少啊。”我讨厌啊字说话开头的人,好像找存在感一样,说的话没错,但是动不动就生气,看谁都不顺眼,又喝酒又抽烟,成天回家打游戏,等对方做完饭就吃的这几个“男性本色”,女人身上应该大部分没有吧。



    起码在的我的人生阅历里,接触不到那种女人,但是这种男人现在就在我的家里,要说我不懂得感恩的话,我觉得我还没抑郁已经很好了。



    他对我延毕的不满估计只是一种不受他掌控的无能狂怒罢了,因为只有他会时刻标榜自己“能养出这么好的闺女,全靠我啊。”



    他经常在晚饭的餐桌上开玩笑般的说这句话,但我知道,当子女的已是最了解父母的人,他真实也是这么想的,这就是现实,即使他从来没教育过我什么,只会给我错事的惩罚,没有正确的引导,但即使是这样,他依然觉得自己“出了很大功劳”。



    我很感激我奶奶的离世,虽然好像很大不敬,但是我对于她的离世真的很高兴,另一方面,我也可怜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奶奶自然是父亲的母亲。



    三字经里有一句话:“子不教,父之过。”秋月国近代为什么“孩子他妈,这都是你惯的!”这句话那么盛行,本书不论。



    我觉得古人三字经里这句话是对的,我爸和他口中的爷爷很像,后续章节我会写到,但暂且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故事中。



    我的母亲在奶奶小区遛弯回来之后,从厨房来到家中走廊,说是走廊,不过是一个长不足四米,宽不足两米的小道而已,房子是老房子,为了照顾那个年代的多儿多女的家庭,只能压缩无用的待客客厅,在有限的几十平米空间中,划出更有价值的空间用于居住。



    母亲问奶奶:“你今天跟孩子说要''弄死她'?”



    奶奶的回答不出人意料。



    “我没说啊?“



    母亲听闻后,转头看向我,围裙上的白面抖落了些许,两个人定定的看着坐在床头上的我,我背靠着雪白的墙壁,既看着两人的眼神,也看着母亲抖落的白面,我深深的靠在墙壁之中,这令我感到安心,即使墙壁从不会拥抱我,但它永远拥有宽广的胸膛。



    她们的眼神在多年后我仍然有所体会,那里面很复杂,不光是对我的不信任,还有一种女人对女人的压迫,两个女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一样,谁也不让谁呼吸。



    我不记得母亲后来骂了我什么具体的话,没记清楚,可能不是印象不深刻的原因,可能只是被妈妈骂了,不想记住吧。



    我的父亲后来得知了此事,他所标榜的教育就是对我一如既往的骂声。



    没人在乎年幼的我的申诉,因为他们都认为,孩子的话并不可信。



    我五岁那年的记忆就到此为止,那时候我的成绩还算不错,但是后来,我的成绩急转直下,物质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每天十分钟的电脑游戏时间没有了,骂声增加了而已。



    “知道吗?你的出生日是你母亲的受难日,你得感恩你的母亲。”我的父亲这样对我说道,在我的一次生日中,我不记得是哪次生日,但是我记得这句话,当时觉得这句话很是别扭,但我尚且年幼,不知道那股别扭的感觉是从何处而来。



    我的母亲看了他一眼,咬了一口桌上的饼,没说什么,可能也没想什么,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看我爸,第二反应是看我妈,只看到了她一个眼神,别的什么也没看到。



    “好吧......妈妈你受苦了。”我大抵是这么说的,已经不处于那个年龄段的我说不出那种童真的感觉。



    只记得我的父亲好似很满意我的话,因为那顿晚饭吃的很和睦。



    现在我知道那句话到底哪里不对劲,哪里让人感到不舒服了。



    可能有人觉得孩子的生日不该提及这件事,因为那是对于小孩来说开心的日子,是她来到世间值得纪念的一天,不应当将其与母亲的难日联系到一起。



    但是我又觉得这个看法,忽视了母亲的感受。



    那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令我的母亲为我而受难的并不是我,而是你——我的父亲。



    孩子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地和父母,我们更像是被动选择的那一方,所以我们不该承担沉重的罪过,未出生却先赋予生命罪过?这才是不合理的地方。



    他向我要求的,有他想要的结果,他向我询问的,有他想要的答案,他向我所求的,亦有想要我所给的。



    秋月国中的每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尚未出生就已经选好了她们自己的人生。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