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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到现实世界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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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篇
    我是一个没什么才能和上进心的女人,芳龄21岁,正面临着除“随便结婚,随便生孩子”这两件会让人生完蛋的事之外的另一件会让人生完蛋的事:“延毕”。



    我的老父亲大发雷霆,这也在我预料之中,所以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他老人家这么刺激的一件事的。“赵欣语!你**怎么想的啊?啊!我问你......我我我我我我......”



    他老人家气的话都不会讲了,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圆润的我坐在书桌前面,怔怔的看着手上的手机,屏幕上大部分是绿字,小部分是白字。



    “都是精华啊。”我知道我这声感叹发出的非常不合时宜,也知道此时哭天抢地的大嚎一场估计才是一般女孩该有的反应,但是我确实没什么还想说的了。



    “嗯,眼睛干干的。”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眶,除了早上没洗脸的眼屎被我摸到了以外,可能只有房间里的一小部分空虚被我打扰了,“pangpangppangpang——”这是老爹敲桌子的声音,或许是他觉得自己一把年纪削我不太好,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总之拳头是没落在我的头上。



    “延毕不是也没什么坏事吗?我看延毕还有应届生身份,还是从毕业证上的日期开始算的,何况我英语四六级也没过,还能趁学籍在校,再考几次。”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也蛮震惊自己的乐观的,这简直是天塌了的事,“小赵子,你是真不把延毕和你爹的血压当回事啊。”自言自语的话自然是只有一个听众——我自个。



    老爹后面气捋匀了说的话大部分人也都能想到,无非是“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后果,你干什么吃的,还有全家供你......”之类的话。



    从小时候到现在21岁,听过这话的次数都快比我岁数加个零还多了,或许更多。



    小时候嘛,的确是蛮害怕的,现在不那么害怕了,问不怕的原因,那就是心理阴影,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有一样的阴影,听到走廊里啤酒瓶撞击的声音,男人的咳嗽,沉重的脚步声会感到害怕。



    那不是因为有危险靠近了,而是“你爹回来啦!”



    造成这些阴影的原因我大概都有头绪,多数是小时候电脑被禁止,电视不让看,手机也没有,自己还想在繁重的寒暑假作业里找点娱乐造成的,“这难道是一种罪过吗?”年幼的我如是问道,“或许?”21岁的我如是回到。



    无论年幼的我言叙了什么,21岁的我又是如何回答的,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年幼的我既没有成型的三观,也没有现在这般丰富的学识去支持她的自我意识申诉。



    我可怜幼年的我,我为之怜爱,为之悲戚,但是我无法感同身受,“毕竟都过去了嘛,人总要向前看的嘞~”



    “你居然没得抑郁症。”“哇,那好过分。“我的一些朋友这么说。



    “可是有些人走不出来,不是每个苦难都能走出来的。”“我们也没资格高高在上的说:‘你必须走出来,事情已经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我本可以不用“拯救”我自己吗?



    可是我如果不救自己,没有人救我的话,我会怎么样呢?



    “想这么多干什么,都过去了,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要是晚上吃过了,那就想想明早吃什么嘛~”我认为我自己说的很对,天大地大,天塌了比我高的先死,地陷了住的低的先死,总会有人比我更不幸嘛,我已经很幸运了捏~



    世间没有那么多的不幸,尤其是在一个人口如此多的国家,小部分的不幸只是那小部分人的,大部分的幸福也只是那些大部分人的。



    我是一个没什么才能和上进心的女人,一直也一事无成,只是看别人都上学,那我就上,看别人都活,我就活,活着是为了什么?



    活着是为了活着。



    父亲的骂声我充耳不闻,他年岁已高,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产生什么性命攸关的威胁。



    我乐于长大,长大从法律上讲,意味着我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而他会逐渐变成“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我为他的老去卑劣的感到兴奋和激动,什么原因我不去探究,也不言说,不然话里肯定有一个或许,不知道的事情少说。



    “如果孩子可以选择出生,你觉得她会选择出生在你的家里吗?”微视频,微短剧盛行的年代里,我看到了这样的一段话,我浅浅的思考了一下,我不擅长长线的思考,也做不到长时间注意力的集中,但是我对此话题确实很感兴趣,所以还是若有所思。



    “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选择这个家庭,虽然我的母亲是个很好的母亲,但是身为人子,感觉自己的降生,只会为母亲带来不幸和拖累吧。”



    对于我的话,我曾言简意赅的问过她“你后悔吗?”她说:“你指什么?”我说“结婚,还有生下我......”



    那个时候,我也感到害怕,这次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害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但是对于这个原因,我也有不知道的问题,比如,哪个才是我不想要的答案呢?



    “第一个有时候,第二个我不后悔。”我的母亲是这样对我说的,后悔的是我,我问过之后又觉得自己不该问这种“问题,但是我真的想知道,就像问出来能解脱谁的灵魂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呢?如果是因为我,我已经很大了。”我好像想抓到一点什么。



    我的母亲为此沉默,“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想这些做什么?”我看着她,两个人关着灯搁床上躺着,看不清她的表情,品不出话的语气,但我不打算多问了,可能我仍然还很年幼,毕竟我和父母的年龄差距从来没有被缩小过。



    我觉得父亲的婚烟是成功的,不能更成功了,但是同时,我母亲的婚烟是失败的,不能比这更失败,我父亲的成功建立在我母亲的失败上。



    我可能只是一块某游戏里的一块黑曜石,他俩在一起碰巧产生了我,毕竟国家有那么多人口,哪有那么多的普通小孩有选择出生的权利。



    “如果结婚是个好事的话,依照秋月国国情,那得找关系才能结婚。”短视频上,我刷到了这样的一句话,我捧腹大笑着,笑的圆滚滚的身体抖来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