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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反派剧本,那你们不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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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人人都怕他杨铿,老子可不怕
    “日他娘的,人人都说少主是个纨绔,我看他这事办的比谁都敞亮!不亏是老帮主的种!”



    董龙大声喝道,只觉得提气。



    “大哥,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人群中有兄弟调侃道。



    顿时引起一阵哈哈大笑。



    “讲那些屁话作甚,昨天是昨天,今日是今日。”



    董龙也是个直脾气,季藏今天干的事,对他胃口!



    他大手一挥:



    “阿力,你今晚亲自登门,就说我董龙要请少帮主喝酒,就定在望江楼!”



    “知道了大哥。”



    这会儿,聚集过来的兄弟也越来越多了。



    码头堂虽然如今衰落,但堂口的弟子个顶个都是好汉。



    平日里虽骂娘骂的狠,可听闻季藏的这般作为,无一不是拍手道好,只觉心头畅快。



    “大哥,少帮主今日这么做,估计杨铿那边……”



    董大力对董龙低声说道,眉宇间有些担忧。



    “那小子,也不知是幡然醒悟,还是艰辛隐忍。”



    董龙长叹一口气,那些往事涌上心头,让他抓起酒坛子猛灌了一口,随后拍在桌面上,目露凶光:



    “人人都怕他杨铿,老子可不怕,只要少帮主腰杆子敢硬起来,老子就敢给他当排头兵马前卒!”



    “什么六脉贯通,什么黑卫,日死了算!”



    “不出来松松筋骨,都他娘以为我董龙死了!”



    ……



    随着季藏今日又搞出了一出大新闻。



    各路消息也开始漫天传播。



    无论是坊间,还是三堂,都掀起了一阵无比激烈的热议。



    加上有那几十名精锐弟子在暗中推波助澜,季藏这个凶残恶少的风评,在短短一日之间,迅速好转。



    但这似乎并非是一件大好事。



    岛上的气氛,好像骤然间低了下来。



    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一场滔天的风暴,恐怕很快要在木花岛降临了。



    ……



    当天夜晚。



    董大力就带着大哥的口信,连同一伙兄弟,亲自去戒律堂登门,说董龙已经在望江楼等候,请少帮主赏脸过去喝两口。



    季藏欣然答应,跟着董大力去了望江楼。



    整座木花岛,望江楼也属于独一档的存在了。



    足有九层高,石基木建,三面望江。



    恰逢今夜花好月圆,风景着实没的说。



    顶楼的厢房内,董龙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到季藏拾阶而上,马上大笑迎接。



    “哈哈哈!贤侄!”



    “拜见董叔!”



    季藏笑呵呵地抱拳。



    “来来来,入座入座!掌柜的,上酒!”



    董龙招呼道,只是二人刚刚走近,他就注意到了季藏身上的变化,当即瞳孔一缩,暗道一声好小子!



    好一阵子不见,气血竟然变得如此充盈饱满。



    虽然没有全力激发气血,不好判断境界,但这显然是下过苦功夫的。



    董龙是个粗人,却也懂得什么叫败絮其外,金玉其中。



    季家,后继有人啊……



    “我说董叔,你请我喝酒,上这地方来,不合适吧?”



    季藏也不坐下,说道。



    董龙瞪眼:“有什么不合适的?望江楼你小子还嫌差啊?”



    季藏笑道:“这地方酒菜可贵,咱一大帮兄弟挤这一桌,我看你也喝不自在,还不如上你码头喝去。”



    “哦?哈哈哈哈!那咱就上码头喝去!”董龙开怀大笑,“我可告诉你,我那的酒可烈,你遭不遭得住?”



    “等会看我喝不喝趴你就完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



    ……



    一伙人从望江楼折返,赶着星夜来到码头。



    七扭八斜的酒棚里烛火通明,



    码头的兄弟们这会正酣畅豪饮,吆五喝六,气氛好不热烈。



    “少帮主来了!”



    身旁的小弟识眼色,远远就唠了一嗓子,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各种划拳喝骂声立马消失,一群糙汉子打着赤膊,下身粗布卷裤,踩着草鞋,都从酒棚子里走出,赶忙迎了过来。



    “见过少帮主!”



    “见过少帮主!”



    众弟子纷纷抱拳行礼,就是季藏的身份转变太快,大家多少还有些无所适从,表现拘谨。



    “今个少帮主赏脸来咱们码头喝酒,弟兄们说好不好!”



    “好!!”



    一片热烈回应。



    只是大伙多少有些犯嘀咕,心想老大怎么不去望江楼,反而把人带到码头来了。



    少帮主那是锦衣玉食的贵公子,来这地方多埋汰。



    董大力使了个眼色,弟子们赶紧去老大的那个破棚子打扫起来,把瓜子花生皮都清掉,椅子更是擦了又擦。



    谁曾想季藏根本就没去那个主位入座。



    他拉过一张马扎就坐下。



    随后卷起裤脚,脱掉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手掌往坛口一拍,就把坛封给拍飞了。



    四根手指勾住坛口,高高举起,酒液荡溅。



    “我话先放这啊,今晚谁能把老子给喝趴下了,每人纹银十两!”



    季藏气势雄浑,中气十足。



    仅仅一个动作,一句话,瞬间拉近了所有人的距离。



    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立刻变得火热无比。



    “好!!!”



    “少帮主敞亮!!”



    “哈哈哈!喝酒!!”



    泥地粗粝,江风劲猛。



    没有觥筹交错,只有酒坛用力碰撞的隆咚声。



    现场气氛极其热烈。



    一眼望去,破旧漏风的酒棚里,到处都是来敬酒的帮众兄弟。



    “少帮主,我以前骂过您,给您赔个不是!都在酒里了!”



    “你特娘就喝一口啊,你这才是骂我呢!”



    “哈哈哈哈!!”



    星夜下的码头,只剩热血和烈酒。



    ……



    一夜过去。



    等到清晨的朝阳照破了远山轮廓,季藏才从扶着肚皮回到了戒律堂。



    码头堂那帮牲口,确实是生猛,直接给他喝吐了五六回。



    好悬没趴下。



    不然每人十两纹银送出去,都得给他当场干破产了。



    但这场酒也不是白喝的。



    一夜之间,彻底收服了几百个码头堂弟子的人心,这买卖划算。



    季藏回屋洗了个冷水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这才调动气血,化去了体内的酒气。



    “猴子,杨铿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季藏吃着早饭,一边问道。



    喝酒归喝酒,杨铿那个老畜生,他还是时刻关注着的。



    对方掌控的力量,现在依然很庞大。



    他要是想要两败俱伤,黑水帮当场就得分崩离析,血流成河。



    现在还是博弈阶段。



    谁都想无伤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