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
咚——!
……
咚——!
……
季藏一进门就看见有人在撞墙。
听声音还挺狠的。
一下接着一下,额头撞老红,但根本都没出血。
季藏就这么倚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伸手敲了敲门。
叩叩!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少女全身猛地一僵,眼中露出一丝惊恐和慌乱,慢慢回头。
季藏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
好戏也该上场了。
他的身影在烛影下显得巨大又邪异,缓缓接近床上可怜的小羔羊。
“小……娘……子……”
季藏的声音如同魔鬼低语般,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楼雪莹心如死灰,身躯止不住颤抖,眼睁睁地看着季藏来到自己的身前。
季藏温柔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单手将她提了起来。
两人鼻尖几乎要触碰,能够感受彼此的呼吸。
这绝对不是一个暧昧的场面。
而是一个恶魔在细细端详自己的猎物。
楼雪莹几乎要无法承受,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晶莹的泪珠簌簌落下,这一幕搭配上那张完美无瑕的少女容颜,就像一朵娇嫩到轻轻触碰就会破碎的花,能够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生怜意。
但季哥毕竟不是一般人。
他只觉得心头大定。
年纪小,胆子小,心理素质差,抗压能力差,爱哭。
鉴定完毕,就是个孩子。
这就好办多了。
如今是多事之秋,这颗雷一定要捂住。
可自己也不能一直绑着她。
所以,要防止她整天寻死觅活,瞎呼乱叫,用性命要挟自己,就得一口气镇住她才行……
“怎么,这就想死了?”
季藏在她的耳畔念道,每说一个字,她的身躯几乎都要颤栗一下。
“唔唔……”
楼雪莹闭眼摇头,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反抗动作了。
季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那团布。
“呵——!呵——!”
楼雪莹如同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了一会儿,马上就想要咬舌自尽,可下巴根本就没有力气,连说话都很费劲。
“畜生……你……为什么没有死……”
少女带着哭腔骂人,可惜舌头没能捋直,多少带着些娇憨气,声线又轻弱,听着根本就没有杀伤力。
季藏听见这话,也是一脑门的黑线。
尼玛的。
我能说死过一次了吗?
季藏将她轻轻一推,楼雪莹整个人便摔在了床褥上。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她慌乱地挣扎起来,整个人不断往床角挪去。
“你说呢?”
季藏面带笑意地看着她。
少女胸口剧烈起伏,却忽然冷下一张脸,“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说来听听?”
季藏眉头微微一挑,也不急,拉了张凳子坐到旁边。
察觉到斡旋的机会,楼雪莹也终于有了一丝丝底气,她端坐起来,脸色如霜。
她不知道说出自己的身份会是什么后果,但如若不拿出这张底牌,自己只怕真要万劫不复了。
“本宫……乃是大炎朝三公主,念你还没犯下大错,放了本宫,本宫可以既往不咎,赏金十万,可你要是执迷不悟……”
话还没说完,楼雪莹便已经夏然而止,因为她看见了季藏那愈发兴奋的眼神。
“我……我……”
季藏的呼吸无形中变得粗重起来,“我最喜欢公主了……”
楼雪莹脸色瞬间煞白,差点吓昏过去,整个人缩到了角落,双腿死命蹬,“不要……你不要过来……”
季藏收了收演技,以免真把她给吓疯了。
他坐到床边,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你究竟要对我做什么……杀了我好吗?”
楼雪莹的精神已经要崩溃了。
“你,真的想死?”
季藏动作停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些许叹惋,
“可惜了,你还小,我本来还想等你再长大几年,到时候肯定会……”
说到这里,季藏突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锵——!
一道金铁磨砺声响起,少女紧紧闭上双眼。
唰!
唰!
两道剑光划过。
楼雪莹认命般等待了片刻,等到睁开眸子之后,才发现原本绑在她手上和脚上的粗麻绳,已是被齐齐切断。
来不及多想,楼雪莹发疯般扑过去,夺过季藏手里的剑,狠狠对他胸口刺去。
但以她如今不及普通人的孱弱实力,又怎么可能伤的到三脉贯通的季藏。
铛——!
季藏只是用指尖一弹,长剑便瞬间被震到脱手,跌落到了一旁。
楼雪莹狼狈地跑过去捡起。
这一次,她横剑在自己的脖颈之前,再一次拿到了筹码。
“你别过来……不然我死给你看……”
楼雪莹的泪眼中满是决意,脚步慢慢后退。
季藏笑了:“你到底在威胁谁啊,给你剑就是让你自杀的。”
楼雪莹愣住:“你……什么意思……”
“秋月!”
季藏大声喊道。
“来了公子……”
在偏厅做饭的秋月闻声赶来,只是刚刚踏进门,她就被这一幕吓了一大跳:“啊!!!”
“别大呼小叫的,去拿把剪子来,再煮一桶沸水。”
季藏不耐烦地摆手。
“是……是……”
秋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屋内,也弄不明白状况,只能手忙脚乱地就去照办了。
“你要做什么?”
楼雪莹缓缓咽了口唾沫,心跳再次因为恐惧而加速。
季藏闲庭信步,走到她面前,手指无视剑锋,轻轻抚在她娇嫩的脸蛋上。
“我不是说了吗,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但是……”
季藏眼神深处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渴望,语气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深深地嗅了一口少女脖颈发丝间的香风,喉结滚动,
“我对你的尸体,很感兴趣……”
闻言,楼雪莹全身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仿佛被定住了一样。
这句话,已经远远超出少女对世界的认知了。
她那巨震的瞳孔,根本无法重新聚焦,声线变得磕磕巴巴,“你……你要拿剪刀……”
季藏嘴角微微翘起:“不喜欢吃带毛的。”
嗙啷!
楼雪莹手里的长剑因为脱力而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慢慢软了下去。
“你别吃我……”
“我的肉不好吃……”
“我不爱洗澡……你吃完嘴里都是臭的……肯定会拉肚子的……”
她双眼渐渐失去神采,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两眼一翻白,竟是直接吓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