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雪原喋血
裂风枪的饕餮纹在雪地上拖出蜿蜒血痕,萧月白的三千白发与暴雪融为一体。她踉跄着靠向冰壁,掌心被克隆体的剑气割得血肉模糊。“妈的......“她啐出一口血沫,鎏金血丝在雪地上蒸腾出诡异的雾,“赵匡胤这老鬼......到底造了多少赝品?
前方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三十具克隆体踏雪逼近,额间龙纹泛着幽蓝磷光。为首的七十九号抚过剑锋,嗓音与燕无咎如出一辙:“萧姑娘,你下不了手......对吗?“他指尖轻弹,剑气掀起雪浪,“毕竟这副皮囊......可是你日思夜想的——“
“闭嘴!“萧月白旋身掷枪,枪尖贯穿七十九号咽喉的刹那,其余克隆体突然暴起。剑阵如蛛网收拢,她反手扯断一绺白发,发丝浸透鎏金血后竟化作银刃,割断三具克隆体的关节。
“你只会这一招?“七十九号的声音从另一具克隆体口中传出,“看来本尊的记忆没错......你对他,从来心软。“剑光骤然暴涨,萧月白肩头绽开血花,踉跄撞上冰壁。
识海中,燕无咎的残魂忽明忽暗:“萧姑娘......闭眼......“他的声音虚弱如风中残烛。
“闭嘴的是你!“她以枪拄地,鎏金血顺着枪杆渗入饕餮纹,“再敢用他的脸说废话......老娘连你魂魄一起剁!“
第二幕:佛窟诡谲
冰窟深处的壁画突然剥落,露出青铜暗门。萧月白踹飞一具克隆体,枪尖挑开门栓。腐臭味扑面而来,千具僧侣干尸盘坐成阵,中央佛龛供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通体漆黑,缠绕锁链。
“蚩尤魔心......“她瞳孔骤缩,“苗疆的玩意......怎会在此?“
“因为新月教......本就是禹王的狗啊......“哈桑的残躯从阴影中爬出,琉璃义眼碎了一半,“移魂大阵......九鼎归位时......魔主将重生......“他狂笑着咽气,血沫在雪地上凝成星图。
克隆体们的剑阵突然停滞,七十九号抚上魔心锁链:“主上有令......带这玩意回贺兰山......“他转头看向萧月白,鎏金瞳孔泛起怜悯,“或者......你替我们拿?“
裂风枪轰然插入地缝,萧月白的三千白发绞住魔心:“做梦!“饕餮纹吸食魔气暴涨,整座冰窟开始崩塌。克隆体们在震荡中化为血雾,唯七十九号趁机贴近她耳畔:“婚书夹层......有禹王墓的星轨图......本尊留的......“
雪浪吞没话音。
第三幕:残魂呓语
夜宿废弃驿站时,萧月白拆开染血的婚书。夹层羊皮上,燕无咎的字迹潦草如鬼画符:“昆仑墟,轩辕台,以魔心祭剑可斩因果......“她指尖摩挲着“因果“二字,忽听识海传来嗤笑。
“斩因果?他倒是敢想......“燕无咎的残魂倚在枪身饕餮纹上,半透明的手指戳向星图,“知道为什么克隆体能读取记忆?因为老子当年......亲手把魂魄切了一片给赵元朗!“
萧月白猛然攥紧婚书:“你说什么?“
“驿站地窖的青铜匣......“他懒散摆手,“除了婚书,还封着我三魂中的'雀阴'......赵元朗那老狐狸,就是用这魂片造出了克隆体......“残魂忽而逼近,鎏金瞳孔灼如烈日,“所以萧姑娘......你每杀一具克隆体,就是在凌迟老子的魂魄......“
火堆爆出火星,萧月白的白发在墙上投出狰狞暗影:“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会停手吗?“残魂轻笑消散,“别忘了......你我都是执棋的疯子......“
第四幕:西夏谍影
贺兰山腹地,浑天仪的青铜骨架高耸入云。李元昊抚过克隆大军的铁甲,转头看向伊尔汗的继任者:“月蚀之时......真能撕开龙气屏障?“
“何止......“新月祭司抚摸着魔心容器,“届时十万克隆体将如蝗虫过境......“她忽然噤声,穹顶传来裂风枪的嗡鸣。
萧月白踏着月色跃入祭坛,枪尖直指李元昊:“狗屁蝗虫......老娘今天来除虫!“
克隆大军如潮水涌来,她却突然收枪,将魔心狠狠砸向浑天仪核心:“燕无咎......你他妈赌赢了......“
魔气与龙气对冲的刹那,整座西夏王庭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