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雪域迷踪
吐蕃边境的暴雪吞没了马蹄声,萧月白裹着狐裘立在山巅,裂风枪挑开伊尔汗尸体上的新月袍。星盘碎片嵌在岩缝里,映出雪山深处的诡异光晕——整座山脉的地脉走向,竟与归墟龙冢完全镜像。
“星舰残骸......在吸收龙气。“她碾碎掌心的冰晶,鎏金血丝在雪地上勾勒出波斯符文,“伊尔汗到死都在算计......“
山脊突然传来驼铃,十二名黑袍人抬着青铜棺踏雪而来。棺盖隙间渗出粘稠黑血,在雪地腐蚀出新月图腾。
“萧姑娘,久候了。“棺中传出闷响,“在下新月教左使哈桑,特来送份大礼——“
棺盖轰然炸裂,三百具额生龙纹的冰尸立起,关节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萧月白瞳孔骤缩——这些竟是燕无咎的克隆体!
“主上说......“哈桑的琉璃义眼泛着幽光,“您定然舍不得对爱郎的脸下手......“
第二幕:心魔试炼
裂风枪在克隆体阵中左突右冲,萧月白的虎口震出血痕。第七十九号克隆体突然开口,嗓音与燕无咎别无二致:“驿站雨夜,你在我怀里止血时......“
“闭嘴!“枪尖贯穿他咽喉的刹那,萧月白瞥见对方眼底的鎏金光晕——这些克隆体竟残留着本尊的记忆!
哈桑的笑声在风雪中回荡:“星舰的洗魂术能提取记忆残片,这些傀儡可比赵匡胤的阴兵有趣多了......“
心脏突然绞痛,噬心蛊的红痕爬上脖颈。燕无咎的残魂在识海叹息:“萧姑娘......别看我......“
她猛然旋身刺穿偷袭的克隆体,却在对方消散前听见低语:“婚书夹层......有禹王墓的......“
雪崩轰然而至,吞没了后半句话。
第三幕:佛窟诡影
萧月白跌入千年冰窟,裂风枪的微光映出壁上的敦煌飞天图——仙女的璎珞竟由人骨拼接!窟底盘坐着高僧金身,手中却捧着星舰核心部件。
“施主,苦海无涯......“金身突然睁眼,瞳孔嵌着新月纹,“不如将龙魂交予我佛......“
枪尖刺入金身的刹那,萧月白嗅到熟悉的桐油味——与当年驿站马帮的火折子如出一辙!她猛然挑破僧袍,赫然露出赵元朗善魂的符咒。
“师父......真是阴魂不散......“她碾碎符咒,星舰核心突然投射幻象——贺兰山深处正在组装巨型浑天仪,西夏铁骑的克隆大军整装待发。
幻象忽转,苗疆十万大山腾起血雾,阿箬的巫女袍在雾中若隐若现......
第四幕:白发誓
“萧姑娘......“燕无咎的残魂在识海愈发虚弱,“去昆仑......婚书地图......“
她将裂风枪深深插入冰层:“那你呢?“
“我本就是已死之人......“他的轻笑带着气音,“记得把我那份喜酒......洒在归墟......“
噬心蛊突然暴走,白发如银蛇绞住星舰核心。萧月白在剧痛中嘶吼:“想魂飞魄散?问过我的枪了吗!“
鎏金血雾炸开冰窟,燕无咎的残魂被强行封入枪身饕餮纹。哈桑的尸骸在雪崩中掩埋,星盘碎片却悄悄渗入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