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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AI穿越魏晋,吊打五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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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金蝉脱壳
    “后面的催个屁,一个一个排队。”



    进入盱眙城的队伍排了百米,都是来来往往的行商。



    这里正是王耀出东晋的关键之地。



    盱眙位于淮河下游,地处南北交通要道。



    淮河与邗沟在此交汇,让盱眙成为东晋重要的粮草转运、军队调动的中心。



    本来盱眙位置还算靠近建康,但随着前秦攻势凶猛,淮河以北就是前秦部队,所以盱眙成为抵抗前秦的屏障。



    王耀拿到的路引只能在东晋内部使用,要过淮河,只能以通商的名义,由盱眙县令颁发出关文书。



    经过两日奔波,李良面对这长队也熟练起来。



    下马来到吏卒前,递上路引。



    “官人有礼了,我二人从怀德而来,荀县令与明府是同好,安排我二人寻尊令谋个差事,还望通融通融。”



    说着,吏卒感到袖口处沉甸甸的,趁着接过路引的功夫,小心瞥了一眼。



    金子!发财了。



    吏卒按捺不住笑脸,声音都带着几分欢快:“郎君可不敢如此称呼,我一小心门卒可担不起。既然有要紧的事,那赶快进城,这个点明府还在衙内。”



    说完就将排队的商人赶到一边,让王耀二人优先通过。



    而商人也见怪不怪,不敢与王耀二人争吵,乖乖挪到一旁。



    接下来就是去见盱眙县令,本以为又要费一番波折。



    谁知盱眙县令曾是谢安门下主记,看到麈尾差点泪流满面。



    听王耀说他受侍中嘱托,以行商的身份,去前秦查探地形和观察淮河以北形势。



    当即就同意下来,并且直接安排王耀二人跟随商队一起出行。



    原来王耀歪打正着,东晋一直以来都有派遣商人刺探对敌势力的习惯。



    只是人员都是边境主事安排,告知朝廷知晓,盱眙县令也是第一次见朝廷直接派遣人员。



    但看到谢安的麈尾,也让人生不起疑心。



    王耀看文书到手,想着谢安的麈尾留着无用,索性增援盱眙县令。



    “这这!某受之有愧啊!”



    嘴上拒绝着,身体倒挺老实,接过后仔细把玩,不愿撒手。



    拉着王耀、李良一起吃午饭,怎么推都推不掉。



    无奈,二人只能留下,觥筹交错,午时已过。



    王耀二人骑在马上晃晃悠悠和盱眙县令告辞。



    “郎君慢走。”



    二人跟着商队后面都走远了,还能听到县令的呼声。



    “走,扶我回衙内。”



    盱眙县令陈达晃着脑袋要回去休息。



    今天开心啊!



    随着这批商队的离去,盱眙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听说北方出使的队伍已经到了建康,希望两方能各自安稳,别再掀起战火了。



    不然盱眙的百姓,又要遭殃。



    陈达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抱着麈尾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噔噔噔。”



    敲得陈达心烦。



    “谁啊!”



    “明府,是从建康来的,自称是扬州长史。”



    一听这话,陈达原本昏沉的脑壳瞬间清醒。



    “你说谁来了?”



    陈达有些不敢置信,再确认一遍。



    “是扬州长史,现在大厅等着明府呢。”



    吏卒又重复一遍。



    马上听到门内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快,去煎茶。”



    “喏。”



    陈达穿好衣服,一路小跑来到大厅。



    “哎呀,刚才闻子敬前来,一时不敢置信,是侍中又有什么安排吗?”



    来人正是谢安长史,被王耀骂到吐血的那个。



    来人也不墨迹,语气急促,“你可曾见两人来盱眙?”



    “俩人一主一从,棕马,高个。”



    “身上还带着侍中的麈尾?”不等长史说完,陈达在旁插嘴。



    “嗯!修远你见到了?在何时?还在城内吗?”修远,陈达字。



    这二人不是侍中派来的吗?



    陈达有些困惑。



    “哎呀!什么侍中派来的,这二人是北虏使臣,在建康将众大臣辱骂一通,然后装病不起。”



    “谁知暗中换上我晋朝服饰,靖康诸吏卒又不认识二人,就这么让他离开建康。”



    “北渡长江后,借着侍中的名义,一路招摇撞骗。”



    听长史讲完,陈达傻眼了,失神落魄的从身后拿出麈尾。



    “啪。”



    直接拍在桌子上。



    “嗯?这不是侍中的麈尾?怎么在你这里!”



    王献之心中暗糟。



    “子敬稍晚一步,只怕此时二人已入北境。”



    陈达苦笑几声,这算什么事啊。



    “哎,既如此,我先返回建康禀告侍中,再做定夺吧。”



    王献之不多停留,起身而去。



    “事情缓急我还是分得清的,我就不留子敬了。”



    看王献之离去后,陈达安排一队兵马前去尝试拦截商队。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总要试一试,万一呢?



    这边王献之也是赶紧回去传递消息。



    对比王耀二人,王献之待遇可就好太多了。



    马匹随便调用,每到一驿站都要换马。



    因为淮河以南多丘陵,所以防止马儿长期奔波受伤,东晋在每个驿站都安置马匹。



    长史王献之也是出自琅琊王氏,父亲是历史著名的书法家王羲之。



    王献之本人也是大书法家,和其父亲称为二王。



    说来也巧合,东晋朝廷能发现王耀离去,纯粹是孝武帝突发奇想。



    昨日太医都快落山了,孝武帝看王耀两日都没动静。



    听谢安说北使确实有病,想着亲自去瞧一瞧,以显示我大晋胸怀。



    凑巧大鸿胪设宴,张松身为副使当然要参加。



    谁知他走后,安排守护王耀的护卫也被邀请过去,只留两名大鸿胪的丫鬟侍奉着。



    这就让孝武帝带着太医直接进到了屋内。



    掀开床铺一看,旁人不知,孝武帝吓了一跳。



    床上倒是躺着一个病人,但他娘的不是王耀啊。



    知道自己被耍的孝武帝气冲冲的回宫,又喊来谢安等人。



    众人闻言知道不妙,哪怕天晚也安排人出建康去追。



    这时就体现出南方人的优势了。



    此时北方内陆人大部分都是夜瞎子,但江南一带人人都是夜不归。



    因为不缺海鲜,体内不缺维生素。



    只可惜虽能看清,但毕竟是月初,月牙光照不透地面,延缓了前进速度。



    这才让王耀有惊无险的渡过淮河。



    “站住,干什么的?”



    守在淮河北岸的前秦士兵拦住王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