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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AI穿越魏晋,吊打五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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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暗度陈仓
    “什么,王耀病了?”



    谢安收到消息有些头疼。



    这北虏又搞什么幺蛾子。



    “知道了,退下吧。”



    看谢安摆了摆手,小黄门弓着身子行礼离开。



    “侍中,长史苏醒了。”



    “知道了,让他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



    “喏。”



    侍卫给长史传递消息。



    “也不知这王家小儿是真病还是假病。”



    听谢安喃喃自语,主簿在旁接话,“无碍,区区三百人,大鸿胪还是养得起的,周围已经安排人马仔细盯着了,一只蚂蚁也爬不出来,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看着主簿自信的模样,谢安也放宽了心。



    也是,区区三百人。



    “盯紧了,最好让太医去瞧一瞧。”



    “这就安排。”



    主簿向宫内赶去。



    此时王耀、李良已经离开怀德城。



    “使君,这东西也没用啊!带这么多干嘛。”



    李良拍了拍鼓囊囊的行李。



    “废话,你以为这些是给怀德县令送礼的?”



    王耀对李良笑骂道。



    这些京官都是和大人物打交道,平时准备的孝敬东西也是给贵人准备的。



    但这是在东晋,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对怀德令来说,能帮侍中办事,得来的情分比任何珠宝都要贵重,此时送礼反而不美。



    但谢安的麈尾只能哄骗接触过谢安的中级官吏,这一行遇到最多的,还是地方上的小吏。



    一路上关关卡卡,有路引只是办了个临时通行证,李良带着的宝贝,才是保证能顺利到前秦的关键。



    “行了,前面马上就到驿站,咱们速度慢些,这鬼地方可没这么多马匹供咱们挥霍。”



    王耀摸着坐骑小心爱护。



    这可是从桓石民手上弄来的好马啊。



    不一会,两人赶到驿站。



    虽然手中握着路引,但是官营驿站只负责接待公务往来,不接待私人。



    一般商人行旅走南闯北,有固定休息的地方,或是私人旅店,或是和一户民家约定日期。



    但王耀二人人生地不熟,索性就落宿驿站,代价吗,就是李良送出一套崭新的银做器皿。



    另外,吃喝、马匹草料都要另外花钱。



    夜晚,王耀倒是好好休息了,建康城内倒是热闹起来。



    “什么?北使不见太医?”



    孝武帝有些愕然,难道是今日众大臣责骂,招惹他了?



    可不应该啊!就那条约,狗见了都要吐两口再走,谁敢签啊?



    幸亏王耀不在这里,不然非得要孝武帝开开眼界。



    清朝不说别的,一个马关条约,一个辛丑条约,赔了6.5亿两白银,这还只是本金,没算利息。



    你孝武帝不敢签的,我辫子敢签,你孝武帝不敢割地,我辫子敢割。



    还别说,王耀有点怀念辫子,谁不希望自己对手是个傻逼啊。



    镇南关大捷,由于辫子的懦弱、妥协,胜利的成果最后被葬送。



    使得中国不败而败,法国不胜而胜。



    “召侍中来见。”



    孝武帝有些拿不定主意。



    “另外也将骠骑将军召来。”



    看小黄门快跨出房间,孝武帝又补上一句。



    毕竟司马道子是亲兄弟,最是信任。



    没让孝武帝等多久,就见谢安和司马道子一同前来。



    “兄长唤我与侍中何事?”



    司马道子毕竟年轻,今年才十七,压不住性子。



    孝武帝闻言,将太医入大鸿胪被拒一事说给二人。



    司马道子年轻气盛,语气狠辣,“一个小小的使者,竟然不知死活辱我大晋,杀了又何妨。”



    “唉,不可不可。”



    孝武帝毕竟年长几岁,知道前秦的厉害。



    去年前秦差点打到长江边上,可吓得孝武帝几天没睡好。



    还好谢玄异军突起,将其赶回淮水以北。



    看着谢安端坐一旁,孝武帝向他请教。



    “侍中,这明日可还宣见?”



    “不急,待明日我亲自去瞧一瞧。”



    谢安捋着胡须沉稳说道。



    “咦,侍中你常常拿着的麈尾没带?”



    听着司马道子的声音,谢安颇感晦气。



    “北使爱好谈玄,借给他耍耍。”



    谢安有些后悔,怎么王耀夸自己几句就将麈尾借给他了呢?



    这手边没个趁手东西还真不习惯。



    听到又是这个北方来的使者,司马道子感到无趣。



    哪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三人各自散去。



    次日,谢安下朝没多停留,带着主簿前往大鸿胪。



    此时张松正交代众人,安排事情。



    听到谢安马上要到,顿时色变。



    安排众人散去后赶忙往房间内走去。



    “昨日北使何时休息的?”



    “大约申时二刻。”



    “是吃坏肚子还是怎地?”



    “这……我等不知。”



    “但没见别人出问题啊。”



    “吐了没?”



    “吐了,昨晚丫鬟忙乎好久。”



    陪在谢安身边的正是大鸿胪卿。



    一路上将王耀来到大鸿胪发生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谢安心下了然。



    来到王耀一行下榻庭院之后,张松身为副使前来迎接。



    “王使君今日可好些?”



    “好多了,早上喝了点粥,正在休息。”



    张松在旁恭敬说道。



    “那就好,我进去见下王使君,以表招待不周。”



    谢安不以为意,想要进屋。



    谁知张松伸手拦住。



    谢安有些蹙眉,“副使,这是何意?”



    “侍中,我家使君说了,身病不如心病,国书不签他谁也不见,请便。”



    谢安闻言有些恼怒,这厮果然在装病,不然哪有躲着太医不见的。



    “如果我说我非要见呢?”



    面对带着火气的谢安,张松并不畏惧,反而态度更加强硬。



    “侍中休要为难,使君身染重病,还望贵国能让我等好生休息。”



    谁知谢安并不搭理,想要硬闯,这时屋内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不一会丫鬟抱着痰盂往外走去,上面还带着丝丝血迹。



    谢安看这情况,估计王耀确实病的不轻,索性不再纠缠。



    “既如此,那就让王使君好好休息。”



    说完就转身离去,也没再提太医的事情,王耀自己病死可怨不得谁。



    “阿嚏,谁在骂我。”



    “可能是张松吧,毕竟将他一个人仍在建康。”



    李良小声笑着。



    “胡说,怎么是一个人?明明三百多人。”



    王耀看了看建康的方向,冲着北方挥鞭疾驰。



    长安,我又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