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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我有109张伏魔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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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梁山的礼物
    “枭,我已经到达松林路,来的人是F区的碎山爪——薛厉,杀不杀?”



    面包车上,宋枭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掐着烟,肩膀上的鸦鸦用爪子抓着小灵通放在他耳边,阴嗖嗖毫无半点感情色彩的淡漠男声从里面响起。



    “薛厉?让兄弟们撤吧,把薛厉放走,咱们梁山的名号该响一响了。”



    金丝眼镜下,宋枭目光闪烁,烟气如龙,继续道:“碎山爪?那就把他的两条胳膊剁下来,托人当礼物送给蔡京,就说……梁山宋枭祝菜总管65岁生辰大吉。”



    电话挂断,宋枭看了眼身后的一箱箱礼物,抿了抿嘴,蓦然长叹一口气。



    三年了,整整三年,抢了蔡京大总管三次生辰纲,按理说水浒的剧情也该展开了啊……



    难道是他猜错了?可为什么会遇见七十二地煞中的‘地魔星:云里金刚——宋万’和‘地妖星:摸着天——杜迁’呢?



    宋枭扔掉烟头,淡淡的光芒在指尖闪过,两张银色卡牌浮现在手中。



    这卡牌背面刻画着黑红相间的玄奥花纹,错综的线条或断或连,乍一看如张开巨口择人而噬的恶魔,仔细看又彷如一朵朵绽放的彼岸花。



    卡牌正面右半边写着这两人对应的地煞星,绰号和名字,另一侧则是线条构成的人物全身像,寥寥几笔,栩栩如生。



    卡牌中的杜迁长脸细眼,扛着斩马刀,脑袋上围着头巾,虽匪气十足,嚣张跋扈,但在宋枭眼里,充其量就是个成精的野驴。



    平时聊天打诨的时候,宋枭也喜欢叫他‘老驴’,除了个头比较高外,没什么其他长处,战力也不算出众,只有一身勇猛,对谁都敢挥刀。



    打不打得过,暂且不说,只要杀不死我,我就敢砍你……



    至于另一张卡片中的宋万,就是个长相普通的糙汉子,个头差不多一米七左右,身后背着长棍,满脸胡茬,嘴角下垂,像是谁欠他八百块钱一样。



    这人战斗力还算凑合,差不多能顶三个杜迁,打起架来也颇为勇猛,是个不要命的主。



    宋枭当时为了收服这人,在小黑屋里按着脑袋锤了三天三夜,连屎带尿都锤出来,锤到皮开肉绽,锤到筋骨尽断,宋万也彻底服了。



    ‘梁山’这个名号,并不是宋枭起的,而是在他杀死上任头领‘白衣秀士——王伦’后,抢来的。



    若不是及时停手,这两位地煞星恐怕也会化作宋枭的刀下亡魂……



    脑海中回忆起三年前的场景,宋枭的嘴角止不住扬起一抹笑意,之后……



    “槽!那臭丫头为啥不把车加满油???”



    发动机象征的呻吟了几声,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旧面包车缓缓停在半山腰,宋枭的表情极其精彩。



    山的另一边,浓妆少女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之后又拿出一个小铁盒,里面装着一黑一白两颗奇形怪状的石头,扫了一眼便又塞了回去。



    “那么多钱,蔡老头花不明白,给他留个石头,回家打水漂去吧……”



    “阿嚏,阿嚏!”



    “一想二骂三念叨,师兄的车应该没油了,正骂我呢吧,嘿嘿……”



    “不对,我这么可爱,他一定是在想我,连着想了两次!”



    少女蹦蹦跶跶的往前走,两只猫在身后跟着,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无语。



    “你们俩说,老蔡头是不是脑袋里有尿啊?还真让我来送这生辰纲。”



    “我这小胳膊小腿,打得过他吗?”



    “再说了,就派这些杂鱼来送生辰纲,我说白了,我哥没面子。”



    黑猫白猫不敢搭话,同时人性化的轻叹一声,派来的人少吗?足足几百号人没等上山就全让你杀光了……



    与此同时,E-9区,松林路。



    梁山与联邦军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宛如人间炼狱,刺鼻的血腥味充斥整片街道。



    灰白的砖石地彻底被鲜血染红,碎石间散布着一块块碎肉,有些是耳朵,有些是手指,更多是一些无法辨认出的身体碎片。



    战斗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砍断的刀,撕裂的斗篷,破碎的面罩,残破的军服……



    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杜迁的身上布满一道道狰狞抓痕,猴头面罩的碎渣扎在脸上,一片血肉模糊,手里的斩马刀也不知去了哪里,此时正瘫倒在一片废墟之间,已经彻底没了意识。



    在他几百米外,宋万脸上的猿猴面罩只剩一小块,勉强遮住半截鼻梁和右眼,用手拄着只剩半截的铁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也是伤口密布。



    铁棍已经弯曲的不成样子,倦意如潮水冲刷着他的神经,双眼中血丝密布,甚至连眨眼都不敢,可能下次闭上眼睛,这辈子就再也无法睁开了。



    薛厉的情况要比他们两人强许多,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惨白的拳骨上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条或深或浅的裂痕,骨爪已经收了回去,只剩下一把豁了刃的军刀还能用来战斗。



    虽然眼含倦意,但明显还能继续战斗,此时却直愣愣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丝毫。



    在他的感知中,这片战场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气息,无处可循,又随时可能暴起,身上的煞气就算是他全盛状态下也不一定比得过。



    “梁山的大当家,祸世阎君——宋枭,既然来了,为何藏头露尾不敢现身?”



    “士可杀不可辱,我薛厉,求战!!”



    薛厉压下心中的怯意,颤抖的手紧紧握住那把军刀,仿佛化作一只濒死的野兽,时刻准备绽放人生最后的璀璨。



    在来这里之前,蔡京已经答应了安置他的家眷,了却一切后顾之忧,虽然有些憋屈,但他还是渴望一场光明正大的拼杀。



    “你……还不配他出手。”



    毫无感情的阴冷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仿佛就在耳边,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薛厉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孔,细密的冷汗从额头冒出。



    什么时候?这人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为什么没有呼吸和心跳声?



    然而不等他多想,刺目的刀光在身侧一闪而过,肩膀处一阵清凉,紧接着便是两块重物同时掉落在地的声音。



    呲——



    血液从肩头动脉中如水枪般喷射而出,疼痛伴随着麻木同时涌入脑中,薛厉咬紧了牙让自己不发出声音,身体栽倒在地,缓缓蜷缩成一团。



    “他说了,不杀你。”



    意识模糊间听见那人最后的声音,薛厉因为失血过多,上下眼皮控制不住的开始打架,天空,大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飞速旋转,又逐渐变得模糊,二十多年的记忆在脑海中如幻灯片播放,竟格外清晰。



    “给他止血,别死了。”



    那人仿佛来自阴间的鬼魂,从始至终都没显露过身形,只有阴冷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入宋万的耳中。



    尽管已经见识过几次,宋万还是心惊肉跳,只敢用力点点头,生怕惹这位爷不高兴,随手抹了他的脖子。



    宋枭真正的班底——四侍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