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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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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夏都风起
    是年文昌二十六年秋,杨氏大房一脉被驱离杨氏。



    杨氏发生这么大的事,消息很快传遍都城,事情缘由无人得知,杨氏族人也三缄其口,毕竟这是家丑。



    就在都城内百姓为这深宅大院的大族所发生的事感到好奇并议论纷纷时,城内某处宅阺书房内,正有一人向坐在书案后的面目圆润的中年人禀报。



    “老爷,小人命下人打听来的消息同市井传言一般,大房一脉的确脱离了杨氏。脱离的缘由不得而知,但杨府内的下人曾瞧见大房房长杨承吉在议事厅门前的作为,他割发并声称背离杨氏,此事诸多路过的下人都亲眼见证。”



    “嗯,我知晓了,你去把阔儿喊来。”



    中年人吩咐完下人后,向后靠向椅背,静静沉思,厚重的檀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中年人名叫沈富,多么庸俗的名字,但在夏都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有钱!很有钱!非常有钱!因此,他还有个外号,人称“沈半山”,半壁江山的山。



    他不像杨家那样藏富于族,财不外露,反而在外人看来很是招摇。



    这么说吧,夏都最热闹的阳泰街有一半的铺面都是沈家的,这还是为了照顾城中权贵,才没把整条街盘下来。



    因这巨富,沈家在夏都也有一席之地,而被夏都百姓熟知的“京都五大家”中就有沈家,不过可能因为是商贾世家,公认排位是敬陪末席。



    待下人走后不久,一名文士打扮的年轻人迈步走入书房,他轻唤了声:“爹,您找我?”



    “阔儿,过来坐。”



    待沈阔坐下,沈富将听闻的消息告知了他。



    沈阔是沈富的次子,他无心经营家族产业,一心求学,沈富没有为难他,反而用他的钞能力将次子送上了仕途,目前在朝任盐铁官。



    这也变相为家族出一份力了,因为沈家原本就是靠贩盐发家的,而今又多了个矿。



    沈阔在朝为官,平时打交道的人都是官宦,自然比家里的长子三子有见识的多,所以平时沈富有事都是叫次子过来商量。



    沈阔听后沉吟半晌无果,索性他先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告知沈富,父子俩在书房商议许久。



    一个时辰后,一封书信送出沈府。



    书信送至一处宅阺,一名身穿华服的老者看过后骂了句:“哼,老狐狸!”



    随后,老者唤来下人,让他去召集家族成员议事。



    ……



    兄妹俩刚搬到枫园,在给爷爷灵位上完香后,就吵着要去城里逛逛。



    马车到枫园的时候已近傍晚,就算坐马车进城也需要一些时间,等到了城里都是晚上了,杨父母不放心也不允许,所以就给劝阻了。



    柯柯还小,普通的劝阻是拦不住这小丫头的,杨何也能就势起哄,直到杨母亮出了家法:



    一根眼熟的藤条。



    上面的刺都被小月拔了,柯柯让干的。



    看到这老藤条柯柯就害怕了,她不是没被打过,只不过也就打过手心。



    突然的变故加上一天的奔波,让杨父母身心俱疲,也没太多心力去哄孩子,只好从简了,不听话就打。



    兄妹俩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吵不闹,而后一家人洗漱过后早早睡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兄妹俩就早早起来,火速穿衣洗漱,一顿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早餐,看得边上的杨母一阵摇头,直喊“慢些,慢些”。



    没多久,兄妹俩就乘上了马车,在杨母的目送下缓缓离开了枫园。



    杨母驻足良久,心里感觉空了一块,仿佛这俩孩子是离她而去,而不是出门游玩。



    对杨何她是八年的朝夕相处,杨何也不曾出过院门,一直在眼皮子底下,而柯柯也是在她身边闹腾了近三年未曾离开过,这兄妹俩一出门让杨母倍感失落。



    忽然杨母记起之前良夫子说过的一句话:“雏鸟终有一日离巢,翱翔于天穹”。她轻叹了口气,迈步返回了园内。



    这边杨何和柯柯坐着马车往城关方向驶去,驾车的是秦先生。



    两孩子还小,单独出门杨父母也不放心,就让秦先生跟随照看着。



    而且杨何是头一回出门,不玩够是不会回来的,这怕是一天都不会着家。所以杨母还给秦先生备好了银两,让他看着点孩子花销,免得被坑了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到达了城关,这时候城关口已有零散的农户挑着担子排队进城,能起这么早的也就只有为了讨生活而起早贪黑的人了。



    刚到城门口,杨何就下车了,柯柯这会正在车里犯困,刚起床时的那股兴奋劲给来时的路给颠没了。



    杨何抬头望向城头,大块大块的砖石嵌造而成的城墙严丝合缝,显得古朴而厚重,恢宏而大气。



    城头上方镌刻着两个遒劲有力的红色大字:夏都。



    当杨何凝视这两个红色大字时,突然一股厚重肃杀气息扑面而来,随之仿佛有千军万马的意象即将冲杀而至。



    杨何额头冒汗,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呼喘着粗气。



    旁边静静坐在马车上的秦先生察觉到动静,忙跳下马车快步行至杨何身旁将杨何扶起,皱着眉问道:



    “少爷,你怎么了,身子是有不适?”



    杨何此时的腿还有些绵软无力,被吓的。被扶起后好不容易站稳,捋顺了气,他低头抬手指向城门上方问秦先生:



    “秦叔,你看那两字,是否有古怪?”



    秦先生回头看向杨何手指的方向,只见夏都两个字并无异常,他又回过头疑惑地问道:



    “未见异常,少爷你看到了什么?”



    “没有吗……”



    杨何低声喃喃道,后他又慢慢抬头看向城头,这次再无异象产生。



    “少爷?”



    见杨何没有正面回应,秦先生担心地又唤了声,他可不想头一天进城就出幺蛾子。



    “没事了,秦叔,我们进城。”



    回过神,此时的杨何是惊得一身冷汗,衣服都有些湿透的感觉。他回到马车,准备换身衣物。



    至于马车内为啥会有可更换的衣物,那不用想,是杨母准备的,两孩子出门游玩,脏了出汗了那是常有的事。



    除了衣物还有食盒,都是一些糕点,杨母担心这两孩子吃不惯外面的食物。



    ……



    都城深处,夏神宫内。



    一名面容刚毅、体格健硕、英伟不凡的男子道了声:“还是一个毫无修为的稚童,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