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异象阻塞经脉……莫非是我胸前的玉形印记?”马抱玉看着古籍陷入沉思。
罗城依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马抱玉的思绪,“小抱玉,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马抱玉抬头看去,一位身着玄色劲装的中年男子站在罗城依身旁,男子丰神俊貌、器宇轩昂,是马抱玉的大舅舅罗城渊。
“抱玉见过大舅舅。”马抱玉向罗城渊抱拳行礼。
罗城渊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话就被罗城依打断,“小抱玉,快把古籍给咱罗氏家族第一高手过过目!”
“小丫头片子,又给我戴高帽子。”罗城渊拿开罗城依倚靠在肩头的手肘,接过马抱玉递来的古籍一本正经的阅读起来。
“小抱玉,我大哥肯定有办法的,你别着急哈。”罗城依走到马抱玉身旁又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纤细的手臂耷拉在他胸前,修长的手掌在马抱玉壮硕的胸膛上拍了拍,“呦,挺有料哇,让小姨捏捏!”
马抱玉被吓得一激灵,赶紧双手交叉捂住胸口躲避着罗城依的魔爪。
“你害什么臊呀,出生的时候才那么点长就被我抱在怀里,我看着你长大的,让我捏捏怎么了?”罗城依不依不饶地想硬将马抱玉双手扯开。
“你俩先别打闹了,抱玉你把衣袍解开,让我看看胸前的印记。”罗城渊正色道。
罗城依眨巴着美眸看着马抱玉,“别捂着啦,小抱玉,快脱吧!”
马抱玉不再扭捏,赤裸着上半身将胸前的玉形印记袒露出来。印记呈菱形,淡青色,比指甲盖稍大一些,位于胸口中心,乍一看就是一块玉坠在胸前。
罗城依看着马抱玉刀刻般的肌肉线条脸上有些火烧,冲着马抱玉竖起了大拇哥。
“抱玉,你前两次淬体是什么情形还记得吗?”罗城渊仔细打量着玉形印记问。
马抱玉回想片刻后开口说:“两次淬体情况差不多,觉得经络很通达,能感知到血气在体内奔走的路径,但总觉得血气不够旺盛,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最后排出大量污秽的汗液,却感觉不到一丝真气存在。”
“身有异象阻塞经脉,应该就是它了。天生异象,需聚天元之气,洗经伐脉……”罗城渊在二人面前来回踱步。
“聚天元之气?不能是要天元境的强者帮我洗经伐脉才有用吧,大舅舅?”马抱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我觉得就是这个意思。”罗城渊仔细研究起玉形印记。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天元境满地走啊!潭渊城都找不出两个来,是不是理解错了?”罗城依双手交叉环于胸前狐疑的看着罗城渊。
“你是黄元境,真气就是黄元之气;我是玄元境,真气就叫玄元之气;天元之气自然就是天元境。”罗城渊解释道。
听闻此言马抱玉不禁有些失落,天元境的强者上哪去请?又如何请得动?想踏上武道修炼之路还真是困难重重。
见马抱玉眉头不展,罗城依很是焦急的对罗城渊说:“大哥,你快想想办法呀!”
罗城渊笑道:“抱玉是城婉的儿子,银河兄托我照顾好抱玉,我自然是视如己出。放心,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家中族老正是天元境,你且随我来。”罗城渊拍了拍马抱玉的肩膀,又转头看向罗城依,“老四,你去把老二、老三带到后山禁地。族老常年闭关,不问世事,我们一同请他出手。”
马抱玉跟随罗城渊来到后山禁地一处石门前。随后小姨罗城依、二舅罗城宇、母亲罗城婉也赶到此地。来的路上罗城依已将其中原委告知二人。
“难怪我们抱玉一直不能淬体成功,原来是非常之人不能常理视之。哈哈哈找到问题关键所在就好。”罗城宇上前拍拍马抱玉的肩膀,宽慰道。
“我儿命苦啊,族老一定会有办法的,这次肯定可以淬体成功。”罗城婉上前抱住马抱玉,轻拍着马抱玉的后背。
“令牌都带了吗,放上去,我们一起求族老出手。”罗城渊率先将家族议事堂令牌嵌入石门上的凹槽内。
罗城宇、罗城婉、罗城依三人也纷纷将家族议事堂令牌嵌入石门上的剩余三个凹槽内。
后山禁地是罗氏家族族老的清修之地,需要四枚家族议事堂令牌才能开启石门,只有家族举行隆重祭祀活动或者家族发生重大事件才会惊扰族老。
“家族晚辈请族老出手相助!”罗城渊在石门前磕头跪拜。
“家族晚辈请族老出手相助!”
马抱玉等人也跟着一起磕头跪拜。
几轮叩首后,石门缓缓开启,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内飘出,“后生们进来说话。”
五人走进石门,迎着月光来到一处亮着烛火的小院内。
马抱玉看见屋内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倚靠在太师椅上打着哈欠。
罗城渊领着四人在老者跟前跪成一排,“拜见族老!”
“天都黑了,还以为外敌入侵打到山上来了,原来是你们四个小家伙。”族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都坐下,还没死呢老跪我干什么!说吧,什么事要老朽帮忙?”
兄妹四人坐在族老两侧,马抱玉则站立在罗城婉身侧。
罗城渊将古籍递给族老,族老摆了摆手,“老眼昏花了,念。”
罗城渊将古籍内容念给族老听,又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了族老。
族老听完来了精神:“这本古籍是我放到藏书楼的,确有其事,只不过后面写的更加荒诞,被我撕了。”
族老顿了顿,指了指罗城渊,“嗓子有些干哑,小渊,去沏壶茶来。”
罗城渊小跑着去沏了壶茶过来,给族老倒上半杯。
族老食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端起茶杯,手捏着茶盖嘬了一口。
“啊~忒!忒!”,族老咽下一口茶汤,吐出口中茶渣后端坐起来,眯着眼睛打量着马抱玉,似乎仍是没看清,勾勾手示意马抱玉靠近些。
罗城依看着族老这个样子,坐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起来,觉得很是好玩。
族老轻触着马抱玉胸前的玉形印记,开口问道:“叫什么名字呀,小后生?”
“晚辈马抱玉,见过族老。”马抱玉躬身行礼。
“外姓子弟,与我何干!恕老朽不沾这因果。”族老一挥衣袖,又倚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