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上一个大雪的冬天。
天与地共一色,地上躺着一人。
“公子为何躺在这雪地上?”
“……不知。”
“公子可是一人?”
“应是。”
“我把公子从雪地中拖了出来,还喂给公子热水喝是否算是救了公子?”
“是的。”
“那么公子应当如何报答我?”
“这,全凭姑娘定夺。”
“那,和我结婚吧!”
“好,啊!”
萧绾枝笑嘻嘻地看着眼前这个捡来的,现在还带些惊厄的俊俏‘新郎君’。
“啊什么啊,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不是很正常吗?再说本姑娘这么好看岂不是便宜你了?”
“这……”
最后,在萧绾枝的美色诱惑和每个月都会给许谕一万灵晶以及帮他再开一家医馆等多种看起来就像包养的条件下,他还是答应了。
不过事实证明这碗软饭还是很香的,如果没有现在这个情况的话。
“相公当初可是好不容易才答应我呢,
不过,相公不答应我的话也就没有后来的‘快乐’日子了,说不定相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呢。”
萧绾枝抚摸着许谕的胸膛,感受着其中的热量和心跳。
“啊,相公的身体真是让人着迷!”
许谕感受到萧绾枝温润的玉指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这能怨他吗?当初那个情况但凡是个人都不能抵挡。
两人结婚后一开始还相敬如宾,但后来萧绾枝主动打破了这个平衡。
她借着醉酒的借口占有他,那一个晚上是她的错。
而且除了那点点落红外,并没有出现什么采阳补阴的狗血事件。
于是,两人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两人除了月事的每一晚都要在一起亲密,她就像是一只小猫,不断撩动他的心弦。
到了后来,萧绾枝对他的掌控欲越来越强:
不让他给女性病患看病、不可以吃别人的食物、要和她报备今天给哪些病人看了病……
到了后面甚至还想要限制自己的外出,以至于在月事的时候都甘愿为他绾起长发。
虽然他并不会觉得不胜腰力就是了。
“相公,你看,这柄剑好不好看?”
看着萧绾枝拿出来的那把剑,许谕的思绪回到现在。
他感到有些惊讶,这是清衍宫的仙剑‘湛渊’。
通体湛蓝至黑,再加上那看着就如同要陷入深渊的感觉,应当没错了。
许谕眯了眯眼
看来他之前的猜测没错,自己这娘子果然是什么大势力不世出的天才,只不过没有想到是清衍宫。
“相公,你觉得把这把剑作为你的新身体好不好呢?
这样子你就可以一直在我身边了,一直哦~”
萧绾枝眼睛里浮现出粉红色的光芒,娇嫩的薄唇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感到瞳孔巨震。
不是?你名门正派的仙子嘴里是这么吐出这么冰冷变态的话语的?
“娘子,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你看看你相公这么温暖的一个大活人,要是变成了一个无法触碰的剑灵,
这……”
许谕觉得他还有一线生机
他正在努力唤醒萧绾枝对他正常的爱。
“不要怕,相公,只要变成剑灵你就可以一直在我身边了,
而且,你看。”
萧绾枝缓缓抚摸着剑柄,还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音。
“虽然‘湛渊’的剑柄可能比不上相公,还有些冰凉,
但是我想只要相公在里面我就会好好适应相公新身体带给我的‘新~感~受~’的。”
许谕感受到了萧绾枝那话语中包含着真挚的感情和浓浓的偏执之意。
这不就是病娇吗?!
虽然你表达出了爱,但这个‘爱’不是我想要的啊!
“好啦,相公,来吧,就一会儿,
很快,很快就会过去的。”
萧绾枝穿着白丝的玉足缓缓站上石台,蜷起双腿,最终停在他的两腿之间,
然后将左脸上略微有些凌乱的青丝撩到耳后。
轻轻地将左手腕划开,再轻轻地将右手腕划开,然后再将湛渊缓缓刺入许谕的胸膛。
每一滴鲜血都没有浪费,完美地被湛渊吸收。
将他的魂魄抽出炼成剑灵的法阵也逐渐成型,俊俏的脸上也因为痛苦浮现出一滴滴冷汗。
看着许谕魂魄被抽出的痛苦模样,萧绾枝也感受到无比心痛。
“相公……”
萧绾枝看着正在努力抵抗的许谕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悲伤,相公就这么不想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吗?
“那么,就这样吧…”
萧绾枝往后退了退,为接下来的动作留下足够的空间。
然后,缓缓张开檀口,把头低下。
只要让相公放松下来他就没这么痛苦了吧?
他就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吧?
而且自己也能再享受到相公变成剑灵前的最后一次……
感受着这最后的,与众不同的,萧绾枝竭尽全力。
‘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萧绾枝感到有些奇怪
‘是相公的魂魄即将要被抽出来的原因吗?
似乎有点凉凉的感觉?
那为什么还如此挺……’
这般想着,萧绾枝的意识有些模糊,筋脉中的灵力也逐渐停止了运转。
“相公,你你,干了什…”
萧绾枝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来了,只能忍着喉咙的异样感说出最后一句话,她的就意识彻底沉没了下去。
没有她的灵力控制,法阵停止了运转,许谕飘出一半的魂魄也回归了身体之中。
“呼,还好,还好,要不是我留了一手,今天怕是地栽在萧绾枝身上。”
他没有想到萧绾枝竟然和他一样是通圣境修为,还是清衍宫的弟子,
甚至于炼制出能将他全身灵力都能够封印如此之久的毒药。
不过还好,经过这么一出,他的‘后手’还是起了作用。
而且刚刚流失了这么多血液药力也已经排得差不多了。
许谕缓缓起身,看着口中还满满当当的萧绾枝他有些无奈。
对于这个想把他炼化成剑灵的‘娘子’,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算了,先穿上衣服吧,后面再说。
许谕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随手翻出一件衣物穿戴整齐。
许谕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随手翻出一件衣物穿戴整齐。
随后看向萧绾枝。
此时她嘴角还有些残留的唾液,并且以脸着石台这种极其糟糕的姿势昏迷着。
“哎——”
长叹一声。
许谕还是把她抱了起来,无论怎么说,她还是自己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