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随着鞭子的一次次落下,许谕的身上也不断出现一道道血痕。
再配上不断刮下的大雪,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红与白,就像那代表贞洁的颜色。
对!贞洁!
身姿曼妙的少女看着自己可爱的‘弟弟’光着上身的样子,手中的鞭子不断挥舞着。
完美无瑕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也不禁出现了有些红色的异样光芒。
‘啊,啊,我可爱的弟弟,如此诱人的气质,差不多!差不多就可以了!’
这般想着,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许清樯手中的力度不断加大
“姐姐,我不行了!”
感受着越来越大的力度,许谕终于不堪重负倒了下去。
在倒下之前,许谕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环抱中,那熟悉的香味,是他亲爱的姐姐。
许谕对父母并没有记忆,他只知道自己一出生就是“万古仙族”的许族的少主,自小被“姐姐”照料。
他是被疼醒的,全身泡在绿莹莹的药水之中,一波波疼痛的感觉袭来,还带着一些酥麻。
他知道,这是在重新修复他的肉身。
“小谕,姐姐进来帮你洗洗好不好?”
“不用了,我自己就……”
话音未落,许清樯便已经踏着盈盈的步伐进来了。
白嫩的脚掌在布满水汽的地板上走过,留下一个个引人遐想的印记。
许谕见此情况立马就把自己埋进了浴桶当中,只留下半个闭着眼睛的脑袋。
“怕什么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睁开眼睛,要不然姐姐就要生气咯。”
许清樯在许谕的耳边缓缓吹着气说道。
许谕感到耳朵处传来一阵酥麻,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要是再不睁开,他怕这个‘好姐姐’又要做什么妖了。
不过,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并非如他所想,而是更加过分,这是从未见过的景色。
“姐姐……”
“嘘,不要说话,小谕,姐姐忍不住了……”
娇软的身躯,新奇的体验,强势的感觉……
让人沉沦其中,却感到恐惧!
“相公,相公,起来了。”
伴随着轻轻的摇晃,萧绾枝轻轻摇晃着自家相公的身子。
从许谕微微皱起的眉头就可以看出他或许并没有做什么好梦,再想起马上要对相公做的事情,萧绾枝感到有些心疼。
‘不,怎么能心疼呢?
这只是一时的,只要成功了,那么相公就可以和我一直在一起了。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很高兴!’
想到自己计划成功后相公每日每时每刻都相伴在自己身边的样子,萧绾枝的脸颊就不禁泛起红晕,眼睛里也出现了不太正常的光晕。
“娘子?”
许谕看着萧绾枝的那软白的小脸上出现的略微有些崩坏的表情不禁轻轻叫了一声。
他已经醒了,快收收。
“哎呀,相公,你终于起来了,快点回家吃饭了,我就说这两天没什么人嘛,你还要来医馆。”
萧绾枝看见了自家相公醒了马上恢复了原来的神态,好像刚才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许谕感到有一些无奈,好家伙,这是演的比演都不演好不了多少。
不过也差不多了,他已经把需要的材料都收集够了。
接下来便看看自己这个娘子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吧。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回到家中,许谕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不禁吟起了诗句。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萧绾枝看着在窗边看飘雪的夫君不禁笑了笑,从炉子上提起刚热好的酒水,接下诗踩着盈盈的步子来到了许谕的身边。
“相公每次吟这首诗的时候便是想要来一杯热酒了,不过天色渐晚,娘子觉得相公这一杯热酒怕是不足以暖身子哦。”
萧绾枝把手中的酒水放下,轻轻依坐在许谕旁边扯了扯腿上的白色丝织物。
“那么,娘子应觉如何呢?”
许谕缓缓伸向那柔顺之处,脸上的表情却是波澜不惊,他想看看他这个娘子到底要怎么样。
“真的是,还要人家说吗?”
萧绾枝牵着许谕来到床边缓缓将罗衫解下,露出那如白瓷般的肌肤,脸上带着柔媚的神情。
还穿着白色丝织物的足尖在许谕的胸膛上轻轻一推,素手轻轻一扇,烛火熄灭。
“是时候了,相公。”
许谕记得他的意识消失的时候,好像刚含住了有点冰凉美味的葡萄。
眉头紧皱的许谕慢慢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疼,估计是药物的作用。
耳边传来了咕噜噜的气泡声,扭头一看,果然,旁边的血池中鲜血沸腾,还冒着数不清的血泡。
他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血池里的血都是他收集起来的。
除了疼外,感觉还有些冷,因为他的身上被剥的干干净净,被锁在石台间,不带一丝衣物。
不对,许谕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还盖上了个小毛毯。
呵,凶手人还怪好的!
嘎吱——
地下室的木门被推开,身着蓝白相间诃子裙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
萧绾枝白瓷般的脸蛋上还透着淡淡的粉红,未收拾好的长发如同星河般倾泻而下,在地下室的阴暗烛光中折射出些许深青色的光泽。
此时,萧绾枝弯弯的柳眉下睫毛轻轻颤动,天蓝色的双眸里却不是淡雅的气质,挺翘的琼鼻呼吸有些不稳,如花瓣般的双唇仿佛要滴出水来。
本该是秀色可餐的古典容颜带上了几分说不明的奇怪意味。
“相公,醒了?”
许谕沉默地看着温柔地笑着的萧绾枝,她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是自己成亲即将满一年的娘子。
“很疼吧?相公。”
萧绾枝走到石台边将许谕轻轻揽入怀中,抚摸着他的肌肤。
“娘子也不想这样的,一切,一切都是相公的错。
相公的修为明明已经到达了通圣境,还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为什么就是不听娘子的劝告呢?
为什么就偏偏要去修魔道呢?
不然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许谕扯了扯嘴角:“所以这就是你用自己的身体对我下毒的理由?
还有把我的衣服扒光这是必要的吗?
而且你才刚发现这血池多久就对我下毒?”
“因为娘子还想最后看看相公的一切,感受相公最后的温暖。”
萧绾枝回答了许谕第二个问题后反而反问道:
“相公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吗?”
“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