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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晋当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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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案情迷云
    三人从大理寺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档案。



    钱师爷立马满脸堆笑,谄媚地凑到沈昭身旁,那笑容简直像朵肆意绽开的菊花,讨好地说道:“大人呐,您今儿在大理寺那一番操作,实在是神了呀!您这脑子转得,比小的见过最精巧的机关还麻溜呢!”



    沈昭一脸享受的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直接打断他:“少在这儿废话,赶紧讲讲你之前提的刑部那事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钱师爷赶忙收起那副讨好的神态,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人,我瞅见个叫王二狗的,模样看着特别眼熟,跟我半年前验过的一具尸体长得那叫一个像啊。”



    沈昭微微眯起眼,在脑海里飞速回想,嘴里嘟囔着:“半年前……那会儿我刚提出青苗法呢。”说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从赵良身上掉落的那截麦穗上。



    此刻的沈昭,就好似置身于层层迷雾之中,总感觉哪儿透着股古怪劲儿。线索仿佛就在眼前,可伸手一抓,却全是虚幻,怎么都理不出个头绪来。



    就在这时,墨十三略带尴尬的声音传来:“饿了……”



    沈昭扭头看去,只见墨十三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手还摸着肚子,那模样活脱脱像根木头。



    沈昭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心里暗自琢磨,出门太急,怎么连自己私房钱放哪儿都记不起来了,最重要的事儿咋就给忘了呢。



    沈昭看了看墨十三,心想着工部的人起码算是技术人员呢。



    墨十三摸了摸口袋,说道:“没钱,材料贵。”



    沈昭心里想着,这人可真穷,怪可怜的,忍不住怜悯地瞥了墨十三一眼。突然反应过来,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不也是个穷光蛋嘛!



    他又把目光投向钱师爷,钱师爷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立马说道:“小人也没钱呐!”



    沈昭暗自叹了口气,心想大家都一样啊,这得琢磨琢磨下一步咋办。



    墨十三闷闷地冒出一句:“贿赂。”



    沈昭一拍脑袋,对啊,刚刚不还有贿赂赵良的一大锭银子嘛!



    沈昭看向钱师爷,说道:“钱师爷,你不老实啊,走!”



    钱师爷哭丧着脸说:“大人,这可是我压箱底的钱呐,要是没了,小人可就只能喝西北风啦!”



    沈昭说:“不会的。”



    钱师爷刚想感谢大人,沈昭接着说:“风多干啊,得配点土,顺顺。”



    说完,沈昭和墨十三很默契地一人架起钱师爷一条胳膊。沈昭说:“算我借你的,走,咱们头一次相聚,奢侈一把,大晋最好的酒楼在哪儿?”



    钱师爷一听,脸色更苦了。



    结果沈昭带着墨十三和钱师爷来到了一个小摊前。



    墨十三说道:“奢靡?就这?”



    沈昭看向钱师爷,说道:“小吏挣钱不容易,还得养家糊口呢。”



    钱师爷一脸感激地对着沈昭拱拱手,说道:“多谢大人体恤。”



    随后,顺手就掏出算盘,问道:“大人,您说借我钱,利息多少,打算借多少呀?”



    沈昭无奈地看着钱师爷,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环顾四周,没发现可疑的人,便对钱师爷说:“钱师爷,你给我仔仔细细讲讲你验尸的那桩案子,那个王二狗到底犯了啥事儿?”



    钱师爷赶忙挺直腰板,说道:“大人,那王二狗是一伙水匪里的。”



    “这伙水匪有多少人?比三十多不?”沈昭追问道。



    “多呀,大人!您是不知道,一夜之间,这帮水匪全死光了。最后刑部给出个结论,说是集体自杀。嗨,谁让他们是水匪呢,被判斩立决,横竖都是死,这结论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沈昭听后,眼睛一亮,果断地说:“明白了,吃完饭咱们就去当年埋水匪的地儿。”



    钱师爷疑惑地问:“大人,您的意思是他跟那三十个水匪有关?那他随便找些人不就行了,为啥非要找水匪呢?”



    沈昭说:“等会儿先去找尸体再说,蹊跷就蹊跷在这儿,他们要找人,别说三十个,就算三百个也不费事儿,为啥非要这三十人,费这么大劲呢?”



    钱师爷一脸想不明白的样子,说着,又瞅了瞅那截稻穗,“还有,大人,您说赵良身上掉落的稻穗……”



    沈昭忍不住撇嘴,冷笑一声:“哼,你觉得赵良会傻到在自己身上留线索?他又不笨,明显是他故意放出来误导咱们的。”



    钱师爷说:“那名册会不会也是呢?”



    沈昭摇摇头说:“偶然性太大了。这名册,一是没在青苗档案里,是你偶然发现的,感觉就像是故意掺的沙子;二是刑部那么多死人,你却能亲手验尸,这里面巧合太多了。”



    钱师爷点点头,说道:“大人真不愧是张阁老的高徒,就是比稷下学宫那帮书呆子强多了。”



    沈昭问:“那么,稷下学宫到底是啥?”



    钱师爷说:“大人,您就别开玩笑了,稷下学宫和您老师所在的白鹿书院都争斗两百年啦。



    稷下学宫觉得读书学儒就该修身做学问,主要钻研学问教化万民;



    白鹿书院则认为应该以政务为主,注重安民。”



    沈昭说:“这不就是实践派和理论派嘛。”



    沈昭又想起原主走的是仕途这条路,心里郁闷地想,要是走文途,就可以大喊我不吃牛肉.让你们知道啥叫全才,原先是某知乎大神的沈昭一阵叹息,



    系统,我错了,你出来吧,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理应忠君爱国,听系统的话。



    钱师爷见沈昭这副模样,以为他在思考什么,也没太在意,继续说道:“据说每隔十年,白鹿书院和稷下学宫就会举行论道。有一次,两家辩论了三天,上任稷下学宫的孔乙己大儒被张阁老辩得儒气都没了,被台下弟子抬了下去,最后白鹿书院获胜。”



    沈昭心里想着,还第一次听说,能把人辩得口水都干了,这孔大儒可真是个狠人呀。



    钱师爷感慨道:“当时那场面,小人可亲眼瞧见了。”



    沈昭看了钱师爷一眼,心说他也是个读书人。



    钱师爷接着说:“小人自幼就崇敬文坛,虽说只是八品境界,但……”看到沈昭怀疑的眼神,只好承认,“小人当时在那儿倒卖入场文卷,赚了些钱。这不,今年入冬又要举办了。”



    钱师爷一脸郑重地看着沈昭,说:“大人,小人的小命可就交到您手上了,您一定要破案呐,不然小人流放了,就赚不到这钱了。”



    沈昭无语道:“你关心的根本不是流放吧。”



    钱师爷悻悻地说:“小人更怕穷啊。”



    这时,老板端上三碗清汤面,问道:“三位还需要点什么?”



    沈昭摆摆手。老板擦了擦手,说:“一共两钱五分。”



    钱师爷说:“老板,那五分就算了吧。”



    老板一听,脸上挤出个笑容,说道:“谢谢三位了,一共三钱。”



    钱师爷赶忙掏出两钱五分银子递给老板。老板看着这银子,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转身朝小摊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谢早了。”



    沈昭三人吃完饭,沈昭问钱师爷:“你知道那埋死尸的地方在哪儿吗?”



    钱师爷说:“不远,在城外二十里路,咱们三人走着去,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就能到。”



    沈昭暗自思量,这个时代的读书人虽说不像练武的人那么强,但经过浩然之气的洗礼,身体素质也是强得吓人,活个一百多岁的读书人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