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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仙术纵横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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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血染官船
    “不识抬举。”



    李浅微微摇头,与这帮莽夫多费口舌也是无用。



    倘若官银在他的手上失窃,被问责的可不只是清河城官府,清河城的每一个百姓都得遭殃。



    但他们已经被利欲熏心,就算明白这个道理也不会收手的。



    狂风剑如蛟龙出海,掠过水面时带起三尺寒潮。



    李浅先发制人,向着赵猛攻去。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一剑斩向赵猛咽喉时。



    李浅眼中突然一变,剑锋陡然下沉三寸,原本凌厉的杀招瞬间化作横拍。



    剑身重重拍在河面,激起汹涌的水幕,如同一堵水墙,挡住了楚炎劈来的七道气血火刃。



    “二流高手!”副官眼中震惊,没想到楚炎年纪轻轻,竟然也迈入了二流之境。



    “铛!”



    金铁交鸣声在水雾中炸响,短短数息的时间,李浅与楚炎就在空中对拼了数十招。



    剑影蹑影追风,刀光凶猛凌厉。



    借着反震之力倒飞三丈,李浅向后退去,青衫下摆已被烈焰刀气燎出焦痕。



    楚炎也退至漕船,身上粗布已被剑气划出数道血痕。



    李浅足尖刚踏在官船桅杆上,整根桅木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玄空的金刚掌力竟隔空震碎了船体龙骨。



    “剑走偏锋?”楚炎甩了甩被水汽浸湿的刀柄,火红披风在河风里猎猎作响:



    “都说狂风剑如浪叠千重,怎么这般畏首畏尾?”



    李浅的剑鞘正在滴水。



    方才那式看似退让,落了下乘,实则在三丈外的船舷留下了七道剑痕。



    此时,漕帮快船的吃水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没了快船,他们只能登上官船一战,到时候十二艘官船士卒集结,便可形成围杀之势。



    赵猛突然闷哼一声,表情痛苦:“好狡诈的小子!”



    船板下,暗藏的三道水剑破水而出,在他小腿上划出深可见骨的血槽。



    原来李浅刚才在拍击水面时,已将三道水剑术暗藏浪涛之中。



    “好个绵里藏针!就凭这一本领,李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玄空怒目圆睁,袈裟在风中狂舞。



    他双掌合十的瞬间,河面竟泛起金色涟漪,‘佛门狮子吼’混着金刚掌力如惊雷炸响:



    “般若诸佛,镇!”



    声浪所过之处,官船上的铜钉纷纷崩飞。



    这一招,不靠体内气血,全凭对武学的造诣,果然不能小瞧天下高手。



    士卒耳鼻流血,表情痛苦,李浅虚灵顶劲,意守丹田,丝毫未受影响,手中剑势毫不退让。



    漕船慢慢向官船靠近,两方人马皆杀气腾腾严阵以待。



    赵猛三人高高跃起,落步来到了官船之上,漕帮高手紧随其后。



    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给我杀!一个不留!”



    副官早已调集好人手,正等他们上船,一声令下,他手持长刀高高跃起,一马当先!



    楚炎面目狞笑着,火刃突然暴涨三尺,手中烈焰刀尽情挥舞。



    一时间,官船上火光冲天,不多时便吞没了半条官船。



    李浅纵身一跃,踏着燃烧的碎木,如鬼魅般快速移动,剑锋直指玄空咽喉。



    三十六道剑影,仿若三十六道流光,将玄空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已封死。



    “好个分光化影!”



    玄空暴喝一声,“金钟刚罩,护我法身!”



    雄浑的血气汹涌激荡,身上的袈裟瞬间鼓胀如球,竟以眉心生生接下那凌厉的剑影。



    变故陡生。



    李浅另一手化作双指,竖在胸口,口中一声清喝:



    “利金术!”



    话音刚落,剑刃泛起淡淡金光,随着“嗡”的一声剑鸣,长剑长驱直入,瞬间洞穿了玄空眉心!



    赵猛像一条隐匿在黑暗中的恶鲨,突然从水下暴起发难!



    铁掌上的血渍竟凝结成尖锐的冰锥。



    李浅反应极快,侧身闪躲,可胸口还是被划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寒玉劲?”李浅瞳孔骤缩,体内血液仿佛都要被这股阴寒诡异的劲力给冻结了。



    这分明是北邙山‘雪魔宫’的独门秘技,早在二十年前,就该随着魔教的覆灭而失传,怎么会出现在赵猛手中?



    赵猛得手后,铁掌如狂风暴雨,拍碎身前官兵,掌风余势不减掀翻数人。



    楚炎见状,不给丝毫喘气机会,刀锋腾起三尺赤焰,熊熊火舌舔过李浅袍角,皮肉灼伤的焦糊味混着浓烈的血腥气,在河面肆意弥漫开来。



    漕帮的高手也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快步来到了李浅的身侧。



    合围之势逐渐形成,在这强大的攻势下,李浅不断后退,长剑尽情挥舞,剑气漫天纵横,将众人层出不穷的招式尽数横拦。



    漕帮头目看着李浅以一敌众,不落下乘,忍不住感叹:



    “今日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竟有人能在众多江湖高手的围攻下,还能这般游刃有余,力挽狂澜!”



    李浅后背重重撞上官船桅杆,生死关头,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桅杆上的麻绳,借力腾空而起。



    随后,他趁机挥出数道剑影,化作漫天银蛇,在空中纵横,将楚炎袭来的烈焰刀气,绞成了细碎的齑粉。



    赵猛见状,双腿猛得发力暴起,铁掌拍碎剑影,那股掌风的寒劲如汹涌潮水,丝毫未减。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掌风精准无误地击中李浅左肩。



    一股难以抵挡的巨力袭来。



    李浅的左肩在强大的冲击力下,骤然塌陷,碎骨刺破皮肉的闷响清晰可闻,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哼!剑走轻盈,剑势虽快却难伤敌根本,不过是徒有其表。快又如何?没了实打实的劲道,在我这开山裂石的铁掌之下,和腐朽的烂棉花没什么两样!”



    赵猛语气十分张狂,声音在空旷的河面上来回激荡,久久不散。



    李浅身躯直直倒地,生死一线间,他只能舍剑,单手抓住麻绳,整个人挂在半空,悬在滔滔河水之上。



    “大人!”副官嘶声着扑来,挥刀劈向楚炎后心。



    雁翎刀斩在烈焰刀上迸出火星。



    楚炎眼中讥讽,回身拍掌,副官胸骨当即凹陷,口中鲜血喷出丈高,将乾字旗染成猩红。



    “朝廷鹰犬不过如此。”



    楚炎讥讽一笑,挥刀斩断上空麻绳,李浅无处借力从半空坠落,重重摔在甲板上。



    漕帮头目狞笑着走了上来,靴底碾碎李浅右手食指,刀尖挑开他染血的襟口,“八十万两买你项上人头,李大人呐,你这人头可真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