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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仙术纵横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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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八十万两官银
    “咚咚咚~”



    “浅儿睡了吗?”



    “爹还没睡,你进来吧。”李浅声音从屋内传来。



    门缓缓被推开,李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爹,怎么了?”李浅问道。



    “浅儿啊!”



    李岳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纠结,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不是,爹,你今儿咋了?跟儿子还这么吞吞吐吐的。”



    李浅心中有些错愕,在他的印象里,父亲平日里话虽然不多,性格却豪爽干脆,绝不是这般扭捏的性子。



    “浅儿啊,你还未出生时,我与你大伯、三伯本是山中猎户。自你母亲怀孕,我便淡了狩猎,等你出生后,为了全心照顾你娘俩,我便放弃了狩猎的事情。”



    李岳缓缓开口,眼神中流露出对过去岁月的追忆。



    李浅点了点头,记得母亲以前提过,父亲曾经是一名英勇无畏的猎户,在山林间闯荡时,手上不仅沾染过凶猛野兽的鲜血,还曾手刃过心怀不轨的山贼恶徒。



    紧接着又听李岳说:“那时山林里危险重重,我便有心准备询问你,能不能将修炼之法教于他们,可当时咱们一家刚开始接触修炼,自顾不暇……”



    “六年前,你大伯和三伯年纪越来越大,咱们离开李家村的时候,我本打算问问你的想法,可当时你身受重伤……”



    “好了爹,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四天后武馆会让我们休息一天,到时候你将大伯三伯喊过来吧。”



    李浅打断父亲的话,他明白父亲的心思,也理解这份深埋心底多年的牵挂。



    “浅儿啊……我……”



    李岳激动得眼眶泛红,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李浅的手,眼中泛着晶莹,摇摇欲坠。



    “停停停!爹!快出去!我要休息了!”



    李浅脸色骤变,连推带搡地将父亲往门外送走。



    将门关好,靠在墙上才长舒了一口气,“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父子间的煽情!更何况是爹这种平时不善言辞的人……”



    李浅暗自嘀咕,作为重活一世的人,他早已将李岳视作亲生父亲,但心理年龄上,他比父亲并不小多少,平日里两人相处更像兄弟一样,今晚这般情景,着实不在预料之内。



    三天转眼过去了,清晨,天蒙蒙亮。



    李浅缓缓起身,筋骨噼里啪啦响起爆破声,隐约可以看见衣服下微微隆起的筋肉,他早早出门,告诉父母去武馆练武了。



    碧空如洗,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李浅手扶着剑柄,稳稳立在船头。



    滔滔河水在船下翻涌,猎猎河风呼啸而过,将他的青衫鼓荡得烈烈作响。



    李浅的眼睛紧紧盯着远方,一艘艘快船逐渐清晰,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口中低声喃喃:



    “我倒要看看,有我在此,这柳河府该如何易主。”



    身后,十二艘“漕运官船”呈蜿蜒长龙之姿排列,在河道上连成铁索,桅杆上悬挂的‘乾’字大旗,却在风雨的肆虐下蔫头耷脑地垂着——这是自三日前那场暴雨后,第三批延误的官船。



    船头青铜虎首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船舱里满载着从江南柳河府征调的八十万两漕银。



    身为“巡河使”,李浅肩负着护送官银离开清河城的重任。



    这份责任,重于泰山。



    “大人,这批官银想要平安运出去,怕是难如登天呐!”



    副官忧心忡忡站在身后,神色凝重,但想到有巡河使亲自护送,悬着的心也多了几分底气。



    话还未落地,河面陡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呼啸,划破了柳河水面弥漫的寂静。



    李浅面色一变,脚下轻点船板,身姿如苍鹰般跃起,旋身拔剑的刹那,剑裹挟着三十六道残影,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袭来的漫天水幕。



    “哪方鼠辈,敢在清河城撒野,扰乱这一方安宁!”



    李浅稳稳落地,剑指远处,声音在风雨中传得极远。



    “原来是巡河使李大人,你家主子六十生辰,你不去山庄待客,怎么反倒做起了官府的走狗?”



    远处漕船之上,一名大汉声如洪钟,远远喊道。



    “是铁掌无敌赵猛!还有烈焰刀楚炎,‘金刚佛’玄空!他们怎么会在漕帮的船上?”



    副官满脸震惊,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长刀,这些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江湖高手,如今齐聚在一堂,他们难道也想打官银的主意?



    ‘漕帮’,江南第一大帮,人多势众,占据码头一带,天高皇帝远,就连隐侯都无法降住他们。



    李浅微微皱眉,心中同样大感意外,这些江湖散人为了夺得官银,竟与漕帮勾结在了一起。



    “原来是‘赵猛’赵大侠,失敬失敬……传闻赵大侠出身农户,为人正直老实,怎么?莫不是锄头拿腻了,想去清河牢房蹲几年?还是被利欲熏心,让你忘了江湖规矩。”



    李浅面色冷峻,言语犀利,不给这些所谓的‘江湖前辈’丝毫面子。



    “牙尖嘴利,我来干什么想必李大人比谁都清楚!这船上官银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口饭吃,不如分我们几个一杯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往后你有难处,我们也能帮衬一二。”



    赵猛说道,他也听过李浅的威名,不想与他闹的头破血流。



    李浅摇了摇头:“这些官银是北漠将士的军饷,你们拿不走的。”



    “说得冠冕堂皇!这八十万两银子,能到将士手中的百不存一,倒不如让我们拿去救济百姓。”



    “你看看这世道,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却不管不顾,这些银子与其进了贪官污吏的口袋,还不如用来改善民生。你若识趣,就速速让开,莫要为这腐朽朝廷卖命!”玄空怒目圆睁,大声斥责道。



    两船越靠越近,仅有二十步的距离,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两方剑拔弩张的气氛。



    “改善民生倒不用麻烦诸位了,隐侯自有解决之道。”李浅说道。



    “我说兄弟,这官银你一个人护不了的,六年前在断崖山,我也听过你的威名,的确有些本事,有资格与我齐名!何况你还是隐侯义子,不如这样,咱们五五分成,你好我好大家好。”



    烈焰刀楚炎在一旁出声说道,他年纪比李浅稍大,应该刚满十八,但常年混迹江湖让他面容有些粗犷。



    “狂剑烈刀吗?”



    听见他的话,李浅嗤笑一声,“什么臭鱼烂虾都敢说与我齐名了,在我眼中,你不过是街边耍把式卖艺,博人几文赏钱的混混,也配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趁着我还没出手,赶紧离开多孝顺两年父母再闯荡江湖吧,别到时候成了他人剑下亡魂,只留你的老父亲徒自伤悲。”



    “住口!”楚炎被这一番话说得脸色涨红,五官都因愤怒而扭曲起来。



    作为江湖中声名远扬的天才,何时受过这般羞辱。



    “你竟敢如此侮辱我!我烈焰刀楚炎,纵横江湖多年,可不是你这小子能随意戏弄的!今日,我定要将你斩于柳河之上,让你知道,祸从口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