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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魔宗卧底,把魔宗女帝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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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共生结
    “手伸出来吧。”



    沈慕看着姜鸢萝,语气平淡,姜鸢萝这时已经意识到沈慕想要干什么了,但面对实力比自己强的多得多的沈慕,她没有任何资格说不。



    她老老实实的把手伸到沈慕面前,看到这小姑娘脸上的不甘,沈慕心中不为所动,右手覆在姜鸢萝的小手上,心中掐诀催动灵力。



    霎时,两人的手中间浮现了一个金色绳结虚影,随后融入二人掌心,消失不见,但两人此刻却产生了某种联系,两人对视一眼,又下意识的错开了视线。



    姜鸢萝收回了手,打量着手心中的金色绳结,随后缓缓抬起头,原本好看的眸子此刻也有些低沉,低声问道:



    “你...你这是什么奴印?”



    “此事关系重大,事成之后,等我取到莲子便会解了这结印。”



    沈慕也收回了手,没有正面回应她,说完便用神识感受了掌心,一道淡金色的绳结浮现出来,随后光芒消散。



    沈慕之所以没有正面回答他,其实是因为这玩意叫做‘同心结’,效果和沈慕说的一样,同生共死,只是这东西一般都是用在道侣之间,他觉得这名字太暧昧了,反正她都以为是奴印了,那解不解释也就无所谓了。



    至于奴印,他确实没有学过那玩意,这东西在他们眼中都是歪门邪道,有不平事一剑斩之,他们向来不屑于,用这奴印折磨胁迫。



    但姜鸢萝却不知道这些,她看到金色神界,就下意识以为是奴印,因为这玩意在魔宗太过常见了,说到底还是两人的信息不对等罢了。



    沈慕原本是没有用这玩意的想法,准确来说是原本没有这么早用这玩意的想法,按他原来的想法,这个东西应该是在进去心欲宗之前用在姜鸢萝身上的,他这是去心欲宗卧底,姜鸢萝这个知根知底的肯定是要控制起来的。



    既然现在姜鸢萝已经知道这部分隐秘了,那提前用也就无所谓了。



    姜鸢萝看着手心中金色绳结虚影,心中有些不安,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被沈慕下某种禁制,但真到了这一刻,她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屈辱之感,她好歹是心欲宗圣女,堂堂魔道第一人姜清欢的弟子,竟然到了这般田地。



    姜鸢萝抿了抿嘴,心中五味杂陈,又想起还被面前这色胚坑了那么多仙铢,心中的委屈更甚,泪水都开始在眼眶之中打转了。



    “你路上安分点,这结印我便不会使用,要是真遇到十死无生之局,我自会解开它,你便自己逃生去吧。”



    沈慕看这小姑娘都快哭出来了,出声安慰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觉得这小姑娘与他所见的其他魔宗之人确实不太一样,虽然在面对刺杀她的同门下手毫不留情,但私底下却和其他同年龄的女孩子差不多。



    也许是故意装可怜麻痹我的?



    沈慕抬眼瞥了她一眼,一边嘴硬‘我才不信你’,一边吸了吸鼻子,一副强行忍住眼眶中泪水的摸样,最后实在忍不住就装作一副打哈欠的摸样,再把眼眶边上的泪水抹去。



    沈慕轻笑着摇了摇头,要是真是为了麻痹自己做到这地步,那他认栽了。



    姜鸢萝抹去眼泪,自以为没被沈慕看出端倪,又强行振作精神,坐回桌边看着沈慕,一副等你往下说的摸样。



    同时又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些天与沈慕相处,虽然口口声声喊他色胚,但沈慕的为人确实还算正直,反正已经被他擒获,有没有这奴印倒也无所谓了。



    毕竟这人要真是色胚,自己这些天早就被他给吃干抹净了,想到这姜鸢萝原本不安的心也放松了许多。



    既然这奴印已经被种下了,那自然是要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问清楚的,见沈慕只是用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姜鸢萝故作凶狠的拍了拍桌子,气势汹汹问道:



    “所以是谁受伤了?奴印你也下了,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沈慕此刻也没了藏着掖着的想法,直接回道:



    “我师父,玄天宗宗主,想要窥探天道,被反噬了。”



    姜鸢萝心中一沉,玄天宗宗主?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那后果可就难说了,她即便是在魔宗长大,但这玄天宗宗主的威名也是经常听到,要说最耀眼的那就是五十年前,在老君山外面对同等境界的四大魔宗宗主,以一敌四还能重伤两人。



    要不是她师父赶到,怕是那两人全得交代在老君山,她师父与其交手了几个回合,正道的驰援就赶了过来,她便掩护着其他人撤退了。



    '可堪人杰',这是师父对他的评价。



    姜鸢萝从小在心欲宗长大,虽然有师父的刻意保护,但也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如果是她师父受到天道反噬,实力十不存一,这消息传出去,不出片刻其他宗主就该在山门外叫阵了,即便师父救过他们。



    对于正道她并不怎么了解,但没了顶尖战力,受到蚕食那就是必然的,只是在正道,这件事会做的比较隐秘一点,面上功夫还是在做做,但在面对实力大不如前的盟友,谁又能忍住不去分杯羹增强自身呢?



    “你倒是对你师父有孝心。”



    她长叹一口气,语气中也不知道是挖苦的成分居多,还是佩服多,沈慕闻言淡淡回了一句:



    “你也一样。”



    姜鸢萝知道他这是在说之前宁死也要问清楚他想去心欲宗干嘛的事,只是现在她也没心情和沈慕互夸,朝着他无力的摆了摆手,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桌子上。



    要是师父也受了重伤,自己应该也会和做出他一样的选择吧?姜鸢萝心想。



    沈慕走到床边,看了眼天色,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最为强烈之时,温暖的阳光稍稍拂去了他心中的不安,长叹一口气,他扭过身来说道:



    “迟则生变,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姜鸢萝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视线在客栈内扫视了一遍,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便站起了身,跟着沈慕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