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如果对东西感兴趣,可以谈谈,我们老板也愿意交朋友,是吧胖爷。”
主持人站在十几个保镖中间,继续微笑着说道。
他这种微笑让人感觉有些诡异,似乎有十几把尖刀藏在其中。
“别动啊。”胖子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里的贯耳瓶,示意自己要砸。
“两位,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瓶子弄坏了可就不是瓶子了。”
这主持人依然是一副微笑的样子,似乎见多了我们这种人。
“对对,你少废话,你们老板呢。”我站在胖子身后,伸着脖子说了一句。
但我的话音未落,一直微笑着的主持人瞬间变了脸。
胖子听到这话也惊讶地回头瞅了我一眼。
“我靠,你有毛病,找他们老板干鸡毛!”胖子低声骂了一句。
从他俩的表情来看,他们这位老板似乎是一个惹不起的存在。
并且连胖子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都不想招惹他,可见此人的不一般。
就在我尴尬地想找个地缝的时候,突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你们俩这是不打算要命了?”辞姐妖娆地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
“想要什么直接说,闹大了,怕你们兜不了。”这时的主持人也没了耐心。
“这炉子是谁放在这里卖的。”胖子也不磨叽,挥着手里的铜炉问道。
“不懂规矩?卖主是你能打听的?”主持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道。
“去你妈的规矩。”胖子一看好好问已经不太可能了。
直接把手里的贯耳瓶扔了出去。
台下的保安可顾不上胖子喊什么,都往胖子扔瓶子的方向跑去,一个一个拿着自己的身体当肉垫去接瓶子。
但可惜胖子扔的力度很大,虽然一堆人去接,但瓶子依然在划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后,摔在了地上。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传来。
整个拍卖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你们真是不想活了。”辞姐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原本在外围看的津津有味的观众,一看我们真的闹大了,连忙开始往外跑。
生怕跑慢了,与我们俩扯上瓜葛。
主持人一看砸坏了东西,伸手一指,示意保安冲上来,大喊:“干死他们!!!”
一瞬间我们俩就被保安再次包围,不过这次可不是对峙,而是直接火力全开。
胖子的身手是不错的,一两个保安说实话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惜人多,又要护着我,很快身上就挨了好几下,脑袋瓜子也流下了血。
“顶不住了!顶不住了!三哥!!!救命了!!!”胖子一脚踹开眼前冲上来的一人大喊道。
“卧槽,你不早说你喊了三哥。”
“三哥救命啊!!!”我也跟着胖子大喊。
“三你大爷,给我上!!!”主持人气急败坏地跳着脚喊。
可他还没喊完,就被一道黑影踹飞了出去。
几个保安看我们来了救兵,嗷嗷地冲三哥打了过去。
这样的对手三哥是完全不在意的,来回几拳,左右几脚,就解决了眼前的人。
看着他干净利落地样子,我都怕他下手太重,再搞出人命,我可不想再去蹲号子了。
虽说三哥势力碾压,但冲进来的保安越来越多,硬刚显然不太明智。
“走!”眼看后门外面的保安也要冲进来,胖子一手铜炉一手拉着我往前门冲。
三哥则是在我们身后断后。
踉踉跄跄跑出正门后,后面的保安并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还是在追。
并且外面的保安原本的位置就比较分散,一时间都像抓小鸡一样冲向我们。
“往右往右。”我一边跟着胖子狂奔,一边指挥。
胖子一头就扎进了十字路口右边的巷子。
但一进去就发现了不对,这是个死巷子,没出口。
“我靠,往右送死啊!!”胖子立马停下大叫。
但此时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身后的保安已经快要追上来了,并且已经不是十几个,黑压压的,最少三十个。
就在我们即将无路可逃的时候。
十字路口的另一个方向,一辆宾利冲了过来,车还没到门先开了。
“上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种关头已经容不得我们考虑了,一股脑钻上车。
豪车就是不一样,一脚油门就把那些保安甩出了半条街。
等车开出巷子后,我才放下心来,前面坐着的不是别人,还是辞姐。
“你们胆子挺大啊,敢在这里撒野。”
车七转八转上了高速。
“这去哪儿?”我有些奇怪,逃跑也不用跑这么远吧。
“去越州。”
“越州?”
“你不会以为你们砸了岳老板的场子,跑了就没事了吧。”辞姐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三叔给你平事,也需要时间。”辞姐接着说。
听到辞姐说到三叔,我只好闭嘴。
这些年我惹的祸大多数都是他去给我平的。
虽说他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也架不住我频繁地作死。
圈子里不少人都说,要不是有三叔在,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这位胖朋友,需要去医院吗?”辞姐扭头示意胖子的伤势。
“那必须不用,胖爷当年下五洋捉鳖的时候,受的伤比这个厉害多了,也没看个医生。”胖子嘴硬道。
我用胳膊怼了一下胖子,让他不要继续吹了。
越州距离我们逃跑的位置并不远,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下了高速。
十几分钟后,车稳稳停在了一个大院子门前。
这院落是一个中式庭院,面积不小,门楣上两个大字“沈府”,质地似乎是青金石的。
大门缓缓打开,车开进院子,在正屋前停下。
“进来吧。”辞姐轻轻说了一句,下了车。
我们三个连忙也下车,东瞅瞅西看看,与刘姥姥进大观园无异。
进屋之后,一个佣人已经拿着医疗箱等着了,示意胖子过去。
我跟三哥则是直接坐在了茶桌旁。
还没等我喝上一口茶,门外就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只是这人还没说话,就先一笑,远远地,两颗金牙如同探照灯一样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