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越来越近,简夏能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她躲在巷口的阴影中,看着几辆警车呼啸而过。程朗的身影在其中一辆车上若隐若现。
身后的追兵已经逼近,她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对话声。简夏深吸一口气,她知道现在不是和警方纠缠的时候,但她也明白,单凭自己一个人,很难对抗整个组织。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路边一辆摩托车上。车主正在便利店买东西,钥匙还插在车上。
简夏没有犹豫。她快步走过去,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追兵已经出现在巷口,她猛踩油门,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在那里!“身后传来喊声。
简夏在车流中穿梭,后视镜里,她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紧追不舍。更糟的是,前方路口出现了警车的影子。
她咬紧牙关,一个急转弯拐进了一条小巷。但这条巷子是死胡同。
简夏停下车,环顾四周。这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晾衣绳上挂着各色衣物。她灵机一动,抓住一根晾衣绳,借力跃上了二楼阳台。
就在她翻进阳台的瞬间,楼下传来刹车声。简夏屏住呼吸,透过窗帘的缝隙往下看。
程朗从警车上下来,正和组织的追兵对峙。
“警察办案,“程朗亮出证件,“你们是什么人?“
追兵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警察,一时间有些慌乱。简夏看到医生从车上下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警官,我们在追一个小偷,“医生说,“她偷了我们的重要文件。“
程朗眯起眼睛:“是吗?那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简夏知道这是个机会。她快速在阳台上找到一支笔,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下几个字:蓝鲸会所,地下三层。
这是她之前任务中偶然发现的组织秘密基地的位置。
她把纸条折成纸飞机,对准程朗的方向。就在这时,她听到医生在说:“警官,如果你看到这个女人,请务必通知我们。“他拿出一张照片,正是简夏的画像。
程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简夏抓住这个机会,将纸飞机掷了出去。
纸飞机准确地落在程朗脚边。他低头捡起,快速扫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塞进口袋。
“我会留意的,“程朗对医生说,“现在,请你们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
简夏看到医生的表情变得阴沉。她知道,以组织的作风,绝不会乖乖就范。
果然,医生突然掏出一把枪:“抱歉了,警官。“
枪声响起的同时,简夏从二楼跃下,一脚踢飞了医生的手枪。程朗反应极快,一个翻滚躲开子弹,同时拔枪还击。
场面瞬间混乱。组织的追兵开始还击,简夏和程朗背靠背站在一起,默契地互相掩护。
“看来我们得暂时合作了,“程朗一边开枪一边说,“简夏。“
简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否认:“你知道多少?“
“足够多,“程朗说,“但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两人且战且退,终于找到机会钻进一条小巷。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但他们对这片区域显然没有简夏熟悉。
“这边!“简夏拉着程朗拐进一个地下通道。
黑暗中,他们能听到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简夏靠在墙上,喘着气:“那张纸条...“
“蓝鲸会所,地下三层,“程朗接道,“我知道那里。但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简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他:“我父亲...他是被他们害死的。这个组织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
程朗的表情变得严肃:“五年前的绑架案,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
简夏点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真相。他们...他们把我当成了实验品。“
程朗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需要你作证。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先保证你的安全。“
简夏苦笑:“现在全城都是他们的人。“
“不,“程朗说,“警局里有内鬼,但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快速输入一条信息:“我有个朋友,是记者。他一直想调查蓝鲸会所,但苦于没有证据。“
简夏刚要说话,突然听到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程朗脸色一变:“他们找到我们了。“
“跟我来,“简夏说,“我知道另一个出口。“
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中穿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出口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简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当她看清来人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是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