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站在路灯下，望着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黑色轿车。他的肋部还在隐隐作痛，肩膀上的抓痕火辣辣的。那个女人...不，“小九“，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他摸了摸耳后的伤口，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灼热感。刚才那一枪，他明明可以击中她的要害，却在最后一刻偏了准星。
为什么？
程朗转身走回会所，掏出警官证示意保安不要阻拦。他的思绪却还停留在刚才的交锋中。那个女人的眼神...那双眼睛，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回到警局，程朗径直走向档案室。深夜的警局很安静，只有值班的同事在打瞌睡。他打开电脑，调出最近三年所有与“小九“有关的案件。
屏幕上闪过一张张现场照片：珠宝店失窃案、商业机密泄露案、地下钱庄洗钱案...每一个案件都指向同一个代号——小九。但奇怪的是，这些案件中的受害者，后来都被证实与更大的犯罪集团有关。
程朗的鼠标停在一张模糊的监控画面上。那是三个月前，小九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画面中的女人戴着面具，但那双眼睛...
他的瞳孔突然收缩。
快速切换页面，程朗调出了另一份档案。那是五年前的一起绑架案，受害者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档案照片上，女孩有着清秀的面容和温柔的眼神。
程朗的手指微微发抖。他记得那个案子，记得那个女孩。当时他还是个新人刑警，参与了整个营救行动。但最后，他们只找到了绑匪的尸体，女孩却不知所踪。
官方记录显示女孩已经遇害，但程朗一直心存疑虑。现在，看着监控画面中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抓起外套冲出警局，驱车前往城南的旧城区。那里有一家他经常光顾的咖啡馆，老板娘是当年那个女孩的邻居。
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老板娘正在擦拭咖啡机，抬头看到程朗，露出惊讶的表情。
“程警官？这么晚了...“
“王姐，“程朗打断她，“我想问您一件事。五年前那个案子，简家的女儿，您还记得吗？“
老板娘的手顿住了。她的表情变得复杂，眼神闪烁。
“简夏那孩子...“她叹了口气，“那件事之后，她妈妈就搬走了。听说精神出了点问题，总说女儿还活着...“
程朗的心跳加快了。他拿出手机，调出小九的模糊照片：“您看看，这个人，像不像简夏？“
老板娘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着照片。突然，她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这...这眼睛...“她的声音颤抖，“太像了...但是怎么可能...“
程朗握紧拳头。他知道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局里的紧急通知。
“程队，刚接到报案，城南发现一具女尸，疑似与器官贩卖案有关...“
程朗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今晚在蓝鲸会所，小九似乎是在调查什么。难道...
他冲出咖啡馆，发动汽车。夜色中，警笛声划破长空。程朗知道，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巨大的阴谋，而小九...不，简夏，可能是揭开这一切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