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这里火化我爹?
不行,绝对不行!
传出去,我任发怎么做人?人家怎么看我?生意伙伴也会抛弃我。
此刻,任发目光十分坚定。
“九叔,您是干这行的,你还是想想办法,我老爹绝不能火化。”
九叔无奈答应下来,要不是看你女儿与我小徒弟,我才不会多嘴。
“如此,那就将任老太爷寄放在我们义庄,明天我再帮老太爷另找块吉利佳穴,让他早点安息。”
任发点了点头同意下来。
“盖上棺盖,抬去义庄!”
得到任发吩咐后,阿威挥手招呼众人动手,几个力夫上前抬棺。
九叔看了眼任发,“任老爷早些回去休息吧,晚了不好下山。”
“那就麻烦九叔了。”
任发点头说道,和任婷婷搀扶着走向竹轿,几个力夫抬他们下山。
等任发他们离开后,九叔便吩咐起来,“你们在这里点个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回来告诉我!”
想了想,九叔嘱咐道:“还有,记得给每个坟头都要上香啊!”
“知道了,师父。”
文才两人闻言脸色一苦。
九叔脚踏天罡步转身下山。
向阳拿着三把点着的线香,开口说道:“早点完事,早点回家!”
“抓紧吧,荒郊野岭的,鬼知道有什么,我可不想走夜路!”
秋生接过线香,点了点头。
“我来插梅花香阵,文才去左边坟头,秋生去右边分头上香。”
向阳利索的划分了区域。
三人随即行动起来。
梅花香阵,以三炷香一组,五组线香聚成了一朵梅花形状。
在向阳点梅花香阵的时候,秋生两人也在左右的坟头上香,按照九叔吩咐的,每个坟头都插一炷。
直到最后一座坟头,秋生注意到墓碑上的信息,董小玉之墓。
“二十岁就死了,可惜了!”
秋生摇头感慨红颜薄命。
“这些香全都给你吧!”
看着手里剩下的几炷香,一股脑全都插在了董小玉的坟上。
“谢谢!”
一声幽幽的声音传入耳中,秋生起身的动作随之一顿。
“幻听吗?”
秋生环顾四周,挠挠头,又重点看了看那座坟,没什么问题啊!
“谢谢你!”
秋生刚转过身,身后又响起那个柔声喏语的女声,顿时脸色大变。
……任家镇,义庄……
“师父!我们回来啦!”
天色暮沉,义庄外传来了向阳的叫喊声,三人冲进了停尸房。
停尸房,任老太爷的棺材就停在中间,供桌上摆放着香烛祭品。
向阳已经修出法力,身轻如燕,跑个十几里也就热身的程度。
不像秋生和文才一身臭汗。
见九叔正在整理供桌,三人随即围了上来,向阳拿出手中的线香。
“师父,你看这香~”
九叔身穿白色的中衣,衣服下面隐隐能看到结实的肌肉。
接过向阳递来的线香,九叔起了考教之意,开口道:“你们也都看过梅花香阵香谱,我考教一下你们。”
“你们说,这是什么香?”
九叔将香放在三人面前。
秋生与文才对视一眼,心道他们哪里知道什么香?不都是香嘛!
秋生目光看向一旁的向阳。
向阳张嘴想说什么,被九叔抬手打断,道:“向阳先不要说,秋生和文才你们两个先说说。”
秋生文才茫然的摇摇头。
“你们学到狗身上去了?平日里让你们多看书,把知识记在脑子里,现在好了,遇到问题就抓瞎。”
九叔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有正事,他现在就抽出藤条,好好让秋生俩乐呵乐呵。
“师父,我平日里很忙的,还要帮姑妈看店,没时间看书!”
秋生厚着脸皮找理由。
九叔瞪了他一眼,没有再骂秋生一顿,而是看着手中的线香。
“师父,这是什么香啊?”
秋生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
文才给自己倒了碗凉茶,咕咚的灌了下去,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吃,就知道吃!”
想到这里,九叔没好气的瞪了眼文才,法葬,你能想到法国的葬礼,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嘿嘿——”
文才咽了嘴里的凉茶,收回抓向桌上祭品的手,露出嘿嘿傻笑。
“向阳你来说一说吧!”
向阳看着九叔手中的线香,开口说道:“这人怕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此类香不好,预示有难事。
在梅花香谱中,两短一长,香谱有三,口舌香、祸事香、催命香。
口舌香:与人有口舌是非。
祸事香:家有祸事来临,要么是血光之灾,要么罹患大病疾病。
催命香:此香是最严重的,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
“两短一长,短香头在长香头的中上部,此为口舌香。”
“两短一长,短香头在长香头的中下部,此为祸事香。”
“两短一长,短香头在长香头的最下部,此为催命香。”
说着,向阳顿了顿,手指着九叔手中的线香,道:“此香,短香头在长香头的中下部,此为祸事香。”
“师父,我说的可对?”
(香谱是作者胡说的)
“哈哈哈,好好,好啊!”
九叔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秋生两人一眼。
“向阳说的不错。”
九叔拿着香,说道:“此香就是祸事香,任家怕是有人遭难喽。”
说着,九叔将线香放到供桌上,又拿起他的烟斗抽了起来。
“什么?任家有人要遭难?”
闻言,秋生惊呼一声。
文才趁着九叔不注意,从供桌上拿起一块烧饼,“你怕什么嘛,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秋生没有理会文才。
“师父,那任老爷的女儿会不会有事啊?”秋生担忧的问道。
“哎呀,姓任的就有难了。”
文才嘴里咀嚼着烧饼回道。
突然,他想到任婷婷也在任家,那么娇俏可爱的漂亮妹子要是就这么突遭大难,那也太可惜了吧?
“不行!师父——!”
文才走向九叔,却被秋生按住了肩膀,多年的师兄弟,他还能不知道文才在想什么。
“文才,你不是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嘛!”秋生调侃道。
“话不能这么说,”
文才嘿嘿一笑,道:“救心上人一命,结婚就不成问题了。”
“咱们公平竞争啊!”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