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将咖啡拉过去。
“谢谢任小姐。”
向阳连忙表示感谢,因为紧张,手无处可放,就放到了腿上。
嘶~这腿…紧致滑腻……
“嗯~不用谢!”
任婷婷俏脸微红,却没有拒绝,白了眼向阳,甜丝丝的道:“好了,想喝甜的,自己加糖。”
任婷婷将咖啡推到他身前。
“谢谢!”
向阳双手放到桌上,客气一声,然后给自己加了三勺白糖。
文才一脸羡慕嫉妒的看着向阳,师弟竟然喝到了婷婷调的咖啡。
原来外国茶是这么喝的?
九叔一直在关注着任婷婷,全程看了任婷婷调制咖啡的过程,禁不住暗暗感叹洋人真特么讲究。
像模像样调好后,九叔尝了尝,眉头一皱,差点就吐了出来。
‘真他娘的难喝!’
“向阳,我的腿滑吗?”任婷婷偷偷看了眼九叔,低声细语道。
“很滑,很嫩!”
向阳本能的低声回道。
接着,向阳感觉到一个小手摸到他的腰上,揪住皮肤,微微一拧。
向阳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一个小妖精。
不愧是接触到新思潮的女青年,开放程度不比21世纪差。
向阳瞪了眼任婷婷,任婷婷抿着咖啡,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无奈,向阳揉了揉腰间,他发誓一定要降服这个小妖精。
作为斩妖除魔系统的宿主,拿下任婷婷,向阳也算是敬业。
向阳与任婷婷的打情骂俏,九叔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他们茅山又不是不能结婚,如果两情相悦,在一起又何妨?
另一边,任发跟黄百万约定明天任家议事,然后就回来了。
和九叔聊了几句,又问了迁坟的细节,他们才算说完正事。
没一会儿,蛋挞送了过来。
吃完蛋挞,喝完咖啡,任发带着任婷婷回去筹备迁葬的事宜。
九叔也带着向阳文才回了义庄,准备三天后的迁坟仪式。
回到义庄后,向阳三人就被九叔抓了苦力,文才负责掐糊抹浆,秋生负责扎纸人纸马。
向阳负责布置法坛,九叔则做法调符,就连四目师叔都被抓来帮忙,大家为三天后的迁坟做准备。
这给任老太爷迁坟,任老爷给了二十块大洋,这还是定金,事成之后任老爷还会再给三十块大洋。
天色见晚,月色朦胧。
今天晚饭吃得早,因为四目师叔傍晚就要上路,赶尸得在夜晚。
想要尽快到下个村镇,四目师叔就得早点出发,路上耽搁不得。
离开时,九叔让文才多煎了几锅烙饼,全都给四目师叔带上。
“师兄,我走了啊,我去北边送两个客户,咱们过两天再见。”
“师弟,路上小心!”
“师叔,再见!”
“叮铃铃——”
四目师叔一边摇铃,一边赶着尸消失在了树影婆娑的丛林中。
师叔走后,义庄变得寂静。
义庄外,树影摇晃,不时会传来几声狼嚎,还有夜猫子的怪叫。
四目师叔走后,秋生也走了。
向阳进屋看书,文才扎不了纸人纸马,九叔吩咐他去折点元宝。
……转眼间,三天后……
任家一片忙碌,一群力夫来到了任老太爷的墓前忙碌起来。
酉时将近,向阳布置好了灵场,任家佣人在坟场四周洒着纸钱。
这是在烧香,敬告鬼神。
九叔穿着道袍,绕着任老太爷的坟墓转了几圈,神情越来越凝重。
任发一直跟着九叔,看到九叔的脸色变化,心里也是跟着起伏。
文才和秋生站在香案旁边,两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任婷婷。
今天是爷爷迁坟的日子,任婷婷自然不会打扮的花枝招展,而是穿着一身素色衣服,包裹的也严实。
好看的人穿什么都挡不住。
知道任婷婷是个漂亮的小富婆,两人眼睛不住的往她身上瞟。
对于秋生文才,任婷婷没感觉,虽然两人帮她打跑了混混,但是两人给她的感觉也没好到哪里去。
任婷婷虽然不至于厌恶,但也是敬而远之,不想和两人掺合一块。
“大家要诚心敬意的拜!”
九叔先上过香,转身叮嘱众人,然后退到了一旁。
任发上完香随即走了过来。
“九叔,当年那风水先生说这块墓地很难找的,是一个好穴?”
任发试探的询问九叔。
任婷婷上过香也走了过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四眼青年。
此人则是任婷婷的表哥,阿威,现在是任家镇保安队的队长。
今天任老太爷迁坟,阿威也过来帮忙,招呼保安队的人维持秩序。
实话说,任婷婷心中厌烦阿威,厌烦他跟个跟屁虫一样。
但两人毕竟是亲戚,任婷婷不好甩脸色,那样会闹的大家难看,所以干脆就跟在任发身边。
九叔背着手,眯着眼,又环视了一圈任老太爷的墓地。
“不错,是块好穴!”
九叔点点头说道:“这块穴名叫蜻蜓点水穴,乃是不可多得的吉穴,可以兴旺子孙,富贵后世。”
说到这里,九叔深深地看了任发一眼,继续说道:“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能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
“所以,蜻蜓点水穴的棺材一定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藏。”
“了不起,九叔了不起。”
任发竖起大拇指夸赞,仅仅绕着墓地转了几圈就能看出墓穴的隐秘,还能说出蜻蜓点水穴的用法。
九叔不愧是九叔!
高人啊!
任发张张嘴想问些什么。
这里既然是一处好穴,任家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文才也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他跟师父几年了,给别人办事的次数也不少,从来没听说过法葬。
文才询问道:“师父,什么叫做法葬啊,是不是法国式葬礼?”
听到文才的话,九叔的脸色顿时一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看到九叔的表情变化,文才顿时露出一丝苦笑,好像又惹祸了。
‘这人真是九叔的徒弟?’
任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任婷婷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到任婷婷的笑声,九叔的脸色更黑了,去喝洋人咖啡都没出洋相,反倒在这里栽了跟头。
向阳接过话,道:“师父,法葬就是竖着葬,对吧!”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向阳。
九叔的表情缓和了许多,欣慰的点点头,还是向阳听话啊!
“没错,就是竖直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