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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诡异世界超度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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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葬队列
    “怪物,离我家孩子远点。”



    “把他关起来,不能让这邪祟生的孩子出来祸害人。”



    “对,关起来。”



    男孩看不清这些人面容,只能感受到他们的恐惧,他想说话,可只能发出“啊啊”声。



    他被打哑了,可这些人还是不放过这个孩子,他们挥动着棍棒将他赶进仓库。



    随着‘’哐当”一声,仓库门被关上,最后一抹光消灭,仓库里只剩下黑暗。



    男孩蠕动着爬向大门,用手敲击着大门,可直到手掌鲜血淋漓也没人后回应他。



    没一会,男孩不再敲门,眼角流下两行血泪,他望向阴暗的角落。



    而在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



    忽的。



    他笑了。



    李佑枫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



    他已经连续做这个梦好几天了,只不过场景不一样,但都是那个男孩。



    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就缠上我了。



    李佑枫吐槽了一下。



    此时天已亮,只是关着窗子,屋里还有些暗。



    看了一下周遭,他懵逼了。



    石块混合泥土垒砌的墙壁,木制的窗棂,他坐在硬木板床上,有点像他在网上看过的‘片子床’,只不过没有那些花纹。



    床头旁边放着衣柜,在窗子下是书桌,正中央摆放着几本书籍,书籍旁是一盏油灯,油瓶是玻璃的,中上部分凸起成椭圆,玻璃罩子将灯芯罩住。



    墙壁上挂着柄铜钱剑,角落处则是灶披间,也就是老土灶,可以说是陋室虽小五脏俱全。



    这是哪?这还是国内吗?



    李佑枫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是痛的,自己没有在梦中梦。



    他很怀疑自己是被拐进剧组了,但他并没有看到什么镜头。



    “这么搞我是吧!”他嘟囔了一句。



    翻身下床往窗边走去,推开窗户,眼前并没有他熟悉的高楼大厦混凝土建筑,而是青砖青瓦,远处还有几栋小洋楼。



    铁匠铺里传出的叮咚声,青石板街道上布满着菜贩的叫喊声,女人们穿着旗袍行走在其中。



    与那边相比自己这就是穷民区啊,巷子的空处躺着一群手持烟枪,神情麻目呆滞的烟鬼。



    李佑枫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现在换谁来都知道自己穿越了。



    作为一个老书虫,他从小就幻想自己能够穿越逆天改命。



    可自己怎么在睡梦中穿了,我猝死了,怎么一点记忆没有。



    痛!



    头部传来疼痛,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只不过记忆离离散散的。



    李佑枫,乾国九年青山县衙的一名巡捕。



    这个国度文明程度有点偏民国,但在行政上大体还在封建时期。



    至于说父母,原主从十岁后就被收养,脑海中也没有十岁前的记忆,可能太小了吧。



    后因养父母家中招了灾,只剩下原主一人,便来这青山县成了一巡捕。



    而在这之后,在他穿越前记忆里也出现了半年的断层。



    既然他穿越了过来,那么原主肯定死了,只是不知道原主在这半年干了什么,为何死了。



    李佑枫对此一无所知,这可能埋下祸根。



    李佑枫走向洗漱台。



    几步之后,他走到了洗漱台,洗漱台的镜子是破碎的,只能模糊看清一个中等身高,有点瘦,跟各位读者老爷们一样帅的男子出现在镜子里。



    又照了一次,他才走开来到书桌旁。



    书桌上摆放着三本,最上方的书籍书名竟是用篆文写的,还好他经常逛吧,学到了这些日常用不到的知识。



    名为消灾祈福醮仪,他翻了几页,写的关于驱鬼咒语和消灾祈福的仪式。



    另外两本则是市井小说,鬼恋、百鬼录,这两本太伤风俗,就不细细介绍了。



    不知道二老怎么样了,不能想这个,先出去吃个饭,熟悉一下环境。



    李佑枫来到衣柜前,拿出衣物。



    是一件浅灰的中山装,长袍马褂他不太喜欢,也因今天是周日,不需要值班,也就不用穿警服。



    他又打开床头旁的小盒子,里面躺着四枚银币,还有一些银角子、铜币。



    李佑枫拿出一枚银币端详着,上面刻着的乾皇让人无比亲切,他吹口气,将其放到耳边。



    听着声音,这是枚真货。



    咚咚!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敲门声。



    敲门声将李佑枫吓了一跳,他将银币揣进兜里。



    “谁?”李佑枫开口询问。



    “我赵勇啊,李小子。”



    赵勇……李佑枫脑中浮现一虎背熊腰的壮汉,跟他一样巡捕房的,算是他们房的武力担当。



    李佑枫走到房门,打开门询问道:“怎么来我这,今天不是不用值吗?”



    “有案件需要你去当助手。”



    他打量一下房子内部。



    “住的偏就算了,怎还这么差,我记得你的薪水也不低啊。”



    原主一直有攒钱的习惯,可用来干什么去了他也不知道。



    李佑枫解释道:“我这人乐善好施,喜欢救济那些穷人。”



    赵勇咳嗽了一声,露出一抹邪笑:“看不出挺有雅兴的嘛。”



    “扯远了吧,是什么案子啊。”



    李佑枫翻了个白眼,将话题引了回来。



    “你瞧我这人一开口就忘了正事,我们边走边说。”



    李佑枫拿上钥匙,跟着赵勇走出房间。



    此时正处太阳初升,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只是整个小路充满了下水道污水味,还有大烟鬼的腐臭味。



    赵勇缓缓开口:“这案子是桩命案,很玄乎,是方家的丫鬟发现的,她在今早去叫醒少爷,推开门却发现少爷吊死在房里,留下一封血书。”



    “而且方家的仆人说在最后几日常常能听到奇怪的声音,最近这几个月来总是有很多怪事。”



    以前的李佑枫在侦探方面有着特殊的才华,但现在只是一个看过几集柯南的民俗学者。



    他只能提取到两个线索:



    一:死的少爷留了张纸。



    二:可能与灵异相关。



    李佑枫目前也就只能提取到这么多信息了。



    “你有什么看法。”赵勇问道。



    “你就说这么点,我能有啥看法。”李佑枫耸了耸肩。



    “这不我也是听说的,等到现场就好了。”赵勇笑了笑。



    方家宅子离李佑枫居住的蒲叶街也不过几公里,俩人就这样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方家宅门口。



    此时的宅子冷清得可怕,院子里连个下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只有门口坐着一胖一瘦两个家伙,靠在门上打着盹。



    赵勇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猛地扯住两人的耳朵。



    “好啊,张三李四,爷在外累得半死,你们倒好,在这儿偷懒!”赵勇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但语气里透着威严。



    两人被扯得直叫唤,连忙求饶:“赵哥,别扯了,耳朵都快掉下来了!我们错了,李哥也在里面等你呢,快进去吧,别让林大人等急了。”



    赵勇这才松开手,哼了一声:“这次先饶过你们,下次再偷懒,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两人揉着耳朵,赶紧跟着赵勇走进大门。



    巡捕房不仅要巡逻,还有查案之职,可以说一份钱多份工,当然只有他师父有这职权,毕竟是这县衙里唯一的仵作。



    李佑枫注意到院子里竟然还挂着红灯笼,贴着红囍联。



    “是前几天办的婚礼,你刚回来不知道也正常。”



    “那新娘还挺可怜的,还没几天就成寡妇了。”李佑枫心里想着。



    两人没走几步,就见一妇人正在与一道长争论。



    “定是那女人害了我儿,我儿从小胆小又怎会自杀。”



    “事情未下定论,莫要妄下结论。”



    “道长,我不知道我儿在什么情况下才写下的那份信,若不是我儿爱她,她有何资格入我家门,可她却。”



    “贫道知道夫人哀痛,但我相信并不是其所为,再给我一天定给夫人个满意答复。”



    “好。”



    妇人离开,只留下道长一人。



    “师父。”



    “林大人。”



    “嗯,你俩来了呀。”林明道点了点头,“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现场看看。”



    李佑枫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纸条上。



    那血红刺目的字迹写着:



    “婉儿为何要害我。”



    李佑枫问道:“这就是夫人所说的纸条。”



    林明道道:“对,就是死者所留下的,可我在院子里发现了脚印和被挖掘过的痕迹,所以应该不是叶小婉所杀。”



    “更别说她一弱女子怎的有力气将其举起这么高,这张纸可能是凶手留的。”



    这世界没有监控和指纹采集,若不是大户人家出事,只怕会草草结案,毕竟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穷人。



    “至于有无邪崇,我没开阴,只能通过仪式了。”



    “赵勇去把我施法的东西给我拿来。”



    “徒儿过来当这路引。”



    “为什么是我。”



    “不是你,难道还是我这老道,我可不想吓出个好歹。”



    李佑枫坐在指定位冒,林明道弯腰将地下的香烛点燃,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符纸,符纸凭空自燃划过李佑枫的眼前。



    林明道左手二、三指屈曲,大指掐四指中关节线,口中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李佑枫感到有股白光进入脑海,眼睛变得清明。



    “见到什么了没。”



    李佑枫环顾了一下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