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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刘辩,真龙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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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搜寻囚营
    皇甫嵩的大营南靠孤山,北邻雒水支流,西侧不远处便是县城。



    若要尽可能掩人耳目,南侧深山中的峡谷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刘辩目标明确,以回京复命为由离营后,便带着一行人直接扎进山中。



    趁着残日尚且挂在天边,刘辩带众人登上山腰的一处空地,极目远眺,试图找出诸将领被囚的位置。



    却只看到山石差互、峭壁嶙峋,峰回路转间,只有飞鸟在此游荡,更无半点人烟。



    此山连绵百里,虽说囚营一定就在大营附近的一定范围内,但也定是层层遮蔽的隐秘之处。



    再加上刘辩一行毕竟只有十一人,就算是找个十天半个月,也未必就能找到其所在。



    曹昂前去探查,却很快就眉头紧锁地回来了。



    “陛下,此处地势崎岖复杂,那囚营定在此山深处,我们人手太少,怕是无力搜寻。”



    其他九个亲卫也都陆续回来,众人皆是束手无策。



    刘辩也面露难色,曹昂所说的确不错,此山地形之杂乱,确实远超预料。



    虽不知这几员亲卫的底细,但能被何太后委以如此重任,想必都是久经行伍的精锐,非等闲之辈。



    若是连他们都无能为力,想找到囚营恐怕希望渺茫。



    见刘辩犹豫不决,曹昂及时提醒道:“陛下,事态紧急,既然此路不通,不若尽早谋求其他出路。”



    刘辩摇摇头,返京之期已过大半,此时他已退无可退。



    如果不尽快解决阎忠,摆在面前的结局就只有两种:第一,皇甫嵩没能及时回营,阎忠成功蛊惑三军,带领军队离开此地。第二,皇甫嵩及时回营后亲自平叛,营救手下将领,并且拔除马腾、阎忠在军中的渗透。



    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花费大量时间。



    也就是说,若不能在此救出被囚禁的将领,以最快的速度处理掉阎忠及其渗透势力,彻底夺回军队指挥权,就势必会导致刘辩无法在仅剩的三日之内赶回雒阳。



    然后刘辩行踪暴露,董卓入宫行那废立之事,朝野上下血流成河。



    到那时候,江山倾覆,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绝难逃过董卓的魔爪。



    “没有其他出路了,”刘辩喃喃道,“就算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他们找出来。”



    几个亲卫见刘辩这般模样,也都是心照不宣。



    刘辩不知道,在他们离宫之前,何太后还给这些亲卫下达了一条密令。



    若是此行无法成功带回外援,到了无可转圜的最后关头,就放下其他一切,带着刘辩跑得越远越好。



    作为太后豢养的死士,他们不确定那个向来阴毒狠辣的何太后为何会做出这种决定,但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大家心里都有数。



    应该很快就到需要执行密令的时候了。



    对于这个结局,他们并不感到意外,虽然刘辩近些天在朝堂上称得上是大放异彩,但终究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年轻人。



    在朝中谋臣的辅佐下,说几句冠冕堂皇,拉拢人心的话尚且可以应付。



    但真到了这种考验个人能力的生死关头,他就又变回了那个没什么能耐的毛头小子。



    何况就眼下的这种情况来看,就连他们也同样没什么办法。



    就算他们体力再好,也绝不可能找遍这座大山的每一个角落。



    曹昂心知一切都已无力回天,也只得低下头沉默不语。



    一时无人出声,只听到河水激荡于山间石壁之上。



    过了一阵,还是曹昂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氛围:“陛下......”



    “等等!”



    曹昂刚挤出两个字,就被刘辩干脆地打断。



    曹昂不解地看向对方,却发现刘辩脸上愁苦的表情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不知缘由的专注,似乎是在听什么东西。



    “有办法了!”



    就在曹昂和几个亲卫摸不到头脑时,刘辩猛然拍手一叫,随后便片刻不停地向山下走去。



    曹昂与众亲卫不解地看看彼此,急忙跟上天子的脚步。



    一种古怪的担忧在曹昂心中隐隐升起——‘陛下莫不是太过绝望,以至失心......’



    毕竟相比于在这种条件下找到囚营,还是刘辩疯了的概率更大些。



    “陛、陛下?”



    曹昂试探般地喊了刘辩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刘辩只是一个劲地加快下山的速度。



    已经凉了半截的心此时彻底凉透。



    但想起那日临别时父亲语重心长地叮嘱他——即使身处绝境,只要一息尚存,便须常怀青云之志——曹昂还是强打精神,暗暗在心里发誓,即使天子疯了,也绝不弃之而去......



    就在曹昂胡思乱想时,刘辩已经在河边停下了脚步。



    刘辩向着河流的方向伸手遥指:“这些河道便可引我们找到囚营。”



    曹昂和众亲卫顺着刘辩所指看去,只见此河乃是一条小支,蜿蜒而去,在远处一分为二,其支流又各自分裂......



    每条支流都十分细弱,却似乎无穷无尽、分裂汇聚,放眼望去,就像一张巨大的蛛网,盘踞于整座峡谷之中,令人眼花缭乱。



    几个亲卫东张西望地看了半天,还是没有领会刘辩的意思。



    终于,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可否明示?”



    “囚营在此深山之中,出入极其不便,且为求隐蔽,定会尽可能减少人员出入,”刘辩俯下身,随手扯下河边的一把芦苇杆,“所以说,为保证水源充足便利,囚营定设在这些水道的汇集之处。我们只需沿着水路搜寻,便可找到囚营之所在。”



    “原来如此!”



    曹昂虽然生性沉稳,但毕竟只是个和刘辩年龄相仿的少年,方才本已陷入绝望,此时听了刘辩的分析,只觉得柳暗花明,欢喜之际竟不自觉地叫出声来。



    “臣御前失仪,请陛下降罪!”



    意识到失礼的曹昂立刻跪地请罪。



    刘辩只是无所谓地笑笑,便伸手将曹昂扶起。



    “只是,臣尚有一事不明,”曹昂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似乎是在为自己方才对刘辩的怀疑感到心虚,“这山间水路支流无数、错综复杂,况且此时天色已晚、视野不佳,我们该顺着哪条水路搜寻呢?”



    刘辩身后,几个亲卫彼此交换眼神,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方才仓促之间,他们几个久经战阵的老兵都是束手无策。



    可这个久居深宫的小皇帝竟然这么快就想出了这般精妙的办法,当真令几人刮目相看。



    至于曹昂提出的问题,看到刘辩手中的芦苇杆,他们几人心中也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