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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刘辩,真龙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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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兵变
    刘辩一行人跟在阎忠身后,先后检视了各处岗哨、粮仓和马厩。



    刘辩心中压着一块巨石,全程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但还是情不自禁地为皇甫嵩治军之严整而惊叹。



    整个大营上下,各部都是军容良好、井井有条,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



    就连何进统领的中央军队也无法与之媲美。



    “陛下。”



    就在刘辩心中感慨之时,曹昂上前几步,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陛下,此人有问题。”



    刘辩一愣,一时间没有明白曹昂的意思。



    “臣方才看到他右手各指节处多生文吏之笔茧,虎口处反倒无久握刀兵之茧,臣以为此人恐非武将。”



    “嘶......”



    刘辩倒吸一口凉气,一路上他都在因为没见到皇甫嵩而发愁,冥思苦想着其他的出路,完全没有注意过这个自称副将的阎忠。



    现在经过曹昂的提醒,刘辩细想之下才发觉这个阎忠身上的问题。



    首先,行伍中人皆是短衣披甲,这阎忠却身着十分限制行动能力的长衣。



    其次,在今日之前,刘辩还未曾听闻有哪个武将会在条件艰苦的军帐中常备热茶的。



    如此想来,入营之时,阎忠还不等刘辩亮出文书令牌便放他们入营,恐怕也并非出于信任,而是对军律了解不足。



    见到刘辩带领的军监队伍,就以为是军中惯例,唯恐言多有失,便急匆匆地几人请进门来。



    这样看来,这个阎忠恐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这时,在前带路的阎忠停下了脚步,转身道:“大人,这是我军中校场,平日里左将军就在此检阅三军。”



    刘辩止住思绪,抬起头环视四周。



    校场之上,士卒们全副武装,军容齐整,威风凛凛之状难以言表。



    刘辩点点头,有意再试他一试,便向阎忠道:“早就听闻左将军治军有方,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还请将军在此操练一番,让在下开开眼界可好?”



    虽是询问,语气却不容辩驳。



    “这......”



    阎忠面露难色,但对上刘辩的眼神后,还是选择乖乖照做。



    果不其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阎忠十分生涩地发出了几个笼统的指令,手里的令旗也舞得杂乱无章。



    在他混乱的指挥下,原本齐整的军阵很快就乱作一片。



    刘辩与曹昂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出声制止阎忠,结束了这场闹剧。



    阎忠如蒙大赦地放下令旗,额前早已被冷汗浸湿。



    为了不打草惊蛇,刘辩未对阎忠发难,反倒对其赞赏有加,并表示稍作休整后就启程回京,还会在大将军面前替他美言几句。



    阎忠非常不识趣地口头感谢了一番,便将刘辩一行人安置在营中休息,自己则行色匆匆地离开了,甚至连一顿晚饭都没来得及安排。



    “陛下,这阎忠身份蹊跷,恐怕是左将军军中有变......”



    大帐中,曹昂神情凝重:“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臣以为陛下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刘辩不语,只是盯着曹昂若有所思。



    历史上,曹昂在宛城英年早逝,并没有留下太多记载,只是参与贡献了“一炮害三贤”的典故。



    只言片语之间,世人只知曹昂之勇武在曹操诸子之中出类拔萃。



    今日一观,其心思之细腻、观察力之敏锐似乎同样出乎意料。



    这多疑的性子,的确不愧是曹操的儿子。



    “那在子脩看来,这阎忠究竟是什么人?”



    曹昂沉思片刻:“臣以为此人的确是左将军部下不假,但并非武将。”



    “哦?”



    刘辩挑了挑眉,其实经过这一路的思考,他已经凭借对这段历史的了解确认了阎忠的身份。



    但出于对曹昂的欣赏,还是想听听他的想法。



    “首先,此人衣着怪异,手有笔茧且对战阵指挥一窍不通,”曹昂解释道,“但一路巡察,并未受到阻拦,说明此人的确在左将军军中任职,但并非武将。”



    “只是,仅凭这些还无法判断其有何图谋......”



    “此人勾结西凉马腾,伏于左将军麾下,意图谋反。”



    刘辩直截了当地挑明。



    曹昂错愕,显然没有明白刘辩是如何得出如此肯定的结论的。



    他自然不会明白。



    历史上,阎忠出身凉州,仕于皇甫嵩麾下,曾劝皇甫嵩起兵自立。



    被拒绝后便勾结马腾、韩遂,悍然发动叛乱。



    如今看来,此人应是早就与马腾串通勾结,为了得到皇甫嵩麾下三万精兵而拉他入伙,遭到拒绝后便趁其带兵离营的机会在后方起事。



    恐怕阎忠的下一步行动就是找个由头蛊惑三军,骗他们一同起事。



    这样想来,恐怕那些劫掠村县的所谓“黄巾余孽”也都是阎忠和马腾等提前安排的调虎离山之计罢了。



    想通此节后,刘辩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这等技俩应该很快就会被皇甫嵩识破,到那时候,皇甫嵩一定会加快速度赶回大营。



    也就是说,在董卓发现他的行踪之前,刘辩还有机会按照原定计划带着皇甫嵩赶回雒阳。



    而在此之前,为了节省时间,刘辩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替皇甫嵩平叛。



    “子脩,既然事态已明,在你看来,下一步该当如何?”



    曹昂毫不犹豫道:“区区一伙山贼强人,恐怕还不配让左将军全军出动,只留阎忠一个文官留守后方。”



    “恐怕是此人用了什么下流手段,加害于留守后方的诸位将军,这才......”



    “非也,”刘辩摇摇头,“左将军昨夜离营,阎忠至今尚未行动,说明他还未做好万全准备。”



    “刚才你也看到了,此人无力于战阵指挥,发动兵变定无胜算,所以他尚需左将军麾下的其他将领替他统兵。”



    “暂未起事便是因其尚未能成功拉拢其他将领。”



    “这么说来,其他将军并未受害,而是被此人囚于某处?”听完刘辩的分析,曹昂若有所思道。



    “不错,”刘辩站起身来,望着帐外的日色西落,“所以,现下要做的,便是弄清受其囚禁的将军们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