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巨门轰然洞开,门缝里涌出的不是妖魔,而是漫天飘落的血色丝线。陆璇突然拽住陆枢手腕,她颈间咒印竟化作金针刺破指尖,血珠在空中凝成绣绷!
“哥,看好了!”她染血的指尖勾住血丝,在虚空绣出龙鳞纹路。陆枢右臂突然灼痛,那些被沈无咎斩碎的龙鳞竟从伤口飞出,在绣绷上重组成战甲。
门内传出齿轮转动的梵音,十八尊青铜菩萨踏莲而出。为首那尊千手观音每只手掌都握着陆枢的赝品头颅,最上方那双手正在拼接陆璇的脊椎骨!
“找死!”陆枢扯过血色绣绷披在身上,战甲触肤的瞬间,百里山河虚影在身后浮现。陆璇咬断三根青丝甩向陆枢,发丝遇血暴涨成金色锁链,将十八尊菩萨捆成金茧。
菩萨们突然齐诵佛号,金茧表面浮现《墨经》文字。陆璇冷笑扯动锁链,经文竟被她绣成血色袈裟披在身上:“三百年前你们困不住我,现在……”
她突然旋身起舞,袈裟下摆扫过之处,青铜菩萨开始融化。陆枢趁机跃上高空,战甲吸收月光凝成长枪,枪尖点破金茧的刹那,十八道金光汇入陆枢眉心。
剧痛中,陆枢看到初代钜子跪在血池边,将婴儿时期的陆璇放入青铜棺。棺盖闭合前,她心口飞出的金丝正与此刻陆枢战甲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原来是你……”陆枢怒喝挥枪劈向巨门,枪气化作百丈金凤撞上门扉。裂缝中突然伸出机械佛手,掌心睁开九只电子眼:“孽障,竟敢弑父!”
陆璇突然出现在佛手之上,她拆下自己的青铜脊椎当绣针,生生刺入电子眼:“你也配称父亲!”脊椎突然展开成星图,将佛手定在虚空。
陆枢浑身战甲片片飞离,在佛手上拼成炼妖炉。当陆璇将最后一块脊椎碎片投入炉中,整座青铜巨门开始燃烧,门内传来非人的惨嚎。
燃烧的门框突然坍塌成王座,陆枢搂着陆璇跌坐其上。她残缺的脊椎自动修复,新生的骨节上浮现与陆枢战甲相同的绣纹。
百里外传来沈无咎的狂笑,笑声中夹杂着齿轮转动的童谣。我们座下的青铜王座突然软化,变成流淌的金色丝线,将我们拖向更深的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