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日 02:17
解剖台上方的手术灯管突然爆裂，张明远的尸体在绿光中睁开双眼。
这是陈警官私放的监控录像：停尸房内，本该被解剖的尸体正用骨刺丛生的手指在墙面刻字。放大画面，那些抓痕与战国错金刀鞘上的纹路完全重合——都是某种以疼痛程度为计量单位的楔形密码。
“他中的是青铜疽。“陆雪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出现在典当行监控里的汉服女子，此刻正用磁石吸取我外套上的银色粉末，“知道三星堆为什么突然停止挖掘吗？88年那批考古队，有七人死于血红蛋白金属化。“
她甩出根缠金丝的试管，我的血样在接触到青铜碎屑后，竟凝成微型的三星堆纵目面具。更惊悚的是电子显微镜图像——每个血红细胞表面都吸附着机械结构的青铜虫。
“你同事比我们早三个月发现真相。“她调出段加密视频：张明远在典当行仓库用酸液冲洗方罍，青铜饕餮纹在强酸中反而愈发清晰，最后竟浮出张扭曲的人脸。
通风口突然传来指甲刮擦声，陆雪衣猛地将我推进古籍修复柜。柜门闭合前，我看见六个倒悬在天花板的归墟使徒，他们的青铜傩面正在融化，露出下面与张明远尸体相同的鳞状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