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得此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心想卫士居然说的是真的,勉强答道:您是陈王呀,臣妾是王爷的王后马氏呀,王爷当真不知了么?”刘燮强装镇定,心想自己一定不能露馅,否则被人知道自己是假的“陈王”怕不是立刻身首异处,便假装打趣答道:“怎么会呢,只是酒后有些头晕忘记了一些事情,适才相戏,当不得真哈。”王妃羞赧一笑,小脸一红,说道:“臣妾在府中等待王爷驾临。”说完向刘燮眨了下眼,看的刘燮心神荡漾,但眼看目前还不能从她嘴中套话,便让她回府了。
王妃走后,刘燮回顾了自己上一世所受的种种磨难,不禁感慨万千,但现在“神秘力量”让自己成为了一个王爷,那必须先要好好享受一番,管他什么这王那王,把小爷伺候高兴了再说!
话说这刘宠上一世不学无术,贪玩厌学,偏偏对弓弩感兴趣,带专时期还参加过射击比赛,只是他做事只有三分钟热度,不久便把买来的装备扔到一边去了。刘宠看着案上摆着的弩箭,心血来潮想试试身手,便提起这张硬弩出了帐外,瞄向十丈开外的箭靶,嗖的一声将弩箭射中了草人,刘宠刚想再射一次,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喝彩“彩!,大王射艺果然不同凡响。”刘宠回头一看,眼见营门外走来一人,身长七尺有余,容貌秀丽,颇有男生女相之感,刘宠不知何人,便也不敢答话,那人拜道:“臣国相骆俊参见大王。”刘宠记得自己刚醒时听到过这个名字,便答道:“跟我来吧。”缓缓走回了帐中,骆俊跟在身后也没多想什么便随刘宠走进军帐之内。刘宠心说自己不会汉人坐姿,便请骆俊先行跪坐自己再有样学样。
落座之后,骆俊先是向刘宠汇报了征集粮草事宜,刘宠心里没谱便说让骆俊全权代理自己,骆俊虽有疑惑但也没有较真,国相的职责就是辅佐封王处理封地事宜,刘宠的安排也算妥当,交代正事之后,骆俊本想告退,刘宠心想自己对这个时代分毫不知,便对骆俊说道:“国相,本王对当前的局势还有些疑惑,可否为本王详解。”骆俊问道:“不知大王有何不解。”刘宠厚着脸皮说:“就从我们陈郡开始罢,国相要细细说清现在各方局势,以便本王思虑下一步方略。”不知道自己胡说八道能不能哄过骆俊,刘宠老脸一红,骆俊听完,觉得陈王所问也是正事,便从陈郡讲起,细数当前情势,这一说便是一个下午,刘宠听罢,不知哪来的血气突然上涌,厉声喝到:“如今汉室衰微,天下顷颓,更有董卓之辈妄图篡逆,本王定要一一将其讨平!”骆俊心里也是一惊,这陈王刘宠平日里不苟言笑,城府极深,从未见过他有如此激动的时刻,刘宠听到兴起,便向骆俊拜去说道:“本王意在竖义旗、兴义兵为朝廷讨伐叛逆,再兴大汉,请先生教我!”骆俊没想到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陈王居然向自己下拜,慌忙间也拜了下去,答道:臣定当全力以赴,辅佐大王创立千秋伟业!”说话间骆俊眼睛不禁湿润了。于是,这一君一臣在账中畅谈了三天三夜,从太祖高皇帝说到灵帝,从大漠塞北说道天涯海角,从西北马腾说到江东孙坚,刘宠这才了解了天下大势,也充满了对骆俊才识的认可与赏识。“我终于知道刘备见到诸葛亮是什么感觉了。”刘宠心想。
这一君一臣在帐中彻谈且不提,却说当今天下正是中平五年,席卷天下的黄巾军大部虽被镇压,但黄巾余部实力尚在,地方太守刺史拥兵自重常有征伐,又兼有瘟疫横行,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内部,大将军何进与袁绍等人引董卓进京后,董卓依仗军队把持朝政,为加强自己权势,妄图废少帝刘辩而立献帝刘协,袁绍等人在外蠢蠢欲动,欲行讨伐。陈国周边,袁术、曹操、黑山黄巾等群狼环伺,正是需要一位英主稳定陈国局势,原来的陈王刘宠缺乏驭人之术,居然被袁术派刺客轻松刺杀,穿越来的陈王刘宠前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窝囊废,不知让这个窝囊废穿越成陈王能否挽救眼前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