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知抬头看向窗外,外面飘渺的雾气逐渐消散了一些,远处一些森然高耸的树木依稀可见。重重山脉绵延不绝,良久,也不见有什么鸟类飞过。
她勾起嘴角,缓缓说道:
“各位,我想,打开密码锁的关键信息应该就在各位的房间中。期待与各位的会面。”
齐越接着回应道:“我也期待跟哥哥姐姐们见面,密室逃脱我还算拿手,我应该是第一个出来的,哈哈。”
“好,各位朋友,接下来,让我们开始解密叭!”蔺慧下意识开口道,旋即反应过来后又心虚的笑了笑,不小心触发了导游的“被动技能”,还好没人发现。
“早点解开,就能早点醒来。希望不会错过我的考试。”杨坚握紧拳头,兴冲冲的开始寻找线索。
林沐知的视线还停留在窗外,呵,早点醒来吗?
她低头看向桌子上的病例报告,奇怪的是,报告上面即没有写病人的名字,也没有写病人的年龄。病例报告的第一页上只写了一句话:
一个技术高超的牧羊人,会“照顾”好每一只“羊宝宝”。
她拔开钢笔的盖子,在病例报告的第一页上,依次写下了六个人的名字。
看着那六个人的名字,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那么,你们六个人谁会是第一个“出来”的呢?
何伟看着满墙的照片,“我是得早点儿醒过来呀,不然就没有人照顾啵啵了。”
他转头看向密码锁,心想:诶呀,我把啵啵的生日输进去就一定能开。
接着密码锁被人拨弄起来,上面逐渐出现四个对应的数字:0513,何伟信心满满地拉动密码锁,可密码锁,纹丝未动。
他短暂的呆愣了一下,怎么可能,家里所有东西的密码都是啵啵的生日,没有道理打不开啊。难道是,顺序不对?他不死心,换了顺序又试了一遍,可结果还是一样。
他下意识爆了句粗口:“去他大爷的,这密码竟然不对!怎么可能!”
何伟挠了挠头,那......难道是照片的数量?他回过头来看着墙上的照片,开始仔细的数了起来。
听到咒骂声的蔺慧挑了下眉,果然,素质低的人哪里都有。
她看着自己手中各个城市的地图,猜测到:莫非密码是我去这些地方的日期?
“嘿嘿,幸亏当时去的时候标注了日期。我真的是太机智了!”
她一屁股坐到床上,又翻滚下地,快步走到密码锁前,输入了去第一个地方的日期。可密码锁纹丝未动。
紧接着,她又试了第二个,可密码锁,依旧是纹丝未动。
“第三个!一定是!事不过三啊。”她谨慎的输入第三个日期,可结果还是一样。
蔺慧面对着密码锁笑了起来,她瞬间理解了爆脏话的何伟,因为此刻的她虽然表面维持着笑容,可内心已然咒骂出声:
这个鬼东西!你爹就不信打不开你!
“我嘞个豆!打不开啊。”同样有困惑的,还有齐越。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着脸,双手还死死的拽着密码锁。
她已经试了好几个密码了,什么生日、身份证后四位还有支付密码统统都不行。她一歪头,“不会吧,该不会是书里那些跟临床医学相关的日期吧......”
她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到地上的那一摞书上。
只见,那摞书竟然比桌子还高出一截。
她快速撤回目光,“与其相信是书里的日期,不如相信我的个位数存款!”于是,她又输了四个数字:0007,可密码锁依旧没有变化。
齐越的脸彻底垮了下来,“不是吧......我只是一个脆弱的应届毕业生啊......算了算了,看起来还是书里的日期比较靠谱。”
她躺到在地,匍匐前进。尽管内心十分不愿意再翻开书本,但此刻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杨坚听到齐越的动静,开怀大笑起来。虽然自己也试了四五次,但同样没有打开密码锁。
他笑着安慰道:“哈哈,齐越你太可爱了。没关系的,咱们慢慢试,一定能打开的。”
接着摇摇头小声对自己说道:“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可别人的成功更让人嫉妒啊。”
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握拳,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起来。
桌上的白纸,有序的写满了四个不同的数字。第一列,已经被他划掉了。
第二列,一部分是考试的时间,另外一部分是家人的生日。而第三列,是跟照片上那女孩相关的时间。
“都试一遍,肯定能过!考公人,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同样用到这个办法的,还有乔治。
他将自己获得奖杯和奖牌的时间分别写下来,就连电脑的开机密码,手机的锁屏密码、支付密码以及身份证后四位都谨慎的写在纸上。
当把所有数字都写下来后,他并没有着急去试,反而是坐在电竞椅上,想着什么。
他脑海中回想起AI超级铁牛说的话:现在是通过意识层面进行交流......
乔治又想到所有人说过的话,发现彼此的声音听起来都很近,没有距离感。或许,众人是真的在意识层面交流也说不定。
既然是在意识层面,那么浮于表象的东西真的能够解开密码锁吗?意识层面的房间变化成之前的卧室,可,为什么会这样变化呢?
难道说,想要解开密码锁,就得先面对自己最痛苦的回忆吗?乔治神色暗淡,“难道是跟俱乐部相关的东西吗......”
杜汐潼仍然保持背对着门,瘫坐在床上的姿势,看起来,她没有想要解开密码锁的想法。
过了片刻,她侧躺下来,将合照环抱在胸前,嘴里喃喃道:
“小乖,是你带我来到这里的吗?你在怪我没有去看你,对不对?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一直陪着你......你跟我说会儿话吧,好不好?”
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泛红的鼻尖,微微颤动的睫毛难掩痛苦的神色。
“小乖,对不起,我都知道的。我知道,你不会再跟我说话了......”
林沐知静静地看向窗外,她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