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突破第一层意识关卡:打开卧室门”
众人听闻后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面前的栅栏铁门上。
只见,七道铁门都被一个密码锁锁着。
齐越看着那道密码锁,疑惑的开口道:“我嘞个豆......这算是密室逃脱吗?”
“数字密码......”乔治仔细看了看,没什么头绪。
杨坚试着拽了拽密码锁,发现没什么用。他一边拽,一边问道:“各位,你们那边都是密码锁吗?”
“嗯。”杜汐潼简洁回应。
然而还没等其他人没再开口,突然几声刺耳的摔打声响起。
哐!哐!哐!
“管它是不是密室逃脱!管它是不是密码锁,看我不把它砸个稀巴烂!”何伟提起屋内的纯白色凳子,用力地砸向栅栏铁门。
可连着砸了几下,直到何伟胳膊都抡酸了,铁门愣是没有一点变化。
林沐知及时开口道,“没用的。正如AI超级铁牛所说,我们现在是在意识层面。换句话说,我们是在自己的潜意识中。只不过因为彼此意识频率相近,所以才会聚在这里。眼前困住我们的这个密码锁,只有我们自己才能打开。”
她话音落罢,众人的房间竟然慢慢开始发生变化。
何伟气冲冲的放下凳子,好在接下来屋子里的变化让他的怒气消散了大半。
西面的墙上渐渐浮现出一张张何伟与博美狗狗的合照,他给每一张合照都买了一个好看的相框,每一张照片最右下角都写着“啵啵”两个字。
北面窗子里洒进来的阳光,刚刚好落在窗前的花花草草上。龙骨、刺梅、绿箩和石榴树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他兴冲冲地打开南面靠墙的立式衣柜,自己那些不同风格的服装和配套的头盔在里面摆放整齐。
他满意的点点头,又打开旁边的单人衣柜。里面有玲琅满目的小型犬类衣服和鞋子。
最右手边一米高的玻璃柜子中,满满都是狗狗的零食。
他站起身,看着狗狗的照片,嘴角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关着我的房间,变成了我家卧室的样子。可惜,我的啵啵没有跟我一起。”
林沐知有些错愕,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还真说中了。如果这番经历能够运用到心理学治疗中,那对病人会有很大助益,她兴奋的畅想未来。
这时,一道惊呼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哇。”蔺慧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感叹到:“真的是太神奇了,房间果然变化了。天呐,竟然变成了我自己的卧室。”
只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尾,连带着占领了床前的一小片空地。
床上没有玩偶和其余的装饰物件,牛油果色的被子看起来暖洋洋的。黑桃实木的柜子立在床的南侧。
电视机正对着床,此刻是关闭的状态。下方的电视柜上放着一个遥控器、一个坏了的登山扣还有一本余华的《活着》。
电视机的北侧,是一个目测两米高,半面墙宽的书架。
书架上一共三层。
最上层摆放着导游相关的专业书籍;第二层摆放着满满的地理图册和生存指南;第三层则是各个城市的地图,某些探险圣地的地标被人用醒目的红色彩笔圈了起来。
林沐知看着自己的房间变化成自己最熟悉的办公室后松了口气。
她桌子的左上角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摞文件夹。桌子的正中央是一个病历本,病历本旁边放着一根钢笔、一支录音笔还有一个计时器。桌子的右上角是一支向日葵。
正对着桌子的,是一个白板,上面写着“病例分析”四个字。
桌子的右手边,是一个单人的病床。浅粉色帘子将这里隔成一个简易的病房。帘子的外侧有个木头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白大褂。
一个白色书架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有关心理学的书籍。
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其间听见齐越说话的声音也没太在意,随后仔细地看着桌子上的病例。
另一边的齐越兴奋的在屋子里转了个圈。“我嘞个豆,我嘞个豆。真的变得跟我的卧室一摸一样啊。”
微风扬起白色的仙女窗纱,梦幻的阳光带来些朦胧的暖意。
粉嘟嘟的床上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样式可爱的玩偶。
南侧的立式衣柜跟书桌是一体的。书桌的右上角是一个台式电脑,书桌的左边摆放着满满的跟临床医学相关的书籍。
但她的视线扫到门口的那双鞋时,笑意僵在脸上,眼神却没再挪动过。
那是一双满是污渍的小白鞋。
乔治背对着门蹲了良久。他盯着对面的电竞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他慢慢站起身,坐在电竞椅上。
只见桌子上的电脑连接了三个显示器。
乔治双手缓缓抚过键盘,但他始终没有打开主机。
他的身后,是一个双人床。深灰色的床单被罩略显压抑。南侧的白色立式衣柜稍稍缓和了屋内的色调。
双人床的北侧,是一个单人沙发。沙发上扔着一个U型抱枕。
他的右手边,是一个一米宽的三层展示柜。
展示柜的第一层和第二层是各种各样的荣誉奖杯,第三层则是一些堆放着的奖牌。
“哎!”一声浅浅的叹息过后,乔治索性趴在桌子上,“我这里也是变化成了卧室的样子。”
随后他又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继续补充到:“不过,是变成了之前的卧室。那个讨厌的地方。”
“恭喜你啊,我这边也是变成了我的卧室。还好,我写的资料都保存了。”
杨坚首先奔到桌前,看到电脑中的资料松了口气。“考工人,考公魂。幸好幸好。”
他拉开椅子,翻起了桌上的资料。
在他左手边的墙上,挂着一个黑色的网格。网格上卡着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女孩的笑脸,另一张是高中毕业的合照。
网格的左侧,是一个大概两米高,两米宽的玻璃柜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海贼王的手办。
他的身后,是一个双人床。浅黄色的床单上画着花开富贵。
蔺慧趴在门边,“杜汐潼,请问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闻言,杜汐潼擦了擦眼泪,冷漠的回应到:“一样。”
蔺慧尴尬的笑了笑,假装研究起密码锁来。
杜汐潼走到床头柜边,看着上面的合照,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合照上,是她跟另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笑容明媚,脸颊圆润可爱。
她伸手,拿起合照,大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抚过那女孩的脸,艰难的开口道:“好久不见啊,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满地堆着的快递打包盒,显得她的背影万分落寞......